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冷笑中藏著幾分不屑與玩味,他的目光緩緩移向懷中溫婉如玉的冰心,隻見她臉頰上泛起的紅暈,如同春日裏初綻的桃花。
果然啊,這世間法則,強者為尊,不論身處何方,隻要自身實力超群,背景深厚,自是美女如雲,爭相投懷。
反之,若自己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即便強行將冰心攬入懷中,她恐怕也會毫不猶豫地拔劍相向,取了自己性命。
劍卿則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軀殼,癱軟在地,心中所承受的傷痛,遠比肉體上的創傷更為劇烈,那是一種尊嚴被踐踏,信念被摧毀的絕望。
“這小混蛋,簡直不是人!殺人不過頭點地,他卻還要誅心。”
“不僅將人痛打一頓,還肆意褻瀆人家的未婚妻。”
紫雲在一旁看得義憤填膺,忍不住低聲罵起來。
祁天道與楊逍更是尷尬得無地自容,目光四處遊移,仿佛這樣就能避開這尷尬至極的場麵。
在他們看來,與其如此屈辱地活著,倒不如直接被一劍了結,來得痛快。
葉玄,簡直就是這世間的活閻王。
“卿兒!!”
就在這時,一名老者突然現身,他身後懸浮著三柄寒光閃閃的飛劍,見到劍卿的淒慘模樣,悲憤之情溢於言表,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撕裂。
“好一個太玄天宗,竟敢如此欺辱我徒兒,讓他受盡屈辱!!”
冰心心中一緊,連忙拽了拽葉玄的衣角,低聲提醒道:“這是劍宗的宗主劍心,他脾氣暴躁,對劍卿更是疼愛有加。而且,他已是臧身境五層的強者,實力不容小覷。”
葉玄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臧身境五層,這等實力已可與祁天道相抗衡,確實是個不小的麻煩。
“劍心,你這寶貝徒弟辱罵宗門與宗主,毫無禮數可言!”
紫雲不得不挺身而出,他深知葉玄的脾氣,若是讓他麵對劍心,恐怕當場就能將劍心秒殺。
畢竟,劍心的德行,他可是早有耳聞,脾氣極為暴躁,不聽分說。
“紫雲?!”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與我說話?!”
劍心聞言大怒,指著紫雲的鼻子便是一頓痛罵,言辭之激烈,令人咋舌。
紫雲即便脾氣再好,此刻也是臉色鐵青,怒斥道:“真是有什麽樣的師傅,就有什麽樣的徒弟!”
“你這徒弟辱罵我宗宗主,你身為宗門長輩,竟也如此不懂禮數?!”
劍心怒不可遏,一把拔出釘在劍卿雙腿上的斷劍,隨後催動法力,為劍卿修複傷勢。
他一邊治療,一邊破口大罵:“我草泥馬的!”
“一個重傷的宗主,一個即將滅門的宗門,還敢在我麵前裝腔作勢?!”
“不用荒古聖地出手,我今天就滅了你太玄天宗!!”
劍心話音未落,便已迫不及待地催動身後三柄長劍,化作三道淩厲的劍光,向紫雲殺去。
紫雲心中暗罵:這個老癟犢子,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莽夫!
根本無法交流,一上來就是拚命!
那三柄長劍,攜帶開天辟地之勢,斬向紫雲,仿佛要將他一分為二。
紫雲雖然實力不弱,但臧身境與藏海境之間,畢竟隔著一個巨大的鴻溝。
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名攻擊力極強的劍修,他根本無法抵擋。
“草!
“莽夫!!”
紫雲拚盡全力抵抗,卻也隻是徒勞無功。劍氣如狂風驟雨般襲來,將他的防禦層層瓦解。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祁天道縱身而出,他手掌攤開,道道神虹浮現,如同天羅地網般,將三柄長劍的攻伐之勢盡數阻攔。
然後,他手掌緊握,一股磅礴的力量驟然爆發,三柄長劍瞬間崩碎,化作漫天碎片灑落一地。
“劍心,當年我打你還是輕了,你敢在此鬧事!”祁天道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劍心那雙銳利如鷹的眼眸,在見到祁天道身影浮現的刹那,瞳孔驟然收縮,眼底深處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驚懼之色。
“你這老匹夫,不是傳聞中已受重傷,命懸一線了嗎?!”
劍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難以置信地低吼,那聲音中夾雜著憤怒與不甘。
“怎……怎會如此!你的實力,怎會依舊如此強橫無匹!?”
他的語氣中滿是驚愕,這三柄長劍,乃是劍宗傳承千年的鎮派之寶,曆經無數風雨,如今卻如同脆弱的枯枝,在祁天道那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揮之下,轟然斷裂。
祁天道雙眼如炬,寒光凜冽,殺氣在他周身翻湧,他雙手輕輕一揮,地上散落的劍刃碎片仿佛被無形的力量牽引,化作一道道璀璨奪目的星芒,直撲劍心而去。
“我祁天道,即便是身負重傷,也非爾等宵小之輩可以輕易觸碰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威嚴與霸氣。
劍心聞言,臉色大變,驚恐如潮水般湧上心頭,他急忙催動全身劍氣,構建起一道防線。
然而,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劍氣屏障,在祁天道那無匹的攻勢麵前,卻如同薄紙一般,瞬間被撕裂得粉碎。
萬千劍刃碎片如同暴雨傾盆,無情地擊穿了他的身體,將他狠狠地釘在了地上。
劍心口中鮮血狂噴,臉色蒼白如紙,他掙紮著想要站起,卻發現身體已如散架一般,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