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充斥著無數的靈氣,靈氣是生命的源泉,擁有靈氣的人可以健康的活下去,反之便會死亡。

想要永遠的活下去,必須練氣,把靈氣凝練到體內。

練氣分為服氣和行氣兩個部分。

服氣即是吸收天地靈氣,時間為每天清晨為主,晴天為主,盤腿而坐,閉目叩齒。舌抵上顎,津液回咽,適度有力。

行氣,則是讓吸收的天地靈氣在體內循環,自成周天,儲存在體內。

韓楓按照上麵說的辦法,以口吞氣,不可出聲,吞三咽二,吞五咽一,吞七咽一。咽氣後,靈氣儲存在體內,進行循環,把多餘的雜質通過毛孔排除,純淨的靈氣留在體內。這種奇怪的修煉方法,險些讓韓楓喘不過氣來,呼吸了好久都沒有找到規律。

看了看天色,已經不是清晨,韓楓站起身來,拿著藥簍離開了房門。

練氣,清晨修煉最佳,那時的天地靈氣最為濃鬱,也最容易凝練出靈氣。其餘時間雖然也能修煉,但效果不如清晨的十分之一。

外圍弟子的時間本就不多,哪有功夫成天修煉,隻有正式弟子才以修煉為主,所有的事都是外圍弟子幫他們做好。需要什麽,可以直接找外圍弟子的管事。

走出房間,韓楓看到那些剛吃完飯的弟子,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肚子,卻驚訝的發現不是那麽餓了?

練氣確實可以緩解饑餓,修煉到築基期以上的境界,體內靈氣自主循環,就能夠做到辟穀,可以幾個月,甚至幾年不吃東西。

韓楓的運氣不錯,這一天挖了幾株聚靈草,他把一株交給孫元剛後,剩餘的藏了起來。

這麽一來,以後隻要沒天拿出一株藥草,就不用上山尋找藥材了,他有大量的時間可以修煉。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月時間悄然流逝。

這一月以來,韓楓每天早出晚歸,在深山中吐納,但效果並不好,吐納了一個月,身體依舊沒有靈氣入體時那酥麻的感覺。

那些資質好的,幾天便能入門,一個月便能達到練氣期一層。可韓楓苦修一月,才勉強掌握了一個呼吸規律,沒煉出半點靈氣,簡直是廢物透頂。

韓楓鬱悶的把藥簍踢到一邊,恨恨道:“資質,又是資質。”

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何老者先前會說那樣的話,資質太差,根本無法修仙。

韓楓的性格,讓他不會輕易的放棄,即使知道艱難萬分,也會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轉眼間,韓楓來到天明宗已經三個多月,還有半個多月就過年了,他心裏開始惦記起了父母。

從謝龍那裏得知,無論內外院弟子,進入宗門的前三年都有回家探親的機會,之後便嚴令禁止。

這樣做,是為了讓弟子早點斷了凡塵,安心投入到修煉大道中。

當然,這隻是形式上的規矩,外圍弟子執行起來並沒有那麽嚴格,有人來了幾年,同樣還能回家探親,長老們也沒有阻攔,畢竟這些人可能一輩子都無法修煉,回家探親多少次都不重要,隻要不做出有損宗門的事,宗內都不會過問。

韓楓準備回家一次,向謝龍打個招呼,去符咒房請了一張禦風符,便離開了。

而他離開時,符咒房的長老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喃喃自語道:

“這小子有點古怪,初見時分明感受到了靈氣,再打探卻全然消失了,怎麽回事?”

韓楓不知長老的想法,他一離開外院,便把符咒貼在了身上,頓時感覺一股龐大的力量從符咒內散發而出,直奔體內。

這一刻,韓楓感覺前所未有的強大,忙抬起腳向前跑去,這一跑便是十多丈,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嚇了一跳。

“仙府真是厲害,我現在日行千裏都不是問題!這還隻是相當於煉氣期的低階禦風術,那其他仙術該有多強大啊……”

韓楓想起一個月前做的夢,對於修仙更加憧憬了。

三個時辰後,韓楓便來到青石村,看到熟悉的一草一木,他暗暗感歎一聲。

腳步微動,一股強風帶著他直奔村裏而去,片刻後便來到了家裏。

韓楓取下符咒放在兜裏,而後打開了院門,院子裏空無一人,想必父母已經下地幹活了。

走到自己的房間,發現房間裏一塵不染,所有的東西都和離開時一模一樣,韓楓眼淚濕潤了,猛然轉身向門外跑去。

剛跑到門前,兩道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裏,正是歸來的父母。

看到對方,三都人愣住了,怔怔的看了好久,韓楓才一個健步跑到父母的身前,哽咽道:“爹,娘……”

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韓楓喊完這句話以後,淚珠便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王霞英也流下了眼淚,激動道:“楓兒,真的是你嗎?”

