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金翎笑著擺了擺手,而後衝著秦羽手中戮仙劍挑了挑下巴,頗感興趣地道:
“你這把劍挺有意思啊。”
“額。。。。。。”
秦羽聽見這話,心中猛地一顫,這家夥竟然注意到了自己的戮仙劍了,大腦瘋狂轉動,然後支支吾吾地說道:
“一把破劍罷了,上不得台麵。”
“嗬嗬。”那金翎聞言,大有深意地笑了笑:
“破劍?會吸血的破劍嗎,而且看這劍所發出的劍芒,竟讓我都感到一絲莫名的心悸,奇了怪了。。。”
金翎越說眉頭皺的越緊,一臉地困惑不解神色。
而秦羽此時已經是大汗淋漓,內心緊張不已,緊緊地握著手中戮仙劍。
那金翎看他這副樣子,曬然一笑,打趣道:
”小子,你難不成還怕我搶了你這劍不成嗎?“
”殿下說笑了,您是何等身份,修為通天,怎會看上在下這把破劍呢。“秦羽連忙陪笑道。
”行了,別拍馬屁了。“金翎微微一笑,盯著秦羽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看你挺順眼的,隨回我妖皇宮吧,給我當個侍從,常伴我左右。”
“跟你回去?”
秦羽聞言,眼睛都要瞪出眼眶了,心中又驚又慌。
跟他回去,那自己不是自投羅網,跑妖獸窩裏去了,怎麽可能呢。
“殿下您又說笑了,在下一無所長,還是個低賤的人類,怎能配做殿下的侍從,我娘還等著我回家吃飯呢,我就先告辭了啊,再見!”
秦羽訕笑道,嘰裏咕嚕地說了一大堆,然後連忙運使真元,就像南邊飛去。
“我讓你走了嗎。”金翎見此,淡然一笑,一揮手,一道金光揮出,頃刻間便追上了奔逃的秦羽。
秦羽化為一麵數百丈大小的金牆,牢牢擋在秦羽的麵前。
“我去!”
砰的一下。
秦羽一不留神便撞上了那堵金牆。
撞上的一瞬間,那原本略顯透明的金牆,突然變得金光熠熠,宛如實體一般,堅硬無比,呈現著金屬光澤。
一下便給秦羽裝的七葷八素,倒飛出去。
秦羽急忙重新調動渙散的真元,穩住身形,不讓自己掉下去,然後警惕地看向滿臉笑意的金翎。
”跟我走吧,放心,有我在,沒有哪個大妖敢動你的。“金翎淡淡地看著秦羽,大有深意地說道:
”而且,我這也是救你的命,難得遇到一個有意思的人,我也不想你就這麽死了。“
”救我的命?“
秦羽被這話說的摸不著頭腦,不知這金翎是什麽意思。
”他是說不跟他走,自己就要死?“
”難道被他殺死?也不像啊,不像是這個意思“
”還是說我現在在北元的處境很危險,馬上就要大禍臨頭,這倒是有點貼切,但是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還是說另有所指呢?“
秦羽心中百轉千回,但不管如何說,他是不可能跟這金翎走的。
”殿下,俗話說的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在下說一千道一萬,還是一個人類,怎能隨您去莽荒山脈呢,殿下還是請回吧。“秦羽堅聲說道,說完,又想了想,補上一句:
”要是殿下覺得我還有些意思,對您脾氣,以後機會也多的是嘛,咱倆也可以常出來玩玩,一塊聊聊天吹吹牛,也是好的嘛,何必非要我跟您回莽荒山脈呢。“
”嗬嗬,還一張利嘴啊。“金翎靜靜地盯著秦羽,臉上滿是玩味之色,反問道:
”我要是說不呢。“
”那就。。。“秦羽笑著說著,把聲音拖得很長。
”恕在下得罪了!“
話剛出口,秦羽猛地一揮手中戮仙劍,刷而一下,百丈長的劍芒破空而出。
揮出一劍,秦羽掉頭就跑,也不回頭看看自己這劍的效果如何。
血腥劍芒襲來,金翎的臉色微微一變,似是忌憚,似是好奇。
他在這道劍芒中仿佛看見了虛無,那種屬於死亡的虛無。
世界都已凋零,入目之處,皆是死亡,血流如海,屍骨如山,這是血腥的殺戮地獄。
”有意思!“
金翎嘴角勾起一絲笑意,這劍芒竟然能影響到他的心智,雖隻是極短的一刹那,但也他吃驚不小。
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輕輕一揮手,數道金光從他袖袍飛出,猶如劍雨一般,迎著那道劍芒斬去。
一聲巨響,金色劍雨將血紅劍芒打散。
聽到身後的聲響,秦羽不回頭去看,也知道是自己的攻擊被化解了,暗道實力差距還是太大了,即便是戮仙劍也無法彌補二者之間的差距。
於是秦羽隻能更拚命的逃跑了。
這一擊雖未能奏效,但也給秦羽爭取了不少逃命的時間。
片刻功夫,秦羽就已經飛遁出二裏遠,平城的城門也依稀可見。
然而這一切也隻是徒勞,隻見那金翎化為一道金虹,以一個常人無法理解的速度飛來。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那道金虹就已經飛到了秦羽的頭頂。
感受到頭頂的異樣,秦羽心中一凜,暗道不妙。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是那家夥追上來吧,不會這麽快吧?“
秦羽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抬頭看去,正看到那虹光之中,金翎正笑吟吟地看著自己,四目相對,神情各異。
“別掙紮了,乖乖跟我回去吧,趁現在我的耐心還沒被磨完。”金翎說道。
“恕難從命!”秦羽回道,然後身形一轉,想著東南方遁去。
“唉,何必呢,非得吃點苦頭才聽話嘛。”
輕輕歎了口氣,金翎一揮手臂,無數金芒射出,猶如一根根利箭一般。
這些金芒氣勢驚人,速度奇快無比,帶起一陣破空聲,極速向秦羽射來,仿佛都要撕裂空間一般。
感受後麵傳來的驚人威勢,秦羽不由得回頭看去,一看之下,大驚失色。
那如暴雨般的金芒已經到了自己頭頂,大驚之下,秦羽連忙揮動戮仙劍,胡亂的斬出幾道劍芒,將大半金芒斬去。
但那金芒的數量是在太多了,鋪天蓋地的,斬去了一撥,又來一撥,防不勝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