張子君笑了笑說道:“一句話好不好聽不得看怎麽說嗎。比如你說我沒自信,不信任人。我還可以說我謙虛,謹慎呢。”
唐嬌衝他翻了個白眼說道:“狡辯。那我問你,按你的理解什麽是愛情,什麽是浪漫。”
張子君想了想說道:“我覺得愛情應該就是雙方因容貌或者其他而互相吸引產生的情感。不為金錢,時間而改變。”
唐嬌笑了一聲說道:“那浪漫呢?”
“這個簡單,以浪費的方式去做一些感動別人的事情就是浪漫啊。”張子君說道。
唐嬌笑著搖了搖頭又問張子君:“那你說什麽是錢。”
張子君想了想說道:“錢應該是通往自由的砝碼。你覺得呢?”
“我覺得錢是資源價值的具現化。我覺得每個人的錢其實代表的是他擁有多少資源。”唐嬌說道。
“資源的體現……也就是說談戀愛看對方有沒有錢其實是看他資源好壞嘍。”張子君問道。
“也可以這麽說吧。但談戀愛又不是做生意。愛情畢竟也是感情。”唐嬌說道。
張子君問道:“如果讓你選,你會喜歡你的人還是選擇你喜歡的。還是選擇等喜歡你也喜歡的人。”
“我會選我喜歡的,然後讓他喜歡我。你呢?”唐嬌說道。
“選擇喜歡我的。我再慢慢去喜歡上她。”張子君說道。
“你果然沒有自信啊。”唐嬌說道。
“切,我隻是懶得追女生而已。而且我覺得一個喜歡你的女生和你在一起了,她會很幸福,你再好好對她她會更幸福。然後等你真正喜歡上她的時候你也會很幸福。”張子君說道。
“好像有點道理啊。”唐嬌說道。
張子君嘿嘿笑了兩聲。
“不對。你這想法明明就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者啊。”唐嬌緩過神來說道。
“可這樣雙方都很開心不是嗎?”張子君反問。
“好吧。”唐嬌伸手整了整桌上的錢放好後笑著問道:“你希望喜歡你的女生是什麽樣的女生呢?”
張子君想了想說道;“漂亮,溫柔,不會和我吵架。”
“那,多漂亮算漂亮呢?”唐嬌笑著問道。
“以你為基礎,上不封頂吧。”張子君回道。
“去你的。哎,問你個事?你覺得我們倆在一起會怎麽樣?”唐嬌說道。
“不知道。”張子君如實說道。
“要不,試試?”唐嬌說道。
“有什麽好試的。”張子君疑惑的說到。
“有句話不是叫日久生情嘛,一日夫妻百日恩。試試?”唐嬌的眼神明顯不對了。
張子君有些察覺到了她的意圖說道:“你不會是想開車吧。”
“閑著也是閑著。去你房間試試。”唐嬌站起身說道。
“沒,沒必要吧。我們才認識幾天啊。”張子君覺得事情有些突然了,畢竟他的思想還是挺保守的。唐嬌還說你怕啥,你又不吃虧。
可是……
張子君萬萬沒想到唐嬌可以隨意改變自己的容貌和身材。他覺得自己要是娶了唐嬌那真是娶了天下所有美女。這輩子值了。
一連三四天,張子君感覺自己身體被掏空,唐嬌得意的對他說,這世上隻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
張子君深以為然。
這天早上唐嬌哼著歌在給張子君做早飯,張子君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手機響了。
接通後對方直接怒吼道:“你什麽情況,為什麽拿假的頭發騙我!”
張子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仔細一想。想起來了,是有個人找自己買秦幼儀的頭發,可那頭發確實是秦幼儀親自剪下來的啊。
張子君便問對方怎麽確定那頭發是假的。
那人說我找人鑒定了,就是假的。你把錢退我。
張子君心說錢我肯定不能退的,不過自己可以另外想個辦法。
於是張子君對那人說道:“抱歉啊,可能是我對秦幼儀沒說清楚,這頭發確實是她剪的。至於為什麽是假的可能是帶的假發吧。要不這樣,我帶你去見她。我讓她當麵剪一縷頭發給你你看怎麽樣?”
“這,這不合適吧。”對方一聽張子君這麽說,欣喜若狂但還是故作為難的姿態。
“有什麽不合適的,你既然花錢了。那我就得保證售後啊。你在哪呢,我去接你。”張子君說道。
對方報了個位置,張子君記下後掛了電話起身要離開,唐嬌見他要出去立馬攔住了他說道:“等一下先吃飯啊。”
張子君便先吃了一些東西,隨後給秦幼儀打了個電話問她頭發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秦幼儀則反問那人拿自己頭發想幹什麽,張子君一時語塞,沒回答上來。
“那你把他帶我這來吧。我問問他到底想幹什麽。”秦幼儀說著給張子君留了個地址。
張子君應了一聲掛了電話騎車去接那人。
去的路上張子君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一開始他以為對方隻是秦幼儀的狂熱粉絲,現在他非要秦幼儀的真正的頭發這舉動有些可疑了。不管了,先忽悠他去秦幼儀那裏再說。
在見到那個中年男子後張子君拿出了準備好的說辭對中年男子說道:“事情確實搞錯了,你也知道主播經常換發型的。為了方便,秦幼儀準備了很多假發。所以嗎。”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表示。
“所以為了,補償你。她決定見見你這位真愛粉,不僅給你頭發,還要和你合照。你覺得怎麽樣?”張子君問道。
“太,太謝謝了。”中年男子激動的說道。
“沒事,應該的嘛。走吧。”張子君讓男人坐到後座,他發動車子來到了秦幼儀說的地址。
是一棟小洋樓。停車時張子君看了眼這棟小洋樓心說想不到做主播這麽賺錢。
下了車張子君帶那人來到門前正要敲門,門開了。秦幼儀打開門對張子君和那個男子說道:“進來吧,等你們好久了。”
張子君此時感覺秦幼儀有些怪,不過他沒說話還是進來了,那個男的見到秦幼儀自然十分激動,整個人僵硬的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