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必須能飛。”天幸一句話,犀工昏迷三天。雲重回來時,他還沒醒。不敢醒,一旦醒來便要繼續改造風焰城。
明天就八月十五了,我還是繼續昏迷吧。犀工準備昏迷到戰爭結束。
“虛界從何處墮天?你們打聽到了嗎?”風焰城建的不錯,換下帝君印比找什麽盟友都強。但有金湯之城還遠遠不夠。
紫苑道:“虛界依托西方不周山而建,他們若是想將置於虛空平台上的大陸碎片搬下來,最理想的地點是元界的海上。但我們向他們不會這麽做。多半選擇直接壓下來。情報顯示不周山一帶很早就有異動,飛鳥群散,魔獸絕跡。那裏應該是他們墮天地址。”
“不僅如此,我也得知早在十年前便有人加固了元界的四極基柱。人家是蓄謀已久,我們的複國則純屬巧合。拚不起啊。”天馬甚是擔憂。這場仗不好打。雲中子都忍不住冒出來摻和,可見事態很嚴重。
這也是他傾盡全力改造風焰城的原因。萬一不敵,好歹有個安身立命之處。固守求援的實力必須保留。至於攻擊,他們真的好沒做好戰鬥的準備。風焰城三十萬魔獸,化形者不足一萬。這一萬中還有半數以上不能參戰。
不周山麽?雲重道:“收拾一下,明天準備去不周山看戲。”
天馬愣住了,“主公,這樣不妥吧。我們當固守風焰城。”
“必須去,人家衝到我們家門前邀請我們去觀摩。我們不去的話他們很沒麵子。”雲重是怕虛界將原本的世界核心直接壓到風焰城上。那樣的話就淒慘了。
紫苑道:“去肯定要去,可問題是我們怎麽去,帶多少人去?”
雲重道:“人不用多,五六個就行,天馬你留下看家,叫醒犀工。防止天降巨石砸到風焰城。雲界隻是虛界的十倍,他們下來,意味著雲界的十分之一瞬間被他們占為己有。不周山降落的肯定是核心。”
紫苑等人目瞪口呆,“公主,你的意思是說,虛界墮天,降落點不止一處?”
雲重也隻是猜測,他解釋道:“虛界自創建以來共經曆五次大戰,那片大陸被分裂成四塊。他們既然很早就計劃回歸,顯然是有原因的。我猜最有可能的原因是,虛空平台撐不起分裂的大陸。”
這倒是誰都沒有想過的問題。大夥兒都被他們給嚇蒙了,誰都以為他們下來是為了征服世界。
雲重這麽一說,天馬恍然大悟,真有可能啊,他們人還沒下來,就已經開始拉攏底下的勢力。這是要洗牌的節奏。如此一來,這場戰爭注定曠日持久。“主公,我們怎麽辦?”
雲重道:“沒什麽說的,他們無處容身,來搶我們的地盤。我們怎麽辦?打回去!”
之前天馬做夢都想雲重加入自己的陣營,可現在他加入了,自己卻莫名地擔憂起來。這場仗不好打。
眾人也有同樣的擔憂,紫苑道:“主公,以我們的實力很難和那些人抗衡。”
雲重不擔心,向來是適者生存。懂得戰爭法則的人才能成為贏家。“你們也不用太擔心,元界三大國是一個團體,青雲宗和虛宗以及他們背後的人是一個團體,我們算一個。要知道虛界之人都是從雲界上去的,他們不可能聯合起來。其中分散著多少個體,是不確定的。隻要是人,都有反骨,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在最短的時間內摸清那些人的意圖。這就是明天必須去的原因。”
紫苑道:“明天的確是各方勢力亮底牌的日子,我們沒東西可亮啊。”
雲重道:“我已經準備了一份大禮。送個李開來以及他的主子。”
久久的沉默,被一個破空而來的聲音打斷,“明日午時,虛尊攜虛界回歸雲界,特邀烈火國主公雲重前往不周山赴宴。”
呼,虛尊啊,虛界至尊!雲重感覺自己好大麵子,居然被點名。
“開始了!”雲重說不擔心那是騙他們。
這一刻不僅是風焰城上空傳來聲音,紅魔,孟飛卿等人也受到了邀請,但凡小有勢力的家族都接到邀請。
去是一定的。天馬等人在赴宴人數上爭執不下。雲重收到孟飛卿的傳信後,決定孤身前往。
虛尊遍地撒網,顯然有調虎離山的意味,不可不防。
天馬第一個不同意,“主公,你不可以孤身犯險,這絕對是鴻門宴。”
雲重道:“不怕,我要走還沒人能留得住。何況孟飛卿也去,我們二人手握三件神器,就算虛尊想動也要掂量掂量。有你們坐守風焰城,我才安心。車可以舍,帥府不能空。這裏才是我們的根本所在。”
你自己都一點信心沒有,讓我們如何安心。現在隻有天幸能勸阻雲重了。
天幸倒好,半夜被吵醒,一氣之下用帝君印轟擊了那個傳聲的人。他不說沒人知道,一說嚇得天馬魂飛魄散。“天幸,你沒殺了他吧?”
“算他溜得快,若不是我迷迷糊糊,非宰了他不可。”天幸還在氣頭上。
雲重見狀暴喝:“這是最後一次,再動用帝君印殺人,我就把你的玩具沒收了。”
兩軍交戰都不殺來使,人家來請客,你也動手。
現在眾人沒有異議了,這風焰城不可缺人。自己不能一直跟在天幸身邊,天馬等人又不敢勸說一句。這樣下去可不行。
他單獨找小媚談心,可小媚也不敢和天幸頂嘴。事事都順著他。
還沒人治得了你?雲重找到小花。小花隻能勉強答應說盡量引導天幸。雲重道:“天幸和你最親,若是婉君在,我也不會給你這麽大壓力。希望能幫我好好照顧他。他雖然貪玩,脾氣也不好,但很懂事。待會兒我回去找他談談。”
自己這一去真不知道有沒有命回來。將兒子交給這群人能行麽?
不管行不行,他別無辦法。天幸見了雲重就認錯,說自己以後不欺負別人。
雲重摸著他的小腦袋道:“是爹不好,不能陪你。剛才你為什麽要打那個說話的人。”
天幸哭道:“我正在和娘親一起玩耍,他把娘嚇跑了。我要找娘親。”
雲重有氣發不出來,摟住天幸,安慰道:“天幸不哭,爹以後一定多花點時間陪你。你乖乖聽話,總有一天我們會見到她的。”
上一次摟著天幸睡覺時身邊還有婉君,可轉眼一年多過去了。
雲重動身離開時,天幸還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