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妖孽即將誕生!雲重無力想象今後會發生什麽。
文水仙也期待啊,等了上萬年,自己終於完美了。世上那麽多美女,都等急了吧。
“完美之後,你能收拾蜃麽?”雲重心裏沒底啊。這大怪物該怎麽滅。
文水仙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她看了一眼不斷膨脹的蜃計算了時間,“我能在它吞噬我之前完美。”
言下之意就是粘合身體之後她就閃人。
雲重轉身道:“那我勸你現在就離開。”答應這個也不知道是不是祖先的祖先的事他做到了,自己來這裏的目的還沒達到,他不準備離開。
文水仙一把抓住他,“你瘋了麽,靈王洞府都被它吃了,你上去充其量給它塞牙縫。待我恢複之後,有能力帶你離開。”
雲重怕啊,怕她神出鬼沒的華倫針。萬一她把自己釘在地上,那就遭了。於是假意同意,“如此甚好,你趕緊動手,需要我幫忙麽文兄?”
當然要,“煉化通天草,塗抹在我身體的接口上。”她說著除去衣服躺了下來。
還真是你的身體啊,雲重看到斷裂之處銜接的恰到好處,他實在佩服那兩個老頭,孫女身體沒了,不要緊,咱聯手給你造一個。
通天草果然神奇,精華落在接口處瞬間催生出新新血肉。速度堪比雲重擁有再生之力時的修複速度。
當無處傷口全部消失後,文水仙的周身變成火紅色,他試著運行真力。全無障礙。
“哈哈,外公,你還是輸了!”文水仙歡喜得直跳。
可雲重眼直,不是一般的直。因為外一樣的火紅色脫落之後,顯露出來的是一個截然不同的身體。
“怎麽樣,我擁有讓男人都垂涎的美色。”文水仙很是得意。
雲重隻是出手指了指她。意思讓她自己看。男人表象下是完美的女人身體。
文水仙低頭一瞥,也是傻了,隨後爆發刺耳的咆哮。“啊,雲中子,你個老狐狸。”若是女人身體她斷然不會要。可如今木已成舟。她抓狂了。“你既然讓我做女人,我就拿你子孫開刀。”
雲重何其狡猾,焉能留在這裏當炮灰,在她抓狂之時早閃沒影了。老怪物的心思你沒法猜,雲中子居然用煉獄之火鍛造出假象,為的隻是阻止外孫女變性。你一怒之下滅了人家靈族還煞費苦心地改變天象下了一盤萬年棋。目的就這麽簡單?!
雲重不信。這裏肯定還有大事要發生。
大事沒遇上,迎麵飛奔而來三個人。其中一個是張老板。揚言要娶月神當小妾的財主身邊還真多了兩個看上去不食人間煙火的美女。其中一個好像是被他暴揍過得神官。
口味夠重啊。雲重捂臉。
逃了半天終於見到一個認識的,張老板刷地扔個雲重一個儲物戒,“從現在開始我雇你當保鏢。錢不夠我可以再給。”
今天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好,總是被錢砸到。雲重美滋滋地說:“看來張老板得償所願,不給我介紹一下麽?”
張老板拉著兩位美女閃到雲重背後,“要多少錢,你才可以送我們一家離開,開個價。”
不是錢的問題,我沒打算離開。雲重不好回答。
張老板隨手將一個美女推到雲重身邊,“她夠了麽?”
的確夠了,因為美女手持的匕首抵在雲重喉嚨上。“交出月之淚,否則我把你扔到蜃嘴裏。”
呀哈,打劫。雲重最恨別人用利器架在他脖子上。“你還是扔了我吧,月之淚在蜃肚子裏。”
張老板抱怨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要破石頭做什麽。用他喂蜃,我們趕緊……”跑字沒說完,雲重背後突然生出來的手已經將美女甩開。而他手中提著美女的匕首。
“張老板,感情所謂的月神本就是你安排在暗夜森林的人。你們合夥騙了多少錢?今天全數歸我。”麵對打劫他隻會反打劫。
張老板沒表態,被他甩飛的女子卻再次衝上來。雙手十合於胸前,小口微微張開,於掌中輕輕吹了一口氣,進而揮出。
“一葉天籟”,竟動用的竟是靈族功法。
“猜錯了?”雲重犯迷糊,不是說靈族被滅了嗎?怎麽還有人會用靈族這種用無形之力殺人的功法?
女子使出的這一招,是“三籟掌”中的第三掌。
雲重身上金光大作,金鍾反彈女子攻擊,“你是靈族之人?”
女子用行動回答他,她第二次出手用的則是一拍兩散掌,凝岩閣功法。
幾番交手,雲重明白,她和那個神官一樣是個大雜燴。
你是怎麽在靈族聖境生存下來的,難道不怕食人花?雲重很想知道答案。
你自己非要揍我,別怪我搶劫了。張老板劫色,他比較務實,隻劫財。
想劫財,也要看時機,此時雲重的敵人可不止一個。孟飛卿和文水仙奇跡般地走到了一起,同時出現。
被三個憤怒的女人夾擊,滋味可不好受。打劫是沒戲了,文水仙實在強悍,尤其是她的華倫針讓人防不勝防。
孟飛卿的怒火更是橫掃一切。雲重想跑都沒機會。被三人輪流著打。
文水仙沒加入戰鬥前,張老板想跑。可現在他停下來觀看。自己帶來的女人的確是往生城裏人人隻聞其名的月神。也就是住在這裏靠月之淚傳說坑蒙拐騙的人。
張老板何等精明,靈族聖境遭遇洗劫破壞,她無處容身,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事情比他想的還順利,月神二話沒說就答應了,並且嫁一個送一個。
順利的事多半有貓膩,這女人如何一心想要月之淚?
論實力,文水仙和其他兩個根本不是一個級別,她若要殺雲重,雲重根本擋不住她輕輕一擊。之所以沒和他鬧著玩,是想看看孟飛卿是否真的會痛下殺手。
在孟飛卿將要使出天道滅的時候,文水仙玉手一揚,強大的力量震散孟飛卿的真力。“瘋丫頭,你和雲重早已生死相依。殺他等於自殺。”
“那我先殺了你。”孟飛卿對雲重或許還有一點留情,但對他身邊的女人就恨入骨髓了,夕月屍骨未寒,這麽快就又有新歡。她受不了。
她沒機會出手,就連以為自己將擒獲雲重月神都無法移動。
雲重大口喘息,“你鬧哪樣?你身體又不是我故意弄成那樣。追著我做什麽!”
文水仙卻發現一件詭異的事。她一個招手,孟飛卿飛到她眼前,“你怎麽會有我文家的血脈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