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這具身體你做不了主。”危機時刻雲重再次醒了。被強大的真力衝撞而醒。其實,何止雨神接著蘇望的星辰之光蓄積力量,雲重也是,他發現自己能吸納兩股星辰之力。

發大財了,本命雲重的一道,自己原來的一道,加上雨神,畢方的共四道星辰之力。試問還有誰能阻止我?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但靈元大陸是本神的天下,你安靜呆著,我高興了或許會給你做主的機會。”雲重根基得以修複,雨神見縫插針出來爭奪主權。這次他卯足了力。

雲重冷笑,“不管我開不開心你都別想搗亂。”他畢竟融合了本體元神,在搶奪身體控製權方麵有著絕對的優勢,更何況他的元神很強大。

雲重為了搶奪主動權,不惜放出畢方火焰對雨神進行圍剿。畢方的星辰之力比雨神的還要強大,一時間觀星台上微光縱橫。

天地相通,好機會啊。死就死,反正我也是被你們追殺的逃犯。山木果斷加入,竭力感知自己的形成光芒。

其他人也不傻,這麽好的東風不乘豈不是傻子。

於是乎,對雲重的封印變成了其他人修煉生涯的轉折點。山木最先感知到自己的星辰之力,微茫閃爍中,他被奇妙的力量包裹。那些年在死亡之海落下的傷竟一下子全好了,身上的殘餘的戾氣也被淨化。

雲重和蘇望則經曆了艱難的戰鬥,強大的元神控製力,加上畢方的破壞力,以及蘇望的封眠咒,經曆三個小時的折磨,他們終於壓製了雨神,將其再次封眠。

蘇望透支過度,滿臉的慘白,“麻煩你不要再任性,我對付不了他。”既然身份被道破,她也不再隱瞞。

雲重滿臉愧疚地點頭,“絕對沒有第二次。”

“遣天閣容不下二位大佛,也請二位放過楚國子民,你們趕緊走吧。”諸葛烈沒能感應到自己的星辰,但這絕不是趕雲重走的原因。

要知道剛才參加戰鬥的不僅有雨神,還有鳳凰一族的死敵畢方。星辰異動鳳凰族豈能感知不到。萬一他們打下來,那楚國可能在一瞬間覆滅。

蘇望也是這個意思,“跟我走吧,你一天不能消滅他,我就寢食難安。”她感覺自己已經和全世界為敵。盡管她不後悔自己沒有斬殺雲重,但阻止雨神出世是她的使命。

“不行,我欠孟家的還沒還清。”那可是孟氏一族的血債啊,現在的他不僅要替孟洪昭完成遺願,還要找雙子門算賬。

蘇望搖頭歎息:“你啊,作吧。我這條老命遲早被你謀害了。”

雲重有些想笑,不過忍住了,“你這麽漂亮隻能算小命。”

“嗬,知道我身份說話的語氣都變了,我是為了毀滅你而存在的。你最好明白這一點。”蘇望也恢複了一些氣力,但卻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

這才是正事,雲重湊到蘇望跟前慘兮兮地說:“你既然是雨神的死對頭,那一定知道這塊玉的秘密以及他的弱點,給我多講一點。”

蘇望愣住了,很久才大怒,“你不在乎自己的命,卻惦記這塊破玉?”

雲重終於可以**心胸,“我來的那一天想必你目睹了全過程,實在對不起,之前我一直懷疑你對我有所企圖。”

“對啊,你長得帥,我沒忍心下手。不,是他,他比你勤奮一千倍,一萬倍。明明天賦絕佳,卻甘願為蠅頭小利放棄修行。舍本逐末。”蘇望有氣,卻也無處釋放,畢竟是她將雲重拉進這場風波中的。

“都怪孟洪昭,他非要拉你入夥。”蘇望表現出一副小女人姿態。

雲重無盡失落,“他是個善人,你也是,我欠你們的。他,我還不了,不過接下來你的使命由我完成。”他雙手托住蘇望的肩膀,報以真誠的歉意。

蘇望心裏暖暖的,但卻說:“你,算了吧,不折磨死我,你是不會甘心的。一個雨神還不夠,你又給我找了個畢方來,要命的是那隻金鳳凰也冒出來。你說你怎麽解決?”

雲重撓頭道:“看上去是有點棘手,如果你傳我封眠咒,我的成功率會高一點。”

蘇望劈頭就是一拳,“少做夢,你修煉封眠咒就等於雨神修煉,這可是壓製他的唯一辦法。”

“你們老蘇家也太窮了,我還是自己想辦法吧。”騙功法沒成功,雲重果斷轉移話題。

蘇望大喝:“我們老蘇家為了你家破人亡,你還不領情!從今以後你就自生自滅吧。”

雲重一把摟過蘇望,緊緊抱住,“我絕不會讓他再傷害你。”

蘇望整個人都僵了,想說話卻發不出聲。

不知什麽時候她的雙手也摟住了雲重。摟住了這個她看著長大的人。

蘇望的腦海浮現各種畫麵,他讀書的樣子,他喝酒的樣子,他偷偷落淚的樣子……

原來自己沒下手,不全完是因為他勤奮。

“咳咳,看來此處不宜久留啊。”諸葛烈表示不能接受,準備閃人。

其他人醒的也很恰到好處。

“以後不用為我擔心,因為我會時刻提醒自己有一個女子牽掛著我。”雲重緩緩鬆開手,將目光移向她的臉。

那雙晶瑩而又明亮的眼睛中顯露出一絲嬌羞,在微紅的額頭映襯下恍如出放的花蕾,充滿活力。

雲重忽而想到第一次見麵時那種絕世脫塵的飄渺感,她雖然近在眼前,可依然那麽無法觸摸。

這種感覺將他拉回曾經叱吒風雲的世界,拉到第一次愛的人眼前。自己仿佛睡了一覺,做了個長長的夢,如今這個夢醒了。

四目相接,你不言我不語。凝視。

雲重情不自禁地在蘇望額頭留下親親的吻。“照顧好自己,我很快就會追上你。”

十一人當中就山木一人感應到自己的星辰,這下可以光明正大的囂張了,“哈哈,服了吧,我是天才。”

諸葛烈心情很不好,“你是狗屁,對麵那個才是。”

山木掉頭的瞬間一下子摔倒,靠,你牛,直接親上了。她可是老蘇家的人啊。你小子知道死字怎麽寫嗎?

現場熱鬧起來很久,蘇望都沒能清醒,她不願清醒。情願被朦朧的幻覺包裹。然而她的幻想,已經和山木勾肩搭背坐在牆角嘀咕著第二次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