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怎麽處理?”孟總怒極反笑。

他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這件事要是處理不好,他丟飯碗事小,說不定連腦袋都得搬家。

“讓這小子給阿雲磕頭賠罪,賠償五百萬醫藥費,再從我褲襠裏鑽過去,我或許可以原諒他。”

“啪!”

孟總抬手就給了禿頂男一個大耳刮子。

“你為什麽打我?”禿頂男捂著臉懵逼了。

見孟總領著幾十人過來,譚毅已經做好拚命的準備了。

可孟總的一巴掌也讓他蒙了。

這一巴掌不是應該衝著我來才對嗎?

孟總冷冷一笑,“來人,把陳禿子和這個賤人,還有這群不長眼的東西,通通給我抓起來。”

一眾保安猶如餓虎撲食,將陳禿子和阿雲按在地上。

禿頂男那群保鏢更慘,被一群人圍著一通亂踢。

“奶奶的,敢來我們天穹會所鬧事。”

“真是一群不開眼的東西。”

“下次鬧事之前,先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

“沒錯!敢來林先生的地盤鬧事,我看你們是活膩歪了。”

一眾保安打得性起,索性用大皮鞋將禿頂男和阿雲一起踹了一通。

就打你了!

有脾氣?

是想告官還是想玩陰的?

我們就是仗著有林先生撐腰,就打的你屁滾尿流。

管你是什麽人呢。

天穹會所上到總經理孟總,下到搞衛生的大媽,去外麵都會被人另眼相看。

什麽原因?

想來這裏上班,要麽有特殊技能,要麽就要有高學曆。

比如應聘保安人員,你必須要有一身不弱的功夫(精通內功者優先錄取)。

就說搞衛生的趙大媽,那可是正經的大學畢業生。

趙大媽今年快六十了,那個年代的大學生,那可是稀缺級的。

她一個國企退休的經理級人物,為何甘願來這裏收拾衛生?

難道是有這個癖好?

當然不是。

她每月退休金好幾萬,完全可以享受退休生活。

那到底是為什麽,

原因很簡單,作為天穹會所的正式職工,有一項特殊待遇,那就是可以讓自己的孩子接班。

當然了,前提是這個孩子有一定特長,是需要通過應聘環節的。

一日成為天穹會所員工,終身可以吃這碗飯。

確切地說,天穹會所是逸林集團的子公司。

哪怕有一天會所黃了,他們也會被安排到集團別的部門繼續工作。

總之一句話,隻要你成為正式員工,並且兢兢業業,想丟飯碗都難。

這當然是林逸親自定下的規矩。

關鍵是待遇遠超外麵其他公司。

成為正式員工,必然會分給一套房,而且住房公積金照常發放。

綜上所述,逸林集團員工是真真正正把公司當成自己家的。

換作是你,如果有人來你家裏鬧事,你會不會往死了收拾他?

不打出他屎來才怪呢。

“你們敢打我!”禿頂男吐出幾顆牙,“我老板艾欣是林先生的女人,你們打我,艾總絕不會放過你們的。”

一眾保安一聽,紛紛向後退去。

孟總也是一皺眉。

艾總是林逸的女人?

沒聽說過呀。

孟總心裏開始七上八下。

“是嗎?我怎麽沒聽說過。”穆青青冷冷的說道。

“你沒聽說過的事多了。”禿頂男冷冷一笑,“小娘們,還有你們所有人,你們都要倒黴了,艾總就在會所,現在給我磕頭賠罪,再賠償我五千萬醫藥費,還來得及。”

“要是待會她來了,你的小命可就沒了。”

林逸看向孟總。

孟總微微點頭。

林逸是在問他艾欣在不在,得到肯定答案。

林逸對孟總一甩頭。

孟總會意,就要去叫艾欣來。

“怎麽回事?”

人群被分開,一個女人在十幾個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艾欣。

她是聽到禿頂男的叫囂聲才過來的。

“艾總!”一見到艾欣,禿頂男呼天搶地,“我被人給打了,求你為我做主啊。”

“到底是怎麽回事?”艾欣的臉色非常難看。

她氣的不是自己手下被人打,反而是責怪他跑到天穹會所鬧事。

艾欣正想著如何跟林逸更進一步,在得知他回天穹,才來天穹會所,想著能跟他來個巧遇。

她特意盛裝出席,還化了妝,那叫一個美豔動人。

她想憑借自己的魅力,把林逸拿下。

可結果等來的不是林逸,反而是自己手下在這裏鬧事,還報了她的名號。

萬一被林逸誤會,以為是她授意手下來這鬧事,恐怕這輩子也別想親近林逸了。

禿頂男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講了一遍,當然把自己說成是受害者,孟總則成了仗勢欺人,助紂為虐的人。

阿雲見艾欣鎮住了場子,膽氣也壯了起來,說道:“孟總不知道跟三號包廂裏的那群小痞子是什麽關係,愣是讓我去給他們唱歌。”

“這個麵子我給他了,可一曲終了,我想離開,卻被人給打了。”

“陳哥見我挨打,跑來跟他們理論,不想也被毆打一頓。”

“這也就算了,可誰又能想到,孟總帶人過來,不幫我們出頭不說,又打了我們一頓。”

“艾總,您給評評理,這還有王法嗎?”

譚毅心裏有些發虛了。

小蕊更是緊抓著譚毅的衣袖,滿臉擔憂之色。

那群同學更是嚇得噤若寒蟬。

譚毅和小蕊為何會怕?

原因無它,艾欣散發的氣息太過於強大,強大到他們無力反抗。

艾欣給他們的是死亡威脅。

這種感覺在林逸身上都沒有感覺到。

其實並不是感覺不到,而是彼此實力相差懸殊,再加上林逸刻意隱藏了氣息,所以他們才會出現艾欣比林逸還要強大的錯覺。

艾欣向孟總投去詢問的目光。

孟總微微躬身,“艾總,三號包廂裏到底發生了什麽,其實我是不清楚的。”

“不過我承認,陳禿子和阿雲確實是我讓手下打的。”

艾欣臉色一沉,“這麽說,你是在不分青紅皂白打我的人了?”

譚毅向前一步,“你是艾總是嗎?人是我打的,有什麽事你衝我來。”

艾欣上下打量譚毅,最終目光落在他腰間的玩偶上,“你是H省譚家人,還是趕屍宗的人?”

不等譚毅說話,她又說道:“你想抗下這件事,知道後果是什麽嗎?”

“有死而已。”譚毅毫無懼色,“不過我請艾總放過我的女朋友,還有屋裏的幾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