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聖連忙擺手,“我和他在城中剛認識,他吹了一路牛皮,說自己不僅酒量大,而且見識淵博,最要命的是他揚言要進入少莊喝酒。你說這種人是不是傻子?”
莊家果斷取消三升一下的選項,從三升開始賭起,半缸賠率從五十降到二十,一缸,一賠五十。這還沒完,莊家又加了一個賭項,賭雲重能不能進入少莊。一賠六十。隻要你有膽下注,就有機會贏大錢。
丹聖和莊家對視一樣,心中已經有了盤算,她下注兩百萬賭雲重能喝完一大缸酒。下注一百八十萬賭他進不了少莊。
你這是什麽意思,肯定他能喝完一缸酒,卻不認為他能進入少莊?大夥見丹聖神情篤定,仿佛有必勝把握一樣。都跟風賭雲重進不去。因為已經連續十年沒人進入少莊了。
至於喝酒大夥也沒信心。萬一這小丫頭兩個賭注都下錯了怎麽辦。賭博最忌跟風。
開始的跟風,後來人便根據自己的判斷下注。就在莊家吆喝還有最後一次下注機會的時候,香飴淡淡地出手,買雲重能進去。賭資五百萬。
莊家道:“買定離手,這次娛樂,看的全是運氣。首先我不認識這位公子。不存在作弊。錢財乃身外之物,結果出來之時,輸了不要揍我,贏了必須請我吃飯。”
他們忙著下注之時,雲重繞著酒缸走了好幾圈,他發現酒缸裏的酒慢慢漲起來,眾人買定之時,酒缸也正好滿了。他現在想將這口缸搬走。
他見過少康的三昧壺,可以自動生酒的寶器。可惜它在謝令薑手中,搶不過來。所以更稀罕這口缸。
喝酒的速度一定要很快,否則永遠喝不完這缸酒。雲重醞釀一會兒,雙手拍在酒缸上仰頭朝天,他動用真力將酒震飛。
一道酒注從缸中升起,落到雲重口中。
酒注源源不斷地流向雲重口中,進入她的腹中。酒缸裏的酒逐漸減少。
到一半的時候有人開始驚呼,酒缸中的酒越來越少的時候,抱怨倒黴的人也就多了起來。
缸裏的酒越少,滋生的越快,過了半缸後,滋生的速度超乎雲重想象。他從上午,一直喝到傍晚,其中還歇了兩次才將一缸酒全部喝完。
幾家歡喜幾家愁。最得意的是莊家,因為到此為止,他已經賺了兩千萬。下麵會賺更多。因為最大一筆賭注是三千萬。他和丹聖對視的那一瞬間就明白丹聖是故意壓雲重進不去。這擺明了是要和他合夥騙錢。至於香飴的賭注他更明白,既然是合作當然要雙贏。清算過後,收益至少五千萬。看個熱鬧還能賺這麽多錢,何樂而不為。
酒喝光了,少莊中走出一個青年人,他便是少莊的第三百二十八代莊主。少醴。他出來先熱情地和雲重打招呼,隨後向眾人問好。
少莊的規矩眾人皆知,雲重也從群眾中了解,少醴又沒有開口詢問的意思,所以他直接回答:“夜半蒸炊,昧旦下釀,以陰製陽,七醞而成。”
少醴第一個鼓掌,“公子所言分毫不差,真乃少某酒中知音。還請屈尊入莊賜教。”
啊哦。就這麽簡單的四句話?看來想進少莊,隻要一個條件,那就是酒量大。眾人輸的冤啊。丹聖霎時成為焦點,而莊家這開開心心地和香飴結賬。
雲重道:“恭敬不如從命,可我還有兩個朋友,一共四個人。”
你和兩個朋友,不應該三個人嗎?少醴看到丹聖抱著孩子不禁哈哈大笑。斂財都斂到我家門口了。我真該請你進去,還是給你一點錢打發掉?“四位可真有趣。有請有請。”
白白站了一天,還搭了許多錢。悔啊。莊家賺了錢,盛情邀請在場的圍觀者到他家的酒坊喝酒。免費的。
喝,喝得你傾家**產才好。
再說少醴邀請雲重進莊,立刻令人準備酒菜款待貴客。丹聖道:“要和你,你找他,我隻是想找個落腳的地方住兩天。就兩天。”
少醴汗顏,有你這樣做客人的嗎?我隻是請你們來喝一頓酒,又沒答應讓你們住在莊中,可提出這個要求的是個女兒,而且帶著孩子,他哪裏好意思說不。不僅不能說,還得立刻為她們準備房間。“貴客不嫌寒室簡陋,大可以多留幾日。”
丹聖擺手道:“那多不好意思,據我估計,你的酒量最多和他喝兩天。所以我們隻能住兩天。”
少醴傻眼了,你們不是來做客而是來挑戰我的。他麵帶微笑地說道:“姑娘真是快人快語。”他轉向雲重,“公子,那麽我開始吧。”他一揮手桌上擺出三壺酒。
三個酒壺一模一樣,乍看上去都是三昧壺。若不是看他一次拿出三個,雲重真以為他的也是三昧壺。等等,三壺,你該不是將三昧壺中的酒分成三壺吧。
雲重頭皮發麻,氣氛被丹聖搞得很僵,他的確是來喝酒的但絕不是打劫。“她生完孩子之後一直喜歡胡說八道。請莊主多多包涵。”
“你想說我生孩子生傻了唄。哼,我的聰明才智都傳給我女兒了。”丹聖時刻驕傲著。洛燦就是她的驕傲。剛出生就被無數大能盯上。嘿嘿你雲重也沒有這麽大魅力吧。
雲重差點沒給她跪下,求她不要開口。好在下人來回報說房間準備好了。丹聖拉著香飴不辭而別。
少醴和他家的傭人麵麵相覷,他揮了揮手讓傭人退下。遇到這樣的客人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你這麽做不太好吧,出嫁從夫,你幹嘛總是陷他於不義?”香飴覺得自己有必要約束一下丹聖。
丹聖道:“第一我沒嫁給他,第二,他一直是我的仇人。第三,少莊可能有寶貝哦。”想想她都激動,自己現在身無分文,需要盡快搞到一筆錢。不然拿什麽供養小公主?有香飴在,她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但用錢總不能一直伸手向她要吧。這不是自強不息的丹聖該做的事。她要用行動證明自己是有能力撫養女兒的。
香飴有點不敢相信,“你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