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舒沒能衝到雲重跟前,因為她父親攔在中間。雲重有點蒙,你的藥材庫?凝神一看,自己好像真犯錯了。

鍾傑這幾個月被折騰慘了,鍾舒天天坐在風中咒罵雲重,當然,鍾傑也沒少被抱怨。可他沒辦法吧。藥材庫被毀是他保護不到位。若是雲重急了將假藥材的事說出來。嗬嗬,那自己的好日子就真到頭了。他連忙勸說道:“有話好說,我想他會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毀了我的藥材,你隻讓他解釋?”鍾舒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是解釋,是賠償。我花了畢生經曆才搜集到的名貴藥材,算了,我看他也賠不起。”鍾傑這話說的大氣。

雲重也明白,鍾傑不想讓鍾舒知道那些藥材是假貨。可問題是,自己若是不揭穿,還真賠不起。可人家在你危難時刻收留你,你又的確犯了錯。沒個態度怕是不行。他弱弱地問道:“藥材都毀了?”

鍾傑搶先回答道:“不是全部,但藥材庫沒了。藥材損失了一半。”

鍾舒喝道:“既然你賠不起,那就拿命來陪。”

雲重撓頭道:“你殺了我那些藥材也回不來。不如你理好毀壞藥材的目錄,我幫你收集。”他剛說完,鍾舒就扔給他一個玉簡。

她早就將損毀的藥材記錄下來,其中也發現了一些奇怪的現象,就是有些不可能損毀的藥材也損毀了。比如瓊花。碎了一地的晶體碎片。

鍾傑不同,你Y的找來的藥材,和我的不一樣那我不還是死定了。“兄台,可不能說大話。有些藥材的尋獲是看機緣的。”

稱呼都變了。雲重真心想笑。你騙她一時可以難道騙她一輩子?他拱手說道:“讓姑娘財產蒙受損失,實在過意不去。我理應賠償。”

“賠,你賠得起嗎?”鍾舒暴喝。,

鍾傑搶過話語說。“沒準,他也能賠得起。”

鍾舒不明白咱,老爹在搞什麽。她嗔怒道:“賠得起?我那些都是無價之寶。”

鍾傑將女兒拉到一邊,低聲道:“你傻不傻,殺了他你什麽都要不回來,不如讓他替你去尋藥,這樣不但多了一個傭人,以後你在想研究赤晶石就可以理所當然地抽他的血。他還是個毒不死的藥罐子。”

“說的也對哦。可以不想就這麽便宜他。砸壞人家東西不要負責嗎?”鍾舒反問。

隻要你不喊打喊殺就行,鍾傑定心了。他可不好保證雲重不會被她惹急。“我和舒兒商議過了,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我們家的傭人,直到你湊齊損壞的藥材為止。”

啥?讓我做你家的傭人?雲重差點沒笑出聲來。不過看到鍾舒那雙能殺人的眼睛,他躬身道歉。

鍾舒撇嘴皺眉。“我可以不殺你,但你十年不許離開這裏。”

“不行,我不離開怎麽給你采藥?”雲重果斷拒絕。他怎麽可能留在這裏。

鍾舒瞪眼道:“你沒有權力拒絕。除非你現在就能將藥材還給我。”

“你,你不理取鬧。”雲重看向鍾傑,壓低聲音道,“鍾兄,我現在可以下山了嗎?”

你就不該再出現!鍾傑揮手道:“下去,下去。搜集齊藥材再回來。”他巴不得雲重立刻消失。山上隻有他們父女倆,事情就好辦多了,大不了再造些假藥。

得到允許後雲重一溜煙跑沒影了。藥材他都記下了,除了瓊花其他的都不難買到。藥材是必須賠的,他計劃回東方立刻著手搜集藥材。

自己損壞的明明是假藥,可卻要賠真的,他心裏很不是滋味。不過他還是很感激這父女倆。因為他們是為什不多的好人。同時也羨慕他們能住在這寧靜的世界。

這裏好像也不寧靜。雲重下山向南前進不到幾十裏。便看到兩條黑影一閃而過。

除了他們這裏還有別人?雲重愛管閑事的毛病又犯了。於是跟蹤那兩個人。

這兩人都不是和尚。不過卻穿著藍色道袍,道袍的左胸前繡著一隻白鶴。這身著裝是鶴門的標誌。

鶴門則是阿難島上除了佛門之外的其他三個門派之一。他們修行的也是佛法。隻不過既不做和尚,也不用守什麽戒律。屬於佛門旁支,在佛門看來,他們就屬於邪魔外道。登不了大雅之堂。

鶴門擅長使毒,為世人不齒。

雲重看到的是兩個青年。

“鍾傑那狗賊真的躲在這裏嗎?”

“十八年了,他總算露出狐狸尾巴,這次他插翅難飛。”

一位青年停下腳步,“我們還是等門主來了在殺上去吧。”

“你怕什麽,大師說了,鍾傑曾與人對戰。說不定已經受傷。我們何不乘此機會奪個頭功。”

“那是三個月前的事。萬一他沒受傷怎麽辦?”

“難怪小師妹不要你,你這個大師兄什麽時候能拿出一點大師兄的魄力?”

“童師弟,我不是怕事,而是我們這麽做就算殺了鍾傑,功勞也不是我們的。做人貴在自知,人心不足蛇吞象,結果隻有死路一條。”

“嗬嗬,當年我讓你先拿下小師妹你說什麽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結果二師兄娶了他。你的大度是保住了性命。可是心愛的女人卻從此睡在別人懷裏。這一次你如果再外二師兄搶了風頭,那麽我也要和你劃清界限了。”姓童的師弟仿佛很為他的大師兄抱不平。

這師兄弟倆,大師兄名叫鍾昧是鶴門門主的大弟子,也是門主鍾煞的養子,在同輩師兄弟中,他的修為最高,但他不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也不喜歡用毒。在師兄弟眼中,他就是個濫好人。就算你往他臉上吐口水,他也不會動怒。

吐口水算什麽,青梅竹馬的小師妹被他的師弟周寧強暴。他都沒和周寧翻臉,反而撮合他們結婚了。

他這種大度已經到了神的高度。所以在別人看來,他就是一個笑話。當然,他的實力在那擺著,你隻能背地裏嘲笑他。剛當著他麵說這些事的人不多。

師弟叫童山排行第七。實力也很強,而且是眾師兄弟最擅長用毒的。

鍾昧道:“童師弟,我有理由懷疑你想挑起我和周寧的矛盾,然後從中獲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