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帶龍輝走。”

“不可能。”龍建國臉色很不好看,“我不管你是誰,總之你想用強把龍家人帶走,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龍家一眾族人又圍了上來。

龍輝得意一笑,“小子,今天你必死無疑,這就是得罪我龍家的下場。”他擺出一副林家被滅就是與我有關,你卻拿我沒辦法的樣子。

林逸冷冷一笑,“龍輝,你兒子的腎源是從哪裏得到的?”

“我……這不關你的事!”龍輝額頭見汗。

就算林逸是林家僥幸未死的孤兒,上門來找他尋仇,龍輝也沒怕。

可現在為什麽怕了?

原因很簡單,他是找蝰蛇幫忙搞到的腎源。

蝰蛇,那可是大夏國通緝的要犯,跟那種人沾上關係,搞不好整個龍家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龍家人有得意的資本,畢竟實力超過四大戰神宮總和,就連大夏國也得給三分薄麵。

可他們也沒狂妄到單挑整個大夏國的地步。

因為他們知道,四大戰神隻是大夏國實力的冰山一角,刨去那些最先進的武器不說,光是那尊殺神,就讓他們望而生畏了。

“說!你和蝰蛇是什麽關係?”

“當初林家被滅門,是不是你跟蝰蛇合謀幹的?”

“你胡說,我根本不認識蝰蛇。”

林逸看向龍建國,“龍家主,我最後問你一遍,我要帶走龍輝,你是否會阻止。”

不等龍建國作答,林逸又鏗鏘有力地說道:“如果你敢阻止,龍家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這話太狂了。

迄今為止,還沒人敢對龍建國說這樣的話,就更別說是在人家家裏說了。

“家主!”

“小兒猖狂,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活剮了他!”

龍家族人群情激憤。

龍建國卻嗅到了一抹危險氣息,小心翼翼地問道:“小兄弟,您到底是何方神聖?”

林逸冷冷一笑,將一張折疊的紙丟給龍建國。

龍建國打開一看,嚇得臉色煞白,雙手一顫,紙張飄飄悠悠落到了地上。

眾人慌忙定睛去看,隻見紙張上並無字跡,隻有一方紅印——大夏國逸帥之印。

“這是什麽?”

“不就是一個破印章嗎?”

“小子,你拿這破玩意唬誰呢?”

龍家族人繼續叫囂。

可龍建國以及幾位中年人卻愕然的盯著印章看。

他們太清楚這個印章代表著什麽了。

就隻是這一張不起眼的印記,就擁有調動任何軍隊的權利。

逸帥之印!

全大夏國僅此一方印擁有這個權利。

這甚至超過了古代的假節鉞,權利之大,超乎想象。

龍輝屁都嚇涼了。

這年輕人居然是逸帥的手下!

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惹得那位殺神親臨……

龍輝仿佛看到龍家被屠戮殆盡的淒慘景象了。

“吞下去。”

林逸甩給龍輝一顆散功藥。

龍輝身體顫抖的厲害,徹底服軟了,“小……小兄弟,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求你看在龍家為大夏國出生入死的份上,饒了我們一家老小吧。”

“說!當初林家被滅族,都誰參與了?”

“我說!”龍輝一咬牙,“但我有個條件。”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我是想讓你放過我的女兒,她……她隻是個癱子。”

假裝啞巴的女子死死盯著林逸看,“你要是敢殺我爸,我龍靈兒對天發誓,一定親手殺了你為他報仇!”

院子裏瞬間靜得可怕,所有人都惶恐地看著林逸。

林逸大踏步走到龍靈兒麵前,蹲下身,忽然撕碎了她的睡裙。

龍建國張了張嘴,最終隻能仰天長歎,仿佛瞬間衰老了十幾歲。

其餘族人紛紛扭過頭去,不忍目睹。

“我跟你拚了!”龍輝以為林逸要禍害自己癱瘓的女兒,一聲怒吼,撲了上來。

林逸看也不看,隨手一揮衣袖。

罡風呼嘯!

僅僅是衣袖帶起的袖風,就把龍輝像一片樹葉似的吹飛了出去。

眾人險些沒驚掉下巴。

原來這才是他的真正實力!

尤其是龍建國,看得心頭狂跳。

要知道,哪怕像他這種無限接近戰帥的修為,也做不到這一點。

也就是說,這位青年是實打實的戰帥級別高手。

如此年輕,卻擁有這種修為,身上還帶著逸帥之印。

一個答案呼之欲出。

這名青年就是那位隻聞其名,不見其真容,殺人如麻,讓敵人一聽到名字就心驚膽裂,被人尊稱為殺神的逸帥!

龍靈兒異常平靜,也不掙紮,目光羞憤地盯著林逸。

她知道,自己的清白保不住了。

可掙紮隻能換來這個惡魔的憤怒。

她要留下這條命,日後也好報仇雪恨。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林逸要禍害龍靈兒時,林逸卻拿出幾根金針刺在了她的腿上。

這是什麽癖好?

見過滴蠟油的,也見過拿鞭子抽的,這拿針刺是鬧哪樣?

總不至於他是在給龍靈兒治病吧?

別逗了!

龍家是古武世家,更是醫道世家,祖上出過五位宮廷禦醫,這種醫術都對龍靈兒的病束手無策,他幾根金針就醫得好?

肯定是特殊癖好。

“嗡……”

金針嗡嗡作響,眾人頓時瞪大了眼睛。

“以氣禦針!”

龍靈兒也懂醫術,而且相當高明,從林逸插入的穴位她就知道,林逸在為她治病。

這個惡魔,肯定是想治好我再滿足獸欲。

哼!

不過是白費力氣而已。

我的腿都十幾年沒有知覺了,豈是幾根破金針就能紮好的。

“好痛!”

龍靈兒一聲驚呼。

她叫完就愣住了。

我的腿居然感覺到疼痛了!

林逸確實在為龍靈兒治病。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難道是因為醫者本分?

扯淡!

他隻是見龍輝十分在意龍靈兒這個女兒,所以就想在他臨死前給他一個心安。

龍靈兒病得不輕,但並不是先天損傷,經脈也沒有斷開,隻是有些輕微損傷。

運用以氣禦針清除經脈與骨骼、肌肉、血液中的糟粕,病自然會好。

當然了,這可不是說說就能治好的。

這病對於一般醫生來說,相當於絕症,可對於精通以氣禦針的林逸來說,無非是多消耗點內力的事。

隨著金針不斷震動,腥臭的粘稠物從龍靈兒毛孔內滲出,她的腿也由劇痛變成了酥麻。

一刻鍾過後,林逸收功,拔掉金針。

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原本讓無數名醫,包括蕭神醫都束手無策的癱子,居然從地上一躍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