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空氣炸裂。
宗師含恨一掌。
同階高手尚且要小心翼翼,何況區區凡人呼?
眼鏡老王嚇得幾乎失禁。
他猛地撲到葉笑天麵前,也顧不得地上那些碎玻璃紮破手了,生死危機之下,他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活路。
如果不能在這個年輕人麵前展現出價值和作用,那等待他的,將會是和昆武一樣的下場,這一點他心中有數。
如果證明自己有用,又確實和名單沒有直接關係的話,或許還有一絲活命的機會。
而眼下。
對麵那些昆武的同謀,中海周家之人,就是他現成的價值體現,戳破對方的謊言,證明自己的價值。
生死,在此一賭!
眼鏡老王縮成一團,心中緊張得要死。
這是一場豪賭。
賭贏了,活!
賭輸了,死!
突然。
餘光之中,眼鏡老王看到身前年輕人動了,那雙白皙的手,抬起來了,這讓眼鏡老王心中一喜。
這場豪賭,賭贏了!
葉笑天臉色冰冷。
看著白戩這全力一掌。
冷哼道:
“在本尊麵前也敢逞凶?你是當我不存在嗎?他的生死,我說了算!而不是你這個老匹夫!”
說話間。
葉笑天抬手。
隨意一掌轟出。
嘭!
兩掌相擊。
宗師層次的全力一擊,那碰撞效果可想而知。
哢嚓嚓!
“轟隆隆!”
恐怖的爆炸,將大平層的地麵當即轟碎,轟出一個橫向的十幾丈長的坑洞,露出了下麵一層樓的景象。
不僅如此。
房頂之上,也同樣被掀翻。
房頂炸裂,被兩人這一掌直接打破,無數水泥碎塊炸得漫天飛,前一刻還白熾燈明亮的大平層,下一刻直接被星光鋪滿。
眾人頭頂。
一個直徑十幾丈的大洞,分外顯然。
月光,星光。
還有呼呼的清涼夜風。
都從那個被轟開的大洞之中跑了進來。
月光和星光灑滿眾人一身,那清涼的夜風,也如一個調皮的孩子,掀起眾人的衣衫。
恐怖的爆炸聲,讓大樓對麵正在直播的撒寧都被嚇得一抖。
“我曹!”
“那樓頂炸塌了?”
司機瞪大了眼睛。
此情此景,他除了通過一個個“我曹”來表達心中的震驚和震撼外,找不到別的詞語了。
真是應了那句話:
書到用時方恨少。
勝景異事無法誇。
奈何本人沒文化。
隻能我曹行天下。
“我曹!”
“這些超人類簡直我曹了!”
“這泥碼可比看科幻大片爽多了,我曹曹!”
一旁。
撒寧皺眉。
轉頭看向司機。
瞪了他一眼。
不得不開口道:
“注意你的用詞,我這可是全國直播,你這出口成髒,讓電視機前的小朋友學壞了怎麽辦?”
“能不能控製一下你寄幾?不是,是自己!”
“看你把我氣得都嘴瓢了!”
司機訕訕一笑。
這才不得不閉嘴。
“抱歉,實在是太泥碼激動了!”
撒寧眉頭一皺。
司機趕緊又道歉。
電視機前。
本來緊張嚴肅的氣氛,突然被司機和撒寧這一番搞笑對話弄得輕鬆了一點,讓人們緊繃的神經,得到了片刻歇息。
“轟隆隆——”
又是一聲震動夜空的爆鳴聲,將撒寧和司機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撒寧趕緊搖動鏡頭尋找爆炸處。
對麵頂樓。
轟隆一聲巨響。
一麵牆壁轟然破碎,麵積達數百平方。
無數破碎的水泥塊,炸裂得滿天都是,如一場隕石雨般,從頂層洋洋灑灑砸落而下。
“嘭!”
一塊臉盆那麽大的水泥塊,轟隆一聲砸在道路上,發出一聲悶響,炸裂出一地碎屑,水泥渣飛濺得到處都是。
“砰!”
一塊書桌大小的水泥塊,轟然砸中一輛蘭博基尼,那輛頂級轎跑,當即被一分為二,成了兩塊廢鐵。
“嘭嘭嘭!”
