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你的話我不滿意?太狂妄,謝安石喝道:“要打,我謝家並不怕你。”
他話剛說完,人就飛了出去,不是發動攻擊,而是被王中正打的爆飛。
“沒大沒小。”王中正看向謝淩星道,“是狗最好分清什麽時候該叫,什麽時候安靜。”
謝淩星氣得頭暈目眩,可他無能為力,若是謝淩風和那兩個人沒廢,王中正也不敢這麽囂張。他已經盡了最大努力在結束戰鬥,可還是沒來得及。
王中正掐準時間來的。就等著你謝家內亂。家和萬事興,家中稍有變故,別人總能找到機會。當然,他並不後悔,謝淩風控製謝家,企圖欺師滅祖,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他反對的是謝王孫的逆天做法,認為謝家每個人都是雨師的容器。而謝淩風則是繼承謝王孫遺誌的人,力圖改變謝家的血脈,將雨師從謝家人身上趕走。
一個人連自己的祖先都想殺,還有什麽資格做人?在他心裏,謝家子弟是雨師的後人,自然秉承了向神殿複仇的遺誌。這是每個謝家人都必須具有的覺悟,也是謝家人的使命。
謝淩風一派勢力強大,他鬥不過,所以不惜和丹聖合作,計劃奪取謝家控製權。為了這個計劃他隱忍上萬年,卻不料剛開始王家的老怪物便跑出來搗亂。
你讓謝家變成廢墟關我什麽事?丹聖覺得王中正的威脅很搞笑。之前她的確需要謝家的勢力,可現在她不依靠謝家她也能活得很好。
王中正這種人不可能說無用的話,做無用的事。謝家顯然還有他忌憚的人沒出現。他在怕什麽?
“王兄,想見我就直說,何必用晚輩的性命做要挾?”謝淩風帶著兩個兄弟一閃而至。
謝淩星大驚失色。被自己封印的三人怎麽都衝破封印,要命的是自己居然沒有察覺。難道謝淩風已經入道?就算入道他也無法自救啊。
王中正道:“明人不做暗事,你們躲在一邊想看熱鬧似乎很不禮貌。”
丹聖蒙圈了,怎麽回事,你們來了,雲重呢?她開始膽怯,雲重雖然也是老謀深算,可他和謝家這些老鬼比起來那就差遠了。
謝淩風來了,不見雲重,丹聖突然感覺後防空虛。
謝淩風身後的人說道:“王中正,你個孬種,不敢打就別來。來了就別想活著出去。”
“謝家四傑全都到齊了。王某人真有麵子。”王中正真的準備動手了。他要一人單挑四個。謝家四傑,世上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事跡,可王中正清楚得很,因為他正好和他們生活在同一個時代。
那時候的虛界可謂天才無數,無何之鄉更是熱鬧非凡。當然,這種熱鬧是高手們之間的事。
謝淩風他們兄弟四個能被稱為四傑,其實力絕對恐怖,尤其是他們四人共同開創的四才陣,更是所向披靡,就連神殿的太一在謝家強大的威懾下都閉關躲避。那時候的無何之鄉一度隻知謝家,不知神殿。
正是由於他們之間的戰鬥,才讓其他人撿了便宜,外界修士聯合起來攻入無何之鄉,並且搶了神殿。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無何之鄉不再神秘,神殿更是一蹶不振。然而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何況在那場戰爭中隕落了不少天才。勉強保住性命的大部分受了傷。
對於無何之鄉來說,那的確是一場劫難。而謝淩風和王中正等人既是參與者,又是幸存者。如今又都冒出來。自然是有仇報仇,有怨抱怨。
呀哈,還真能打起來,雲重有些安奈不住,入道強者的對戰是什麽樣的場麵?本因的那一招攻擊,深深刻在他的腦海。眼前這幾個人若是打起來,自己還有沒有圍觀的命?
人家沒激動,他已經急不可耐,希望眼前的人趕緊打。
謝淩風慢慢走向丹聖,冷不防地冒出一句:“雲重已經告訴我一切,你的戲也該結束了。”
你們打架扯到我做什麽,還打不打?不打的話就不要浪費時間。雲重恨不得衝出去給謝淩風一拳。
丹聖道:“相信他的話,你就是傻子。”她心裏有些亂,沒有雲重幫忙,謝淩風不可能衝破封印。雲重為什麽會幫他?莫不是他們之間真的達成某種協議?那樣的話自己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信任是建立在各取所需的基礎上,比起和你一起被討伐,他自然更願意和我們合作。”謝淩風還給出理由。
雲重聽得很不舒服,人家王中正都不屑用的離間計,你卻說的頭頭是道。他真搞不懂謝淩風此舉有何目的。難道你以為我和她的聯盟脆弱到不堪一擊!
他真想說你錯了,錯的離譜,我們之間根本沒有聯盟。那是生死相依。
王中正在謝淩風說話的時候已經悄然出手將謝家封閉。他可不想錯過這麽一個消滅謝家的絕佳機會。
謝家四傑在王中正得手的一瞬間,同時抬頭看向高空。謝淩風笑道:“作繭自縛。”
王中正必以為然,“我倒要看看你個這些老殘之人如何破我的道紀之陣。”
道紀之陣?根本沒聽說過啊。難道是他自創的陣法?看起來和普通的結界沒什麽區別嘛。雲重也饒有興趣地琢磨王中正所謂的陣法來。
起初的確隻是一個結界,可緊接著天空變得灰蒙蒙一片,迷霧逐漸彌漫,不,這不是迷霧,而是王中正的真力。一旦被這種這種看似煙霧的真力沾到,身體便不受控製地顫抖。謝家子弟中很多人掐著自己的脖子,露出痛苦之色。不一會兒他們便在掙紮中倒地。
這種真力能禁錮人的能力,同時影響人的神智。倒地的人死於自殺,而不是中毒。
謝淩風一聲長嘯,吹散迷霧,同時將身後的謝家子弟保護在結界中。讓他想不到的是,王中正的真力居然可以洞穿他的結界,繼續侵襲謝家人。這就要命了,他和其他兩人雖然恢複自由,可謝淩星的八劍重創了他們。實力恢複不到兩層,根本沒辦法和王中正抗衡。
謝淩星看著族人一個一個倒下也是抓狂不已,王中則和孫博藝已經消耗得差不多到了極限,同樣沒辦法和王中正打,可怕他現在找不到王中正。道紀之陣凝成,他便消失了。
他便是大陣,大陣便是他。他和大陣融為一體。入道之人的能力當真恐怖,他們每個人都必然領悟了一種天道。
王中正的道顯然是一種變化之術。也就是說在這個陣法裏,他可能出現在任何地方,甚至可能變化成某個你熟悉的人來突然偷襲你。
雲重也隻是想到可能出現的情況,但還沒有破解陣法的辦法。熱鬧不好看啊,一不小心自己就被殃及了。他也被困在這陣法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