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
一晃十天過去了。
這十天時間,林逸哪都沒去,一直和穆青青躲在屋子裏修煉。
林逸的特異功能已修煉到如臂使指的程度。
不過在完全化形下,依然需要盤坐修煉才能恢複如初,但所需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這是因為林逸沒有二重修煉方法,否則一定能達到隨心所欲的程度。
但林逸是個懂得知足的人。
當然了,他比誰都想獲得後續功法。
可這也不是強求的事。
穆青青修煉天分奇高,一小時入門,當晚正式開啟修煉。
十天時間,她的內功境界已經達到戰將級別。
有林逸這個師父從旁指點,穆青青修煉的速度一日千裏。
這也是穆青青天賦和努力的結果。
當然也包括林逸針灸和藥物輔助的功勞。
第十一天一早,小廖打來電話。
作戰的事是異軍團和國際刑警負責,善後的事林逸則交給了小廖。
“逸哥,有人跑來鬧事,要不要武力鎮壓?”
林逸有些奇怪。
誰這麽大膽子,敢來找邦信鬧事。
“誰呀?”
“領頭的是個青年,那小子有兩下子,放倒我們三四個人,我出全力才勉強把他製服。”
林逸來了興趣。
有膽量,身手還好,如果人品沒問題,倒可以為己所用。
“為什麽鬧事?”
“他是帶著種植鴉片的那些村民來的。”
“先把他帶來見我。”
沒過一會,小廖押著一個魁梧青年走了進來。
“小廖,給他鬆綁,我單獨跟他談談。”
小廖依言照做,然後退出去關上房門。
魁梧青年活動一下身體,“你就不怕我傷害你?”
林逸一笑,“能傷害到我的人不少,但絕不包括你。”
“試過才知道!”魁梧青年說著撲了上去。
林逸坐在沙發上不動如山,青年一拳打來,他一把抓在手裏。
魁梧青年震驚之餘,用出吃奶的力氣,卻猶如蚍蜉撼樹。
林逸鬆開手,他一個趔趄險些跌倒。
“坐下說話。”
魁梧青年坐到林逸對麵,上下打量他。
這個男人好恐怖的實力。
他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邦信的別墅裏?
“你叫什麽?”
“莫戎猜,我爸是大夏國人,母親是T國人。”
“憑閣下的修為,完全能做一方霸主,為何甘願做邦信的狗,助紂為虐?”
“青青。”
穆青青一手拎著一個屍體,丟在莫戎猜腳邊。
“邦信,耐吉!”
“這兩人把良田改種鴉片,已經被我殺了。”
“先生既然已成為三不管地帶的新霸主,是不是該給那些無辜的村民一個說法?”
“他們是你的親戚?”
“不是。”
“那你這麽做又是為了什麽?”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
“你就不怕我殺了你?”
“怕死我就不會來。”
林逸滿意一笑。
經過交談,林逸基本肯定了莫戎猜的人品。
“戎猜,你想不想做這裏的霸主?”
“本地人排外,不會允許一個外人統治這裏。你不也是扶邦信做傀儡為你做事,而不是自己掌控這裏。”
莫戎猜的言外之意是:“林逸也沒有能力親自掌管這裏,隻能找個傀儡代替他。”
“什麽叫排外?”林逸淡淡一笑,“普通人要的是什麽?無非是豐衣足食,有錢花。誰能給他們這些,誰就是他們的救世主。”
莫戎猜哼了一聲,仿佛在說,“你也隻是說說而已。”
還不是你想躲在幕後撈好處,卻把我推到前麵做炮灰。
林逸知道光用說的無法將這員大將收入麾下,微微一笑,“小廖,你進來一下。”
小廖推門進屋。
“傳話給翁莎功。”
“明白。”
生怕莫戎猜不信,小廖當他的麵打出電話。
“哈哈哈,廖老弟,今天怎麽想起給老哥哥我打電話了?”
“是林先生讓我打給你的。”
“林先生!他有什麽吩咐?”
莫戎猜能聽出電話那頭翁莎功的恭敬。
翁莎功幾次來這裏視察,說了許多片湯話,莫戎猜當然聽得出是他的聲音。
這位林先生好大的能量,聽到他的名字,就能讓一個國家的防長恭聽吩咐。
“邦信把良田改成罌粟田,這事你知道嗎?”
“邦信竟敢這麽做,真是找死!”
“你沒有份吧?”
“沒有,絕對沒有!”
翁莎功冷汗直流,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邦信武裝能和政府軍分庭抗禮,背後又有林逸撐腰,早就不把翁莎功放在眼裏了,又怎麽可能分給他好處。
他甚至沒有稟報林逸,就私自把每月應該給翁莎功的好處獨吞了。
“沒有最好。”小廖微微一笑,“林先生說了,邦信違背承諾,是早晚要除掉的。”
“至於他的手下和產業,以後全部由莫戎猜接管。”
“明白明白,我這就為莫將軍申請中將軍銜。”
小廖滿意一笑,“翁莎功老哥,林先生說了,我們是好朋友,以後每月的好處會多分給你……”他看向林逸。
林逸伸出一根手指。
“在原有的基礎上,多分給你一成。”
“哎呀,這……這無功不受祿,這多不好意思呀。廖老弟,您一定要替我好好感謝一下林先生。”
多一成好處,看著像是非常少,可卻有八百多萬大夏國幣。
那可是一個月!
“一定。”
小廖掛斷電話,走了出去。
莫戎猜已經聽傻了。
正規軍中將可不是大白菜,這麽容易就搞定了?
“戎猜,隻有你最適合掌管這裏,恐怕你也不想再看到這裏的百姓重蹈覆轍吧?”
莫戎猜略作沉吟,抬頭堅定地說道:“林先生,我做了。”
莫戎猜是個熱血青年,同樣想闖出一片天地來。
可他的父親是賊,偷渡到T國,成了黑戶。
這也導致莫戎猜很尷尬,想回大夏國報效,卻連合法身份都沒有。
留在T國,可他同樣沒有合法身份,連參軍的資格都沒有。
不得已,他隻能帶母親跑到這三不管地帶,想務農了此殘生。
結果邦信燒光他的作物,逼他種植鴉片。
他人單勢孤,殺了幾個邦信手下之後,隻能躲在深山裏。
母親因受驚過度,再加上本就體弱,撒手人寰。
莫戎猜這次帶人前來,是拚命的,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也幸虧林逸先一步除掉了邦信,否則莫戎猜已經死了。
這也是他的運氣。
可不是誰都能做林逸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