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丞相府中回來之後,秦羽便一直在客棧中靜心等候著消息。

不過才兩天的功夫,秦羽就收到了來自丞相府的消息。

李純生派人協調了一下,給蓬萊劍派的賀禮也準備的差不多的,便讓羅雲秀來告知秦羽,並商量著秦羽何時啟程。

秦羽聽後,心中自是喜不自勝,麵上卻是裝模作樣地說道:

”我當然是越快走越好啊,隻是這一去不知何時再回來,隻怕丞相他老人家。。。“

說著說著,秦羽眼眶不禁有些泛紅,神情滿是哀傷,有些哽咽的說道:

”再等幾天吧,讓丞相能跟清兒多待幾天。“

說完,秦羽認真的想了想,才說道:

”就八天後吧,到時我就帶上清兒啟程前往東海。"

羅雲秀點頭稱是,然後便回了丞相府複命。

而又過了兩天,宮中也派人把要送給蓬萊劍派的賀禮送了過來。

把前來送東西的官吏打發走後,秦羽就迫不及待地回到屋裏,拿起一枚精致小巧的戒指,細細打量起來。

這枚戒指就是大齊朝廷送給蓬萊劍派的賀禮。

這戒指也是一種儲物戒指,但與一般的乾坤戒不同,這個戒指的儲物空間大的驚人。

裏麵的空間足有五裏之地,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要知道一般的乾坤戒,所蘊含的空間也不過隻有數十丈方圓,這就已經很大了,而更好一點也不過百丈大小。

但這枚戒指卻有五裏大小,都能容納下一座小山了。

而這戒指的名字則叫須彌戒,暗合須彌芥子,包羅萬象之意。

這可是大齊的最新科技,把空間煉器技藝達到了頂峰,才製作出來的,目前還沒在市麵上流通呢。

送給蓬萊劍派不僅是作為賀禮,也是彰顯一些天國上朝的風範,給那些鄉巴佬長長見識。

而不僅是這須彌戒,戒指裏麵還裝著滿滿當當的一大堆天才地寶,其中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寶,大齊朝廷這次也是下了血本,一定要搞好跟蓬萊劍派的關係。

深感自己任重而道遠,這次前去祝賀,秦羽身上的擔子也是不小的,要是辦砸了,那都不用回來了,死在東海好了。

轉眼間七天已過,就到了秦羽跟南霸天約定好的日子了。

而這幾天大齊朝廷對於盛京城的搜查也更加的嚴密了,不僅僅是停留在大街小巷和城門的搜查盤問。

已經深入到了每家每戶,除了那些高管貴族的府宅沒有搜查,其餘所有客棧屋舍,都被一一搜查。

秦羽對此也很是擔憂,擔心這南霸天不會被逮到了吧。

他倒不是擔心南霸天有什麽安危,主要是擔心自己那偽丹之術拿不到手。

焦急地等到了入夜時分,即便是夜晚,也能聽到外麵士卒巡查的腳步聲。

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秦羽卻遲遲等不到南霸天的到來,心裏不免泛起了嘀咕。

想著這家夥該不會真出了什麽意外了吧,不過感受到外麵的一隊隊士卒,秦羽也稍稍放下心來。

要是南霸天真被抓到了,這些士卒也不可能這個點了還在巡查了。

就這樣,在忐忑不安中又等了一個多時辰,秦羽終於聽到了那個熟悉的聲音。

“賢弟我來了!”

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秦羽心中就是一喜,長長鬆了一口氣。

而後便悄悄打開了房門,隻見一道人影閃過,房門便應聲而關。

再一看,秦羽不由得吃了一驚,這次南霸天又換了一個麵容,竟換成了一個女子模樣,隻是這女子生的是又胖又醜,在這大晚上的,都把秦羽嚇了一跳。

“你怎麽成這樣了?”秦羽有些驚愕地問道。

南霸天聞言,身形一晃變回了原本的樣子,歎口氣道:

“唉,別提了,最近查的是越來越嚴了,我這破不得以隻好先裝裝女人了,所以說啊,老弟,你得抓點緊啊,老哥我快要撐不住了啊!“

聽到南霸天這樣抱怨,秦羽嘻嘻一笑,咧嘴到:

”嘿嘿,我正要告訴南兄這個好消息呢,明日,明日一早,我們便可以啟程前往東海!“

"明日一早?!”南霸天聽了以後,神色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秦羽,喃喃地問道:

“這麽快,明天早上就要走了?”

秦羽含笑點頭,淡淡地說道:

“就是這麽快,南兄你也準備準備,我給你換上一套侍衛衣服,你穿上,偽裝成我的侍衛跟我一同登船啟程。”

說完,秦羽便從戒指裏掏出了一件侍衛的衣服,這衣服還是成暉的,是秦羽找成暉要的。

南霸天愣愣地接過衣服,還沉浸在震驚和喜悅之中,久久不能平靜。

想到自己在這盛京吃了這麽多虧,遭了這麽多罪,明天就能逃出去了,簡直跟做夢一樣。

“南兄?南兄?難道樂傻了不成嗎?“

秦羽看他這樣子,忍不住叫喊幾聲。

聽到秦羽的叫喊聲,南霸天才回過神來,麵上還帶著幾分震驚興奮之色,茫然地問道:

”啊?怎麽了?“

見南霸天一副傻樣,秦羽不禁啞然一笑,說道:

”趕緊換衣服吧南兄,再過一個多時辰就該走了。“

”奧奧,對對對,換衣服,我得趕緊換衣服了!“南霸天恍然地點點頭,也不廢話,當即就變換了一個麵容冷峻,頗為俊俏的男子模樣,而後開始更換衣袍。

換完衣服後,秦羽打量了一下,卻是沒什麽毛病,這南霸天的偽裝實在太過完美,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法寶,能讓他如此輕鬆的改頭換麵,還看不出一絲破綻。

心中疑惑,秦羽也就直接問了出來:

”南兄,不知你究竟用的什麽法寶,能這麽輕易的改變容貌?“

”嘿嘿!“南霸天有些得意的笑了笑,而後伸手朝臉上一抹。

然後秦羽就看到南霸天的臉皮竟然被他活生生的扒了下來,更這層臉皮之下,竟還有一張臉。

”我去!南兄!你。。。你。。。你竟然是個二皮臉!“

秦羽見此情況,不由得驚呼一聲。

南霸天聞言,則是滿頭地黑線,你才是二皮臉,你全家都是二皮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