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重真想狠狠回敬過去,可惜眼前的女人此時精神錯亂,心裏所想的是另一個人。這就尷尬了。他可沒想到人家召喚戰神不是當工具,而是當奴隸。
奴隸和工具,如果可以選,雲重情願選當工具。當工具不用思考啊。現在晚了,得趕緊脫身。
謝令薑狠狠挑逗了一把,然後一臉冷傲地說:“我的身體絕對不會給你這個卑賤的奴隸。”隻是剛說完,她又是柔聲細語,“不過,你放心,我會讓白氏姐妹以及洛神成為你的奴隸,任你玩弄。”
好福利啊。雲重一點脾氣都沒有。
謝令薑的心情平複後,走到封印雲重的畫像前,嗬嗬一笑,“雲家,雲重,算什麽東西。”呼呼呼,他圈了畫像,收入儲物戒,拿出一根鐵索三下五去二將雲重綁起來。
她就這麽牽著雲重走出化境,走在大街上。
勁爆了,前幾天還聯手合作,一起對抗神殿。可雲重現在卻成了謝令薑的階下囚。
謝家就是謝家,神都無法撼動。你雲重再厲害,也是奴隸的命。
謝令薑很享受這種優越感,將無何之鄉的英雄捆起來牽著走,這是多麽讓人興奮的一件事。她本隻是想折磨那顆心髒。可牽著的人是雲重模樣。卻有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於是她牽著雲重,一路慢慢走,走到沐府。真雲重被封印,這個假雲重或許還有點讓人想不到的作用,隻要毀了雲重留在沐府的分身,那麽就沒人知道他是假的。起碼沐府的人該乖乖聽話了,進而也就控製了新城。還能乘機打入元界政治核心。
她這才發現自己不僅奴役了戰神,還奴役了雲重,以及他身後的勢力。
你真被謝令薑抓了!丹聖第一反應是跑路,可謝令薑沒給她機會。一進門便封閉了沐府。雲沐和天馬也閃出來將謝令薑圍起來。
“成者為王,敗者寇。雲重已經成了我的奴隸,隻要你們乖乖聽話,我可以讓他少受點皮肉之苦。”謝令薑不光是說話,而且當著眾人的麵,抽了雲重一耳光。
雲沐暴跳如雷,飛身一撞,將謝令薑撞開,她扯斷雲重身上的鎖鏈,拚命搖晃:“爹,爹,你怎麽了?”眼前的雲重神色萎靡,目光無神,仿佛丟了魂一樣。
“豈有此理,謝令薑,放開我的身體。”雲重的火焰分身衝出來暴喝。
謝令薑笑道:“你的本尊已經被我控製,分身又有何用?”
分身道:“神殿廢墟是你的主場,沐府可是我的地盤!”他化作火焰徑直衝向謝令薑。
謝令薑祭出一張畫像,畫像中冒出一張大口。
噗嗤一聲,大口回歸畫中,雲重的分身也不見了。“說大話容易,做大事難。戰神已死,你們還有什麽指望!”
雲沐驚呆了,老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弱,這麽弱智?“臭女人,你別得意。”她撂下一句狠話,帶著雲重便跑。她的速度無人能及,可謝令薑根本不用追,因為她早就設下牢不可破的結界封住沐府。
她沒管雲沐逃走,而是直指丹聖,“我謝家待你不薄,你為什麽要反叛?”
這個問題丹聖根本不想回答。因為太白癡。“我勸你還是小心自己別被奴隸奴役。雲重沒那麽好控製。”
謝令薑道:“交出由基弓,我讓你死個痛快。”他正想將丹聖送出和雲重在畫中作伴,卻不料外麵傳來一聲巨響,她狂吐一口鮮血。自己的結界居然被人暴力攻破。
雲重已經伏法,沐府還有誰這麽厲害?她衝到外麵時,隻剩下雲重傻傻站在原地。神木鼎不見了,天馬也不見了。尋找之下發現沐府竟然空無一人除了眼前的雲重和身後的丹聖外。
“廢物,人呢?”謝令薑朝雲重暴喝。
“大鼎砸破結界飛走了。”雲重機械地回答。
謝令薑氣得吐血,“我要你這廢物做什麽!”她衝到雲重跟前伸手就打。雲重好像沒有疼痛感覺一樣,站著紋絲不動。
砰,她的手突然被抓住,謝令薑喝道:“畜生,你想還手了?”
“看來我注定做不到忍辱負重。也成不了大事!”雲重順勢發力,這段謝令薑的手。同時默念口訣,凝出華倫針將謝令薑紮成螞蜂窩。他不想這麽早暴露,可謝令薑的話實在讓他受不了,張口奴隸,閉口畜生。他忍不了。
“你在謝家呆了這麽長時間,居然還是個變態的潑婦,難怪戰神會甩了你,也活該你被……”怒氣衝天的雲重製住謝令薑也想罵回去,可話到嘴邊又收回去。畢竟她也是個可憐人。
雲重可憐她,丹聖卻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衝到她跟前就是幾個大嘴巴子。說了雲重不想說的話。罵的謝令薑狗血淋頭。
罵完,打完,丹聖取出由基弓對準謝令薑,雲重見狀,連忙多了她的弓,“她還不能死。”
丹聖道:“她不死,你控製不住她,更關不住她。”
“她一死,謝家分分鍾將我們滅了。她既然想假冒我,那麽我們為什麽,不能假冒她?”雲重最喜歡的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丹聖來興趣了,立馬取出一枚丹藥服下,對著謝令薑在自己臉上捏了一會兒。轉身後活脫脫另一個謝令薑。
而且說話的聲音都一樣。
雲重捂臉道:“你才真的難對付。”
丹聖道:“萬事俱備,還差一件衣服,謝令薑傲嬌的很,衣服隻穿軟玉絲織成的。沒一身行頭,唬不住謝家人。”
雲重給謝令薑下了三道封印,封住她的心神七竅。之後才撤掉華倫針。“將她的衣服脫下,講究穿嘍。”
好家夥,丹聖真是人才,當著雲重的麵將謝令薑從外到裏扒個精光,之後更瘋狂了,自己也脫了,和謝令薑站在一起,讓雲重比較一下,她們還有哪些不同。
雲重也奇葩,真說了一大串不同,讓丹聖偽裝。丹聖穿好衣服後,手中忽然多出一串鐵索。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雲重,“輪到你了,她牽你進來,我也該牽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