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知道秦羽修為長進的如此之快,不可能隻是天賦高的原因,一定還有其他的東西所作用。
但秦羽自是不可能跟南霸天說的,南霸天也沒追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這是不能跟他人分享的。
幾人就站在船首甲板,眺望著遠處,隨著海波船的緩緩行進,已經能看到那海平線上出現了一個細小的黑點。
看見這個黑點,秦羽和成暉的臉上都同時出現一抹喜色。
他們知道這個黑點就代表著一座島嶼,他們已經到達了真正的東海。
看著二人的表情,南霸天微微一笑,緩緩開口道:
“前麵那座島名為西極島,是東海最西邊的島嶼。”
聞言,秦羽和成暉二人都微微點頭,而南霸天則又繼續說道:
“過了西極島,再往東北方向行駛個三四天的功夫,就能到你們大齊在東海的礦島了。”
“怎麽,南兄是要走了嗎?”秦羽淡淡地看著南霸天,說道。
南霸天聞言,咧嘴一笑,點頭說道:
“是啊,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現在已經到了東海,我也該走了。”
”奧,南兄這就走了,那行吧,東西給我,你就可以走了。“秦羽點點頭說道,然後就伸出了手,等著南霸天把東西給自己。
看到秦羽這副嘴臉,南霸天無語地撇了撇嘴,沒好氣地道:
”什麽人這是,好歹兄弟一場,怎麽臨別之際滿腦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好處,枉費我一片真心。“
南霸天嘴裏雖然嘟嘟囔囔的,但手上動作還是很麻利的。
一隻手往臉上輕輕一撕,一張薄如蟬翼的麵皮就從他的臉上撕了下來。
這麵皮剛一脫落,南霸天那原本瘦削的臉龐和單薄的身形,就瞬間膨脹起來,跟個打氣氣球一樣。
一下子便成了一個滿臉橫肉,五大三粗的死胖子。
成暉雖然知道這南霸天之前的麵容都是偽裝的,但如今看到他真實的身形,還是不禁被嚇了一跳,見過胖子,沒見過這麽胖的胖子,簡直是一座人形肉山。
死胖子南霸天伸出那肥碩的手,那千麵千變遞給了秦羽,嘴裏甕聲甕氣地說道:
”這東西是你的了。“
看到這南霸天如此幹脆地把千麵千變給了自己,秦羽倒有些不知所措了。
他本以為這南霸天到了東海,肯定會耍心眼,想要賴掉這千麵千變,秦羽都準備好動點手段來震懾一下這南霸天了,沒想到這死胖子這麽幹脆地就把東西給了。
南霸天看著有些愣神地秦羽,嗤笑一聲,有些嘲弄地說道:
”你看看你這表情,以小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說了會把東西給你,就一定會給你,我南霸天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南霸天說的是光明磊落,豪氣雲天的,這樣倒顯得秦羽有些小肚雞腸了。
”那是那是,南兄高義,小弟佩服佩服!“秦羽笑著應和道。
”小弟我祝兄長一路順風!“
”嗬嗬,謝了,老弟以後有時間的話,可以來西煌島找我,我定掃履相迎!“南霸天衝這秦羽拱了拱手,而後身形一晃,化為一道遁光,向著北邊掠去。
”就此別過!“
秦羽望著南霸天消失的遁光,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千麵千變,眼神有些飄忽閃爍。
可算送走這個災星了。
隨著海波船的行進,那西極島的麵貌已經完全顯露在秦羽眼中。
這個西極島約莫有三裏來長,是一座小島。
雖是一座小島,但秦羽也看到了許多人影在島上穿行流動,島上山巒疊嶂,宮室遍布。
而在山下,還有一座港口,港口處停泊著密密麻麻的船隻。
秦羽抬頭望去,隻見頭頂有數道遁光劍光串行。
這些都是修士在禦空而行。
這裏不是大齊,沒有王法,修士可以隨意地飛遁,不受任何約束。
看著這漫天的遁光,秦羽有些感慨,覺得這裏才是真正的修真世界,是屬於修士的天堂,與此相比,大齊卻是皇權至上,修士俯首的情況。
秦羽他們的船隻是經過這西極島,並未上岸。
而穿過西極島後,海波船的行駛方向也有所改變,開始向著東北方向行進。
而接下來的幾天,秦羽等人又途徑了數十座島嶼,最終在第四天的時候,來到了一座看上去荒涼無比的島嶼。
海波船緩緩靠岸,停泊在一處簡易的港口。
”這就是硫礦島嗎。“
秦羽看著眼前的島嶼,低聲喃喃道。
引入眼簾的是一座荒涼至極的島嶼,這島足有四五裏方圓。
島上遍布著坑坑窪窪的石山,這些石山高矮不一,有的百丈多高,有的隻有十來丈高。
而這些石山都呈現黃褐色,山體表麵的坑坑窪窪則是大大小小的礦坑。
在那些礦坑中,秦羽還隱約能看到一些人影正在裏麵不斷地開采著礦石。
這些礦山都是硫礦山,島上的礦工開采的便是硫礦,這硫礦可以煉製火屬性法器。
而這座島嶼,除了礦山便再無他物,隻有山下能看見一排排屋舍,和一座較為宏麗的木樓。
”出來都出來了!“
船上的侍衛們大聲地叫喊著,他們正指揮著船艙地下的礦工,讓他們排著隊下船。
秦羽緩緩走下船,幾個身穿官服的人,帶著一隊侍衛就迎了上來。
”這位想必就是秦大人了吧,下官見過秦大人!“一個領頭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朝著秦羽躬身道。
秦羽聞言,也還了一禮,說道:”本官正是秦羽,不知大人是?”
”下官孔令和,添為這東海巡查使。“孔令和恭敬地回道。
”奧,原來是孔巡查,失敬失敬!“秦羽客氣地說道。
這東海巡查使跟他這個東海令一樣,名字聽起來唬人,實際上隻是一個芝麻小官。
所謂的東海巡查使,說白了也就是負責守衛大齊在這的幾座礦島的主官,職位上與東海令是平級,但卻受到東海令的轄製,所以這孔令和自稱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