韓文柏心裏激動,臉上卻沒有流露出開心的樣子,突然低喝道:“說,這三個月你去了哪裏?”

韓楓從未看父親發過這麽大的火,知道自己突然離開,讓父母擔心了,忙跪在地上,道:“父親,孩兒知錯。”

聽到韓文柏再也忍不住了,老淚縱橫道:“楓兒,爹不是怪你離家出走,可你走的時候起碼說一聲。這三個月來,你娘哪天晚上不是以淚洗麵?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你娘想想。”

說到最後,他已經泣不成聲,一個男人哭成這樣,可以想象這份父愛有多深。

王霞英扶起了韓楓,對丈夫道:“文柏,你就別說了,韓楓他不是回來了嗎?你也不問清楚,就教訓楓兒。”

韓文柏點點頭,對韓楓道:“到房間裏說清楚,這三個月都做了什麽?”

三個月來,韓文柏和王霞英幾乎沒日沒夜的尋找韓楓,甚至請求他的大哥幫人尋找。韓楓畢竟是在他在失蹤的,韓文龍不敢光明正大的尋找,暗地裏派人調查,最後確定韓楓去過國教,並在那跪了三天三夜,至於以後的事就查不出來了。他很想告訴二弟,韓楓被國教的人帶走了,但一想也沒這個可能,萬一沒去,這不是得汙蔑國教嗎?思忖再三,他決定隱瞞下去,告訴二弟韓楓一個人回去了,並告訴他們韓楓的病情,讓他們不要再找了。

韓文柏始終不相信兒子死了,決定尋找下去。他把家裏值錢的東西全部賣了,甚至還借了一些高利貸。可人還茫茫,去哪裏找?找了兩個月多,他們不得不放棄,隻能回到家裏繼續種地,來償還債務。隻是每天晚上,麵對燭光,都忍不住淚流滿臉。

來到房間,還未等三人坐下,便聽到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韓文柏,你總算回來了,欠我的錢什麽時候還?”

院子裏闖進一群人,領頭的一人約莫三十多歲,身體魁梧,穿身一身青色衣袍,右臉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一看就知道狠角色。

他身後跟著五六個青年,手中各拿著一個手臂粗的木棍,一副打手的模樣。

此人名叫張霸,方圓幾十裏有名混混,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平日裏欺行霸市,強搶民女,無惡不作!所有人卻是敢怒不敢言,隻因他有個當城主的舅舅!

他放出的高利貸,若是有人還不清,輕則毒打,將家裏洗劫一空,重則賣到邊疆做奴隸!

看到來人後,韓文柏臉色當即變得難看,快速的走到張霸的麵前,問道:“張霸,你來做什麽?”

張霸冷哼一聲,道:“幹什麽,你借我的錢什麽時候還?”

“還沒到規定期限吧?”

韓文柏借的錢並不多,隻有十兩銀子,原本說好半年之內連本帶利一起還,可這才三個月。

張霸道:“老子什麽時候想要,你特麽就得還!。”

韓文柏現在根本拿不出錢,哀求道:“張大爺,你就多寬限幾天吧!”

“寬限?你也配?”

張霸冷笑一聲,對身邊的幾人道,“去,把屋裏值錢的東西都給我拿走。”

那幾人聽後,拿著木棍向房間裏走去,韓文柏連忙阻攔道:“不行,你們把東西拿走了,我們還怎麽生活啊?”

“老子特麽管你死活?我現在就要錢,滾蛋!”

張霸猛然抬起右腳,踢在韓文柏的胸口,後者當場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韓楓和母親也來到了門前,幾名打手揮舞著拳頭,冷哼道:“讓開,不然我們不客氣了!”

韓楓臉色一沉,道,“張霸,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張霸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一個村裏人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怒極反笑:“老子就欺你了,怎麽著?”

當他看到韓楓身邊的王霞英後,樂嗬道,“那娘們長的還不錯,雖然年紀大了點,不過也沒關係,你們把她抓過來,讓本大爺給這毛頭小子來場春宮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