漫天水泥雨,呼吸間砸毀大樓之下那一輛輛豪車。
奔馳寶馬法拉利。
蘭博柯尼布加迪。
路虎悍馬和大G。
一輛輛前一刻還嶄新鋥亮的豪車,頃刻間紛紛報廢。
撒寧身旁的司機看到這一幕,連連歎息可惜,喃喃自語說,要是自己提前開走幾輛該多好。
但下一刻。
司機一聲慘叫。
“泥碼!”
“我曹!”
“我的車也在下麵呢!”
葉笑天一掌轟飛白戩。
白戩被打得砸破對麵牆壁,直接飛出了大樓之外。
整棟樓層都在劇烈抖動。
似乎隨時有傾塌的可能。
葉笑天這邊,眼鏡老王三人被他氣場護住,並未受傷。
但是對麵那些世家子弟就不妙了。
恐怖爆炸餘波之下。
白戩隻來得及護住周善一人。
導致其餘那些中小世家的年輕人,紛紛被震飛,轟然砸中牆壁,頓時骨斷筋折,吐血昏死過去。
有幾個運氣好,沒有死的,也被隨之砸落的水泥石塊,當即給砸成了血泥碎骨,死得不能再死。
周善臉都嚇綠了。
身處宗師戰場。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波濤洶湧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
扁舟在狂風大浪上翻湧,隨時都會傾覆,那種無力感,那種生死危機,讓他渾身顫抖,恐懼充斥著每一個細胞。
“老白,救我!”
咬牙提起一點力氣。
周善渾身顫抖,使勁喊出了這句話。
在他心中。
白戩是宗師境界的無敵高手。
隻要有白戩在身邊,他就可以縱橫都市,無人能敵。
但是。
當他扭頭看向白戩所在方向時,心中那最後一絲希望,頃刻間徹底熄滅,他從希望的天堂,瞬間墜入絕望的地獄。
因為。
他最大的倚靠,宗師白戩,此刻正四肢無力的掙紮著,脖子被那個年輕人緊緊捏住,就和之前在大樓外被捏住脖子的昆武一樣。
同樣的場景。
隻是昆武變成了白戩而已。
葉笑天一把捏住白戩,眼神冰冷:
“說!你們在此次名單行動之中,又扮演著何種角色?說出我想要的情報,可以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
葉笑天逼問。
白戩老臉憋得紫紅一片。
他艱難吐出一句話:
“道友,一切都是誤會,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葉笑天冷笑。
看著依舊死不承認的白戩。
他突然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周善。
“此子,你很在意吧?”
葉笑天冷笑。
他之前就注意了,這個白戩,一直對這個叫周善的年輕人很恭敬,可以說是畢恭畢敬,完全沒有一個宗師的威嚴。
這隻能說明。
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地位。
比白戩這個宗師都要高。
轟!
空氣炸裂。
臉色慘白的周善,眼前一花。
等看清楚時,隻覺得脖子上多了一隻如鐵鉗般的手掌,正僅僅捏著他的脖子,隻要稍稍一用力,他就會身首分家。
“老白,救我!”
周善恐懼。
看向同樣被葉笑天掐住脖子的白戩,開口呼救,可喊出來之後才發現,兩人現在都是一樣的處境,白戩自己都小命不保,哪裏有能力來救他呀。
可是。
除了白戩,周善不知道找誰了。
周善被葉笑天控製。
白戩瞳孔當即一縮。
一直和善的臉色,終於大變。
“你敢!”
他目眥欲裂。
葉笑天眼神冰冷。
手掌慢慢用力。
“不說,我一點點捏死他。”
“你們的身份,顯然不僅僅是昆武的同謀這麽簡單,順便也一起說說吧,我倒是對你們的來曆,突然有了一絲興趣。”
白戩慌了。
他心知。
今天這場死劫。
估計難逃一死了。
眼前這個年輕人,顯然也是一尊殺伐果斷的高手,不管是否得到情報,到最後都明顯不會放過他們。
既然必死,他就更不會說了。
白戩眼神斜視。
看了一眼葉笑天另一隻手上捏著的周善,艱難開口:
“周善,斷後計劃!”
周善渾身一抖。
他眼神之中充滿無盡不甘之色,但還是沒有猶豫,一隻手伸進衣兜口袋,握住一款特質手機,然後狠狠用力按下了某個按鍵。
“砰!”
手機當即炸裂成碎末。
手機裏的機密信息,也徹底銷毀。
手機炸裂的同時。
一段視頻資料和音頻資料,也瞬間發了出去。
信息的接收端.
位於中海某世家宅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