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煞能穩坐教主之位,可不光是修為高深那麽簡單。

前教主有五個兒子,各個身手高強,可教主之位最終卻落到了黑煞這個侄子手裏,難道這隻是運氣?

先是前教主莫名失蹤,他五個兒子也相繼橫死。

沒有直接證據證明這是黑煞幹的,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你怎麽看?”

“我覺得琳達和艾欣都有問題。”

說話之人的聲音有些中性,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但聽聲音年齡似乎不大。

“說說看。”

“既然極樂島一戰林逸參與其中,琳達和布魯克生還的幾率很小,可她卻毫發無損地回來了。”

“至於說為救艾欣,那也是無稽之談,分明是她們串供的結果。”

“不過布魯克是我的心腹,我敢保證他絕不會和林逸合謀。”

“所以說,我覺得最可疑的還是艾欣,估計她已經投靠了林逸。”

“父親,林逸是個玩藥物的行家,我懷疑艾欣是帶著毒藥回來的。”

他管黑煞叫父親,看起來大概率就是那個隱藏極深,盡得真傳的兒子了。

黑煞陷入沉默,大殿恢複了死寂。

……

話說林逸跟琳達回到住處。

這是一座獨立小院。

她有這個待遇很正常,畢竟是黑煞的弟子。

“修斯,下一步我們做什麽?”

“報仇之事千萬急不得,黑煞的實力高深莫測,在陸地上我絕不是他的對手。”

“而且我還感覺到黑煞身後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實力不比黑煞弱,我估計那個人就是黑煞的兒子。”

琳達幽幽一歎。

連精靈王子都奈何不得黑煞,報仇豈不是無望了。

“琳達,你不要灰心,待我摸清楚這裏的地形,畫好地圖,去找林逸商量一個萬全之策,再做下一步打算。”

“修斯,我聽你的。”

林逸略作沉吟,“琳達,現在由我來做布魯克,如果他真是黑煞那個神秘兒子的屬下,肯定會找我詢問一些事。”

“你把所知道的關於布魯克的事,全都跟我說一遍,不要遺漏任何細節。”

“布魯克好色成性,隻要是他看上的女人,根本不分時間場合,也不管是誰的女人,就會按倒禍害了。”

“他性情極為殘暴,玩過的女人通常都會活活掐死。”

“那個渾蛋還和男人做那種事,有一次剛好被我撞到,差點惡心死我。”琳達一副作嘔的樣子。

“還有,我還聽到一個傳言,說布魯克跟黑煞那個神秘兒子還有一腿。”

“你要是敢跟他做那種事,以後別想碰我!”

林逸眉頭緊鎖,有些作難了。

黑蓮教上下,不管男女教徒,都是十惡不赦之徒,為了完成任務,他可以無所不用其極,哪怕他學布魯克那樣,先禍害女教徒再掐死,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

可如果布魯克真和黑煞兒子有一腿,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和那個人睡覺的。

但這個麵是一定要見的。

他不遠萬裏跑到昆侖山腹地來,如果隻是畫個地圖就走,他覺得這一趟白跑了。

最起碼也得弄死幾個黑蓮教核心人物,或是搞些破壞,最好能讓黑蓮教傷元氣。

蝰蛇!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弄死大仇人蝰蛇。

可他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蝰蛇是黑煞的手下,滅他滿門的人,會不會是黑煞呢?

難道真的隻是為了那塊天外隕石?

不知道這把削鐵如泥的短劍,在內力加持下,能不能將其破開。

林逸總覺得隕石內部藏著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他一向很相信自己的直覺。

“琳達,你放心,我絕不會做那種傷風敗俗的事。”

“不過……”林逸有些作難,“如果我不刻意模仿布魯克,很容易會露出破綻。”

琳達也擔心他會因此丟命,於是不情不願地說道:“我……我可以允許你和女教徒做那種事,但和男人絕對不行。”

林逸忽然一皺眉,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琳達,你就從了我吧。”布魯克撲向琳達,卻被她一掌拍飛。

“布魯克,你在黑蓮教作威作福,肆意殺害女教徒,我今天要替教主清理門戶。”

兩人戰在一處。

是林逸察覺出外麵有人,兩人才演了這場戲。

“琳達,你都破相了,還裝什麽清高,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讓我玩玩怕什麽的?”

“死!”

琳達殺招盡出。

交戰十餘回合,林逸餘光看向窗子,琳達會意,一掌拍在林逸胸口上。

林逸撞碎窗子,倒飛了出去。

身下押著一個倒黴蛋。

這是個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男孩子,油頭粉麵,長相陰柔,留著長發。

若非林逸對人體十分了解,一定會認為那是個女孩。

“媽的,敢偷窺!”林逸一腳將其踢飛,又撲進屋裏。

“修斯,那小子是你的姘頭,上次我撞見的就是你跟他在做那種事,他肯定是吃醋了。”琳達一副要吐的樣子。

林逸黑著臉小聲糾正:“是布魯克,不是我。”

琳達一臉正色,“修斯,我覺得那小子知道些什麽,你趕緊去安慰一下,說不定能從他嘴裏套出有用的消息。”

“你不怕我跟他……”林逸一臉壞笑。

“滾蛋!”

琳達一掌把林逸拍出窗外。

不偏不倚,正摔在男孩身邊。

那孩子抱著腿坐在那裏,哭得梨花帶雨。

“你沒事吧?”林逸一臉關心,伸手去搬男孩肩膀,卻被他黑著臉甩脫。

“媽的,給你臉了!”林逸跳起來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男孩捂著臉,委屈巴巴地看著林逸,突然羞澀一笑,“人家就喜歡這樣子的布魯克哥哥。”說著抱住了林逸的雙腿。

看他緩緩往上挺身,以及伸手要解林逸褲腰帶的架勢,林逸已經腦補出他想幹什麽了。

“走,找個安靜地方。”

“哦……”

男孩心裏很奇怪,“布魯克怎麽轉性了,以往不都是就地辦事的嗎?”

記得一個月前,他還在數千人聚集的廣場上要了我。

那真是一次非常美妙的深入交流。

“還是不要了,主人叫你過去呢。”

見男孩說這話時一副吃醋的樣子,林逸心中一動。

主人?

看來就是黑煞那個兒子了。

這小子吃醋,看來那人還真和布魯克有一腿。

林逸點燃一根煙,一口煙霧吹到男孩臉上。

他雙眼頓時變得呆滯。

煙裏蘊含致幻藥物,他已經被林逸控製了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