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君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說道:“欺瞞群眾?這事你們新媒體人更擅長吧。”

女記者顯然被林牧君的話激怒了,她漲紅了臉指著林牧君說道:“你,你,你胡說!”

林牧君卻反問他們:“你們從哪知道這起綁架案還有幸存者的?”

女記者不肯說,林牧君走上前一把將男子手中的攝像機奪了下來並對他們兩個說道:“不肯說是吧,我會發文質問警局是誰泄密的。另外我警告你們。這四位幸存者的事情是我們破案的關鍵,如果你們這些不安分的新媒體把這件事泄露出去,警察局不管你們,我們靈務也會派人封了你們的總部。”

“你是什麽人,有什麽權力這麽幹!”女記者明顯上頭了,直接懟了回去。

林牧君輕笑一聲說道:“你沒資格知道我的身份。滾吧。”

“把攝像機還給我們。”女記者理直氣壯的說道。

林牧君隨手丟到自己製造的黑洞裏聳聳肩說道:“不好意思。丟了。”

“你……”女記者被氣的漲紅了臉,這時警方接到報警也來了。女記者兩人被警察請了出去。

看到他們走了,林牧君吩咐警察讓醫院銷毀張子君他們幾人的住院信息,所有信息全部銷毀。

隨後她又帶著張子君,靳依凡和林洛來到靈務司找陳露,讓她出手治療一下這三個孩子身上的傷。

陳露有些不太情願但還是給三人治好了傷,嘴裏還有幾分抱怨的說道:“醫院又不是治不了。幹嘛總是讓我出手吧。”

“還不是因為你手藝好。這倆妮子的傷治好了也得留疤。”林牧君笑著恭維道。

陳露哼了一聲,表達了一絲不滿。林牧君又哄了她幾句,最後承諾要請她吃飯。陳露這才由陰轉晴。

“好了,你們幾個回家吧。這段時間老實在家裏待著就好了。”林牧君對張子君三人說道。

“師父,這個案子誰在負責啊?”張子君問道。

“怎麽了?你有什麽特別線索嗎?”林牧君問道。

“我,我想參加,把罪犯繩之以法。”張子君說道。

“我也是。”林洛緊跟著說道。

“還有我。”靳依凡抬起頭堅定的說道。

“哎呀,你們太小了。都是小孩。別添亂了。回家吧,這個案子已經正式由我和張濟負責了。到時候抓住了罪犯我第一個通知你們還不行嗎?”林牧君說道。

“師父,我們總比普通的警察強一些吧。”張子君不甘心的問道。

“不行,我不能拿你們的命開玩笑。”林牧君嚴肅的說道。

張子君想了想對林牧君說道:“師父,我們可都見過綁匪啊。你們調查案子也肯定得問我們吧。還不如讓我們直接進來幫忙呢。大不了我們就待在後方唄。這樣你們方便我們也安全。”

張子君這番話讓林牧君聽的很有道理。她想了想說道:“行,讓你們協助調查可以。但是必須要聽話,不許給我惹麻煩知道嗎?”

張子君趕忙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