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還有你們一群殘魂。該怎麽處理?雲重道:“我的處境你應該明白,跟著我隻會倒黴。你說個地方,我讓洛白送你去。”
趙無極哪都不想去,“丞相,我誓死追隨你。雖然我隻剩一道殘魂,也幫不上什麽忙。可我還想跟著你。”
朱雀不禁嗬嗬直笑:“雲家男人魅力就是大,你為何不忽悠這些靈丹,讓他們充當你的身體。”
“朱雀姐姐,不帶你這麽坑人的。”洛白傻乎了,得罪女人的下場果然很嚴重。
朱雀很認真,“丹族之所以空有靈力,卻無法像人一樣修煉,就是因為你們缺少人魂魄中的一絲元力。你們合二為一之後會有超凡脫俗的天賦。”
“姐姐,你是我親姐姐。別說了成不成。”洛白慌了,咱可經不起人的煉化。
“有人來了,我先閃。”朱雀突然變成一隻火紅色的小鳥,和麻雀真的有幾分相似。“為了隱藏實力,我以後會一直保持這個樣子。”
“你真的是為了遵守承諾在賴在我身邊不走?”剛才還是並肩而行,現在她直接變成小朱雀立在他肩膀上。雲重倒希望她不再變回人形。
來人是嶽千,他好像又受傷了。這次應該是真的,神色萎靡。
“靠,你居然還沒死。肩膀的小鳥好像很牛的樣子,幫個忙,我一個人對付不來。”嶽千很不客氣地請求幫忙。他遇到大麻煩了。
前些日子他和都君在濱海國很是囂張了一回。之後的戰役他們又是完勝,搞得濱海大帝出賣了那個人的一條腿,雇傭雙子門殺手殺他。
雙子門直接派出二鬼,鬼使鬼差追殺他一人。
“對不起,我有要事在身,我們身後有個免費的打手。或許他還沒走遠。”雲重可沒空和雙子門兩枚棄子糾纏。
“你當真如此絕情?”嶽千不甘心啊,這鬼地方,哪裏還有人?他往回一瞥,但見二鬼已經殺將過來。他把心一橫,死就死,我不信你真的會見死不救。他掉頭衝向二鬼。
可他剛邁步,免費的打手就出現了。而且是兩個人。
“他們誰啊?”嶽千迷糊了。
“李廣成夫妻,專治各種小鬼,冤魂。”雲重話沒說完,李廣成夫妻的戰鬥已經結束。
嶽千算是見到真正的高手了。他感激涕零。“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李廣成道:“榮華富貴累身,你趁早拋掉。雙子門下次再出手來的就不是小鬼。你蒼梧國最好有決戰的準備。”
他看到雲重肩膀上的朱雀也是抓狂,你居然自封了修為,是想幹什麽?“雲兄,你既然執意要走,不如我送你一程。”
有李廣成出麵協調,自己去雲界自然更容易一些。雲重道:“多謝。”
“不謝,隻要朱大小姐不耍花樣,我就謝天謝地了。”李廣成無賴啊,想當年自己也是牛上天的人,可現在怎麽跟跑龍套的差不多,全無存在啊。
雲重將蘭煙魂魄交給嶽千,“帶他回去吧,上窮碧落下黃泉,他也該好好休息了。”
修嵐太上皇被你玩的隻剩下魂魄?嶽千絕對的無語。
若雪看到蘭煙魂魄頓時就怒了,“你留著他做什麽?”
雲重道:“他是我朋友,我理應留他一魂。何況他已經悟得太一歸元,將來斬殺那個人需要他的幫助。”
“他吞噬太多冤魂,恐怕已成魔鬼。”若雪眼中容不下任何邪靈。
雲重卻不在意她想幹什麽,“該說的我已經說了,他是魔鬼還是天使,要看你怎麽做。如果除了太一歸元外你們還有辦法收拾那個人,那麽請便。”
“兩儀拳我已經學會,留他不得。”若雪還是要殺。
李廣成道:“上蒼有好生之德,他能保存完成魂魄已經是奇跡。由他去吧。”
若雪淺笑道:“嗬嗬,你終於不再有自己的原則了麽?”她沒動手,而是先走一步。
嶽千看著三人一鳥遠去,甚是想不明白,“太上皇,難道我真該閉關苦修了麽?”
跟著李廣成,自然不用走尋常路,他們直接閃到青雲閣升境台。一座立於雲間的高台。高台之上的彩雲間便是通往雲界的入口。
三位不速之客出現,高台守護者如臨大敵。“何處冤魂,擅闖升境台?”
李廣成暴喝,“是你祖宗啊,白癡,讓閣主出來跟我說話。”
“放肆!布七律絞殺陣。”守護者的使命就是絞殺一切未得到允許擅闖上來的人。
嗬還是很有警覺的嘛?李廣成豁然閃到雲重身後,揚言道:“雕蟲小技焉能擋住破界之王。雲兄辛苦你啦。”
雲重機械地調頭,“你想讓我出手殺你青雲閣徒子徒孫?”
李廣成笑道:“我一直覺得此陣有待完善,所以你幫幫忙指出不足。”
“你陰我?”雲重不是想動手破界,而是想和李廣成鬥上一鬥。他仿佛聽出“送你一程”的話外之音。
“誠心求教!”李廣成大手一揮封閉升境台。
守護者們個個癡呆,他,他怎麽可以開啟升境台的防禦結界?這個人到底是誰?
雲重道:“你當真想讓我毀了這唯一通道?”
“雲重,我絕不會讓得逞,你真的以為無麵會複活你妻子嗎?他不過想讓你為他偷東西而已。”李廣成也不在掩飾。他帶雲重來就是為了將其囚禁。
朱雀也發現上當了,在這個結界中他無法恢複真身。當下暴喝:“李廣成,你也是個卑鄙小人。”
李廣成道:“還請兩位稍留片刻,無麵何時換寄體一直是個謎,如今我既然知道他元氣大傷,豈會錯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雲重冷不防地掏出一物,亮給李廣成看,“開門!這是命令。”
日字牌?李廣成著實沒想到雲重手中居然有同行令牌。
“別逼我出手自己開門!”雲重向令牌中注入真力。令牌是可以打開通往雲界大門的。這便是權力的威懾。四大家族若是隻靠令牌就想讓守護者開門,一年兩年或許可以,但時間長了,其他勢力起來怎麽辦?有朝一日令牌終究會沒了威懾力。
想要從根源上解決這個麻煩,那就隻有將令牌打造成開門的鑰匙。既然你們四家都有鑰匙,那還需要我們這些看門的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