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怎麽了?”朱雀聲音都顫抖了,說完猛然看向身後,卻什麽都沒有。

“哈哈哈……”

林逸爆笑,把吃到嘴裏的水果都噴了出來。

“到底怎麽了!”朱雀把吃了一半的水果丟在林逸頭上。

林逸把朱雀拉到海邊。

當朱雀看到海水裏自己嘴唇比大猩猩還大,頓時飛身撲倒林逸,“我讓你笑,讓你笑,咬死你!”一口咬在林逸肩膀上。

這一口咬得狠了,血都流了出來。

血液沾在嘴唇上,奇跡般地消了腫。

要知道,林逸之所以百毒不侵,那是用各種靈藥或是泡藥浴,或是服用,生生打造出一具特殊的身體。

不過這種辦法不是誰都能用的,原因很簡單,首先你的身體素質必須先天強悍,還要精通特殊的內功。

林逸的無名訣就很特殊,內力本就自帶解毒能力,且修煉了無名訣後,可以使經脈逆轉。

而逆轉經脈還可以直接將毒素排出體外。

總之一句話,哪怕是林逸服用了他解不了的毒,也休想毒死他。

當時蝰蛇用帶有劇毒的手和林逸握手,可他卻屁事沒有,這也是蝰蛇選擇直接逃走的原因。

蝰蛇最大的依仗就是用毒,卻奈何不得林逸,又身受重傷,不跑等什麽呢?

話說朱雀感覺嘴裏有些鹹,鬆口一看,林逸肩膀鮮血淋漓,既心疼又愧疚,“林逸,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朱雀錯就錯在趴在林逸身上道歉。

身體親密接觸,兩人的嘴距離不足五厘米。

林逸軟玉溫香抱滿懷,又早就對朱雀垂涎三尺。

林逸頓時吻住了朱雀的嘴。

朱雀全身緊繃,可隨即就軟了,進而青澀地回應起來。

得到回應的林逸,一聲低吼從喉嚨裏發出,猛然一翻身,將朱雀壓在了身下。

水到渠成。

沒過一會,海灘上就傳來朱雀的低吟婉轉。

好像還能聽到快速的拍巴掌的聲音。

四十分鍾後,風消雨歇。

朱雀縮在林逸懷裏,輕輕抽泣。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哭。

後悔了?

她確定並沒有。

那就可能是弄疼了。

“雀兒,對不起,都怪我太粗暴了。”林逸一臉歉意,“我這就為你治療。”說著查看一番。

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背包早就沒了,裏麵的東西,包括金針、療傷藥等等,全都跟著沉入大海了。

他也隻能用高明的手法進行按摩。

這一番碰觸,朱雀媚眼如絲,一把摟住了林逸。

自然又是一番雲雨。

事實上那點腫脹對於身體素質過硬的朱雀來說根本不算事,睡一覺也就消腫了。

朱雀需要的隻是被關愛、嗬護。

“逸,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朱雀把身子給了林逸,索性說出了心裏話。

“我也是,從第一眼見到你就開始喜歡了。”

朱雀用力擰了一下林逸腰間軟肉,恨聲說道:“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向我表白?”

見林逸神色黯然,朱雀又柔聲安慰,“逸,仇人已經被你殺死七七八八,隻剩蝰蛇一人,我陪你一起報仇,早晚把他大卸八塊。”

林逸陷入沉思。

他想不通一件事,似乎蝰蛇和四大家族是他仇人這件事,並不是秘密,或許師父早就知道。

可他為什麽不直說,還要畫蛇添足,讓他去履行什麽婚約。

是其中有什麽深意?

還是秦家知道什麽秘密。

難道當初父親獲得了什麽驚天的東西,自知會有敵人來搶奪,所以提前交給秦家保管了?

不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東西肯定在秦洪軍手裏,自己已經是他孫女婿,如果有,早就交給他了。

還有一種可能,東西交給了秦家,可他們卻不知這是一件要命的東西,反而當成了一般贈予。

也就是說,這件東西很可能就放在秦家某個不起眼的角落裏。

想到這裏,林逸想抽自己。

原因很簡單,秦家老宅已經被拆了。

他隻能寄希望於秦家寶庫。

看來要盡快想辦法離開這裏才行。

“這裏景色真好,而且還沒有被開發,不如我們去尋寶吧。”朱雀興致極高。

難得朱雀這麽開心,林逸自然要陪她去玩了。

兩人不著寸縷,手拉著手,或是迎著海風在沙灘上漫步,或是穿梭於林間。

十年了,兩人都難得如此愜意。

轉眼間過了十天。

這天清晨,兩人立於海灘上,眺望著遠方。

他們都想家了。

因為那裏有他們牽掛的人。

朱雀的全部就是林逸,可除了林逸外,她其實也惦記自己那不知道在哪的親人。

他們為什麽拋棄她?

朱雀發誓,在有生之年一定要搞清楚這件事,她要當麵問問他們,為什麽生了她,卻要拋棄她。

或許……他們早就去世了吧?

這是朱雀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她心裏恨他們,卻更想認他們。

“雀兒,我們做木筏,漂洋過海。”

方位難以辨認,可總得試著離開,總不能真的一輩子在這裏待著吧?

說幹就幹。

沒有伐木工具,可林逸的手卻比任何工具都好用。

兩人分工明確,林逸負責做木筏,朱雀負責準備食物和淡水。

沒有裝水工具不要緊,砍斷兩棵腰粗的大樹,將其掏空,注滿水之後,用木塞堵死。

這邊朱雀把足夠吃兩個月的食物和淡水備齊,那邊林逸也用荊條紮好了木筏。

兩人穿上編織細密,遮擋住全身的荊條衣服,把食物淡水搬上木筏,跳上去,林逸劃槳,緩緩離開小島。

他憑借感覺,往秘密基地的方向劃去。

可劃了五天,眺望四周,盡是一望無際的海水。

五天時間,木筏已經有鬆動的跡象,在風平浪靜的時候,恐怕也堅持不了半個月。

他又試著往回劃,想回到小島再做計較。

可四五天又過去了,那座小島也不見了蹤影。

屋漏偏逢連夜雨。

這一天,兩人遭遇了台風。

巨浪滔天,木筏瞬間破碎。

慶幸的是,裝淡水的其中一截木頭被林逸抓住了。

沒有食物,隻有淡水,被困在這茫茫的海上,又能撐幾天?

如果遇不到過路船隻,或是搜救的人未能及時找到他們,那就隻能沉屍大海了。

滔天巨浪可不會因為他們的遭遇而平息,反而越發的洶湧起來。

林逸一手夾著木頭,另一隻手死死摟住朱雀的腰。

朱雀自然會水,可她天生對大海有恐懼心理,嗆了一口水,頓時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