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君下車把機車停好正要問問那輛麵包車是什麽意思,沒想到麵包車門打開刀疤帶著幾個人下來了。
後麵跟著一個光頭壯漢,那光頭拎著一把開山刀指著張子君說道:“就你讓人砍的我兄弟的手啊。”
張子君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是瘋狗是吧。”
馮少安說道:“沒錯,你爺爺我就是瘋狗。怎麽,認識我啊?”
“不認識。給你小弟出頭是吧。勸你別費這心思了。今天我心情好不想跟你們計較。”張子君說著轉身要走。
馮少安給手底下人使了個眼色,那些人立馬把張子君給圍了起來。張子君瞟了他們一眼說道:“給臉不要臉了是吧!”
話說完張子君召出靈賦化為一把砍刀衝著馮少安砍去。
馮少安也不愧是老混子,沒少被人砍,躲刀的經驗還是有的。勉強躲過一刀回身對著張子君脖子砍過去。
張子君側身閃過隨後一腳將馮少安踹在地上。
“上,都給老子上啊。”馮少安喊道。
張子君瞪了一眼周圍的人,沒人敢上,馮少安破口大罵,張子君又是一腳將快要起身的馮少安踢翻在地隨後踩著馮少安的腦袋說道:“你還真是瘋狗啊,什麽人都敢咬是吧。”
“媽的,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否則我早晚幹死你。”馮少安一邊罵一邊掙紮著想要起來,結果張子君踩的起不來。
“你說什麽啊。我聽不到誒。起來說。”張子君說道。
“你們這群王八蛋,幹什麽吃的,上啊。”馮少安喊道。
張子君手中砍刀化為關刀看了一眼其他的小混混罵道:“都他媽給我滾。”
那幾個混混站在那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有一個小混混大喊一聲拿著砍刀衝了過來,張子君直接用刀背把那個混混打暈了。
隨後張子君一刀砍在馮少安胳膊上說道:“下次再來找麻煩我就把你手腳全給你砍下來。滾。”
說完張子君一腳將馮少安踢了出去了,他的小弟趕緊把他扶起來。
馮少安恨恨的看了張子君一眼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不甘心的走了。
張子君上車來到正安靈戰館門口,果然看到那張海報,他仔細看了一眼。發現人家說得是光暗靈修以外的靈修才能參加擂台賽。
擦,白高興了。還以為自己能夠掙點錢呢。
沒想到人家不要光暗兩係參加。
張子君正打算回去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咦,君哥。好久不見啊。”
張子君回頭一看竟然是沈浪開心的說道:“好久不見,你來這幹嘛啊。”
“這不是來掙錢嘛。你也來這打算掙錢啊。可惜人家不讓你暗係靈修參加。”沈浪笑著說到。
張子君也笑了笑說道:“你都成唐老板的家女婿了,還看的上這點錢?”
“別提了,離了。”沈浪說道。
“離了?怎麽回事?”張子君不解的問道。
“說來話長了。先等我進入搞點錢。待會我請你吃飯。別走啊。”沈浪說著進去了,張子君也像進去卻被門口的工作人員攔住了。
“您好,請出示您的身份證或者靈籍卡。”
張子君拿出自己靈籍卡遞給工作人員。工作人員看了一眼說道:“抱歉先生。我們老板說不能讓光暗兩係靈修進去。”
張子君有些不爽,但還是耐著性子在附近找了個座位等沈浪出來。
差不多過了半個多小時,沈浪拿著一遝錢笑嗬嗬的出來了。
張子君迎上去說道:“怎麽,贏了?”
“當然贏了,走我請客。這附近有家飯店特別好吃。”沈浪說道。
“好。”張子君說著去推車,沈浪看到張子君的機車眼睛都直了,對張子君說道:“這,這車是你的?”
張子君點了點頭說到:“對啊。怎麽了?”
“太帥了,這車多少錢,你花了幾萬買的?”沈浪摸著張子君的車問道。
“是一個叫雷九的送我的。她說值三個億。也不知道真假。”張子君說道。
“三個,億!我的天。你對人家幹啥了?以身相許了?”沈浪被這價格嚇了一跳。
“沒有。可能就是看到我的靈賦,想巴結我吧。”張子君說道。
“靈賦,就你那個偽統禦型的靈賦值三個億?”沈浪一臉的不信。
“誰告訴你是偽統禦。老子是統禦靈賦好嗎。是暗禦。而且我現在已經是白銀靈修了。”張子君召出自己的靈賦對沈浪說道。
“白銀?怎麽可能啊。你怎麽弄的?”沈浪聽到張子君是白銀了更加不相信了。
“走,咱邊吃邊說。”張子君說道。
“行,好久不見。咱邊吃邊聊。”沈浪說道。
兩人找了個館子點了幾個菜,沈浪給張子君拿了瓶啤酒,剛把酒倒上沈浪就迫不及待的問張子君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張子君就把自己參加訓練,還有融技能花了幾個億還有成為遊靈以及最近辦案的事全都說了一遍。
聽完張子君的敘述沈浪悶頭喝了一瓶說道:“你命是不錯啊。現在你是啥也有了,比我強多了。”
“你怎麽了?你和唐小姐怎麽離了呢?”張子君又拿了瓶酒給沈浪倒了一杯說道。
“別提了,你去訓練沒多久那個唐老大就和他媳婦離婚了。”沈浪說道。
“因為啥?”張子君說道。
“和別的女人鬼混被他媳婦抓了現行,結果唐老大被掃地出門了。你說唐老大都被趕走了,我還能待的下去嗎?所以我也走了。”沈浪說道。
張子君點了點頭覺得他說的也對。
“那你現在幹什麽呢?”張子君問道。
沈浪喝了一口苦笑著說道:“啥都幹唄,有錢就幹。我現在連二階契約獸都沒錢買。買了我也養不起。不過還好第一個風靈資質好。我現在就靠它活著了。”
“你升黑鐵了?”張子君問道。
“這不廢話嗎,你都白銀了。我升個黑鐵不很正常嗎?”沈浪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現在要是缺錢的話要不你跟我幹唄。咱倆一起攬點活。怎麽樣?”張子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