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紅濤楊總,那可是背後站著大靠山的人,哪個敢招惹?

說句不好聽的,那種大人物收拾一個小保安,跟碾死一隻螞蟻沒有區別。

“大家都看看,免得說我冤枉好人。”李海將賬單遞給同學們傳閱。

看著上麵楊紅濤的大名,眾人終於相信這是真的了。

“穆青青,看來你要丟工作了。”郭婷一臉幸災樂禍,“要不這樣,你跪下求求我們兩口子,我們或許會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替你跟楊總說說情。”

穆青青看著手裏的賬單,眉頭緊鎖。

林逸刷的確實是署名楊紅濤的卡,這肯定是事實了。

他那麽有錢,為什麽要刷別人的卡?

“林逸,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事實擺在眼前,這還用問嗎?”李海滿臉冷笑,“小保安,我勸你乖乖給陳總磕頭告饒,陳總心一軟,或許能放你一條生路。”

林逸隻當李海是空氣,拉著穆青青來到桌邊,“青青,有凱子買單,不吃白不吃。”說完大口喝酒,大塊吃肉。

眾人失笑。

這個小保安心可真大,這都要進監獄了,還有心情吃東西,還吃得這麽香。

可能是知道自己肯定好不了,在進去之前多吃點吧?

“你還吃!”穆青青眉頭緊鎖,將吃得滿嘴油的林逸拉到一邊,“你知不知道楊紅濤是誰?”

“誰呀?”

“別以為你是秦家的女婿,就可以不把楊紅濤放在眼裏。兩個秦家也比不了他的實力。”

“你知道這家天穹酒店是誰的?”

“你知道?”

林逸心說,自己是天穹酒店幕後老板這件事,除了身邊親近的幾個手下,外人一個也不清楚。

“哈哈。”李海哈哈一笑,“小保安,天穹酒店老板可是一位通天的大人物,你跟人家比,就好像螞蟻比太陽,你給人家提鞋都不配。”

“就說我們楊總吧,那麽牛逼的一個人物,旗下生意無數,可還是心甘情願幫那位大人物管理酒店。”

“他明明自己就是老板,為什麽會屈居人下,做一個酒店的總經理?這足以說明酒店幕後老板絕對是那種超級牛逼的人物。”

李海滿臉榮耀,“能在那位大人物手底下做事,成為他的員工之一,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見林逸不但不接茬,又去吃東西了,李海臉色一沉,“小保安,看來你是真不怕死。”

“還不趕緊給陳總跪下,否則等楊總親自趕來,可就不是進監獄那麽簡單了。到時候你的兩條腿都保不住。”

穆青青秀眉微皺,“陳總,這件事你打算怎麽處理?”

李海嗶嗶賴賴,那是在嘩眾取寵,陳逸軒才是他們的頭。

陳逸軒優雅地搖晃著手裏的高腳杯,“青青,不管怎麽說,我們也是同學一場,我絕不會看著你倒黴而不拉一把。”

“這樣吧,你讓你的小保安男友給我道個歉,求求我,待會我一定替你們美言幾句。”

“我替他跟你道歉行嗎?”穆青青聲音很輕。

這還是她第一次示弱。

沒辦法,誰讓是林逸理虧呢。

這個渾蛋,你有那麽多錢,幹嘛非要偷刷別人的卡,而且專挑大人物偷。

“不行。”

陳逸軒果斷拒絕。

今天他約穆青青前來,一是為了炫耀,二是為了再續前緣的。

這些年他並沒有閑著,找了一大堆女人,可比較來比較去,還是覺得穆青青最好。

畢竟沒有得到的才是最好的。

“青青,這四百萬我可以替你還,但小保安必須跟我道歉。”

“我要是不呢?”林逸吃飽喝足,愜意的吸了一口煙,吐個眼圈說道。

陳逸軒拿出電話晃了晃,“那我這就給楊總打電話,把你偷刷他卡的事如實匯報。”

林逸一臉隨意的說道:“你隨便,不過我好心提醒你一句,打完電話不要後悔,更不要乞求我的原諒。”

陳逸軒被逗笑了,他覺得這個小保安瘋了。

李海笑得肚子疼,“小保安,桌子上的飯菜我們一口沒動,都是你吃的,待會別忘了付賬。”

“對了,這桌菜也不值幾個錢,也就是十幾萬而已。”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逸軒打出電話。

“小陳,怎麽了?”

“楊總,您前幾天丟失一張信用卡,其實是被人偷了,而且他還偷刷了您四百萬,小偷已被我控製住了。”

“你在哪?”

“我在鉑金廳。”

“等著我。”

陳逸軒掛斷電話,微微一笑,“小保安,你現在求我還來得及。”

“你應該自求多福才對。”

“這樣,隻要你離開青青,你盜刷信用卡的事我替你擺平,再給你十萬塊。”

“十萬塊,足夠你去鄉下蓋一棟不錯的房子,娶一個鄉下姑娘了。”

“你不適合現在的崗位,回家喂豬去吧。”林逸一指自己的鼻子,“我說的。”

這個陳逸軒能坐上副總的位子,肯定有些能力,林逸也不是小氣的人,吵幾句嘴也不至於將人搞得身敗名裂,身無分文。

可通過交談,林逸發現了,這個陳逸軒就是個表麵斯文的真小人。

陳逸軒冷笑著點了點頭,仿佛在說:“既然你不知死活,那就怪不得我了。”

“林逸,你先走,快點!”穆青青拉起林逸就往門口推。

她擔心的不是林逸要倒黴,而是害怕他把人給打壞了。

推到門口,穆青青剛打開門,就有一群人衝了進來。

隨即一個不怒自威,身材中等的中年人,目不斜視地走到沙發邊坐下。

這人正是楊紅濤。

陳逸軒和李海規規矩矩站在那裏,就好像是兩個犯錯誤的孩子。

“小陳,這是怎麽回事?”楊紅濤皺眉指著那桌菜,一臉的不高興。

陳逸軒小心翼翼地說道:“楊總,這些都是我的同學,我……我在這裏請他們吃飯。”

“對不起,楊總,是我錯了。”陳逸軒低著頭認錯。

楊紅濤麵無表情,“鑽石廳和鉑金廳是專門留給貴賓的,萬一在你請客的時候有貴客駕臨,難道你要讓貴賓在門口等著你吃完?”

“你又知不知道,連我都要稱呼一聲貴賓的人,他們的身份有多尊貴?”

“天穹的水很深,深到能淹死你們。別以為是我的手下,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我在天穹看似風光,也是如履薄冰,就更別說是你們了。”

方才還一副大領導架勢,被人追捧的陳逸軒,現在卑微得像條狗,別說回話,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李海更加不堪,冷汗直流,身體都在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