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有規模的一千人瞬間隻剩三人,雲重就紮眼了。不過孟飛卿也不沒有頭腦的人,“子休,我會一直盯著你。最好別讓我發現你圖謀不軌。”

“好了,我們啟程。希望一切順利。”張溪不想讓孟飛卿和雲重有太多的接觸。否則自己會真的成為孤家寡人。

張溪和她的一千名部下不知所蹤,人們紛紛傳言她複國失敗,躲起來了,有的則說她和她的士兵被秘密殺害。

五天後,各種傳言已經遍布全國,一場暴動還沒開始就被撲滅。世界似乎一下子平靜了。

七天後,洛城外站著三個風塵仆仆的人,其中一個便是被傳已死的張溪。

洛城雖然不及恒城繁華,但也是僅次於偽都,方圓三十裏的主城外分散著八個郭城,常住居民約六十萬,駐軍便占了十分之一。

皇帝幾次下令他削減軍隊,他卻明減暗增。偽都方麵對此亦無可奈何,可見齊王早已擁兵自重。

雲重帶著張溪和孟飛卿徑直殺到齊王府,他低聲說:“你們準備好了,可別嚇倒。”

“切,要死你也是第一個。”孟飛卿怎麽看雲重怎麽不爽。

低語之後,雲重衝著守衛大喊:“快去稟報齊王,陛下要見他。”說著人給守衛一塊刻有龍紋的玉片。

張溪和孟飛卿頓時傻眼,本能想跑。可雲重按住了她們,“鎮定,奪第一城必須強勢。”

守衛不明所以地問道:“你們是……”他話沒說完,雲重已經一拳將其揍飛。

“見陛下還不下跪?滾,讓你們齊王滾出來。”雲重舉手要打其他人。

這時候的他們已經被士兵包圍。打著皇帝旗號來齊王府鬧事的人,他們不敢隨便出手,何況人家出示了信物。

被揍的護衛爬起來急忙向王府內跑去。

過了半小時府內才傳出腳步聲,王府大門一開,從裏麵衝出一隊隊手持兵器的人馬。

“哈哈,皇兄你的易容術又精進了。”齊王人未出現,聲音卻傳來。

齊王的話讓張溪和孟飛卿摸不著頭腦。

“大膽齊王,見萬歲還不下跪?”雲重雙手奉承這張溪。

齊王噗嗤一聲,“皇兄,這次玩大了吧,易容成女子未免有失國體。”他依然沒有下跪。這半個小時裏他可做了很多事,目的自然是殺了皇帝取而代之。

“張沐,你果真想造反。”雲重直指齊王,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

齊王哈哈大笑:“對,不是想,而是做。易容成女人,我就認不出你了麽?我的好大哥,我們血脈相連啊。既然你主動送上門,我不殺你簡直天理難容,哦,不對,不殺你,我就十惡不赦。”

“哈哈。”雲重也大笑,“張沐,你和太子那點見不得人的勾當早就被陛下識破,我們今天來就是要取你的狗頭。”

“殺!”齊王一聲令下,士兵一齊跌倒,緊接著他的貼身護衛也栽倒,其中一個中年漢子意欲壓製什麽反而口吐鮮血。

齊王臉色大變,“秦總兵,殺了他們。”

吐血的中年人撫胸說道:“王爺,我中毒了。你快走。”

雲重喝道:“你們誰都走不了,不降者死。”

秦總兵怒道:“我堂堂青雲境強者,豈能懼怕區區毒霧。”他一拳擊向自己的胸膛,想將毒素驅除體外。

可不曾想雲重會忽然出手,上去便是一頓全無章法的亂揍,而且在急速幻影中暗藏了火焰。

他知道打不死姓秦的,但足以讓他體內的毒入侵,暫時失去行動能力。

但見雲重出手,齊王愕然醒悟,“你們,你們是叛賊。”

揍完秦總兵,雲重若無其事地回到張溪身邊,而秦總兵卻倒地不起。

孟飛卿崩潰了,世上竟還有這樣的人,就算他再厲害也不可能一頓亂捶放倒秦霸。躺在地上的那可是青雲境強者,整個楚國找不出五十個。

雲重道:“他們中的毒還有藥可解,而你,張沐,中的卻是我專門為你定製的失神散。它不會要你的命,隻不過一個小時後,你的元神消散殆盡就會變成我的傀儡。”

“你,你在龍紋玉上下毒?卑鄙。”張沐雖然還站著,但渾身無力,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中毒,士兵為什麽會中毒。當然他也不相信雲重說的,因為世上根本沒有叫失神散的毒。

“爾等叛賊,休要張狂,我是不會向你們妥協的。”他已然色厲內荏。

雲重休息一會,壓製住沸騰的氣血,才走到齊王麵前,“你是不相信有失神散吧,嗬嗬,我還有一種定身丸。你要不要試試?”

齊王剛要喊,口中便多了顆小藥丸,順著食道滑入腹中。他伸手擊打雲重,卻被雲重輕鬆接住。

啊。齊王慘叫,就在他被雲重抓住的時候,帶有儲物戒的手指已經被對方折斷。

雲重拋下齊王,歎息著說:“現在你相信了吧。眼花沒有。這本該是你們為張浩準備的毒藥,沒想到吧,我卻用在你的身上。”

“惠師叛徒!”張沐大聲疾呼。

雲重則在張沐的儲物戒指中尋出兵符奉到張溪手中,“陛下,洛城是你的了。安撫民心的工作由你出麵比較好。”

“哼,你休想得逞,我十萬大軍已在集結,隻要我一聲令下,你們瞬間化為齏粉。”齊王認為自己還沒有輸。

“所以你還活著,其實你本想帶著他們攻入偽都,碰巧我們的目的一樣。”雲重一把拽過張沐並將他扯到張溪麵前,補充說,“隻不過現在,她才是這支軍隊的最高指揮者。”

張溪將手中的兵符向前一送,印在張沐的額頭上,他的鮮血濺在兵符上,幽暗的兵符頓時釋放出微茫。

“孟將軍,傳令,所有士兵回營待命,召三軍統帥速來王府。”張溪將已經開啟的兵符交給孟飛卿。而她則邁步入府。

雲重滿意一笑,挾持張沐緊隨其後。

王府家丁以及親眷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氣氛之詭異著實讓他們魂不守舍。

張溪直奔王座,南麵而坐,“逆臣張沐,你可知罪?”

張沐驚恐不已,他發現自己視力模糊,身體也失去協調,仿佛一個行將就木的人。“你,你給我下了什麽毒,快拿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