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保國應和一聲,隨後拿出一摞厚厚的折子,將其展開,大聲念道:
“周宏之子周飛,強搶民女,**致死,在安城為非作歹,卻因其父是安城縣令,至今逍遙法外。
崔家長子崔平因殺人被捕,後周宏收受崔家賄賂八千靈票,為其脫罪。
安城縣尉孫立,向囚犯索要靈石,將其釋放,手下兵卒也跟著胡作非為,在安城欺行霸市,吃拿卡要,殘殺平民,強占房屋土地。
安城縣丞張西峰,貪墨稅收公款多達四萬靈石。
。。。。。。”
十七人的罪狀都被一一列舉出來,每說一條,這十七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而周圍一眾官員心裏也都是一緊。
沒想到秦羽竟然偷偷的調查了這些官員,將他們的老底把柄都一一查了出來。
“他們的罪狀都被查了出來,那我的呢?這郡守會不會把我的老底也查出來了?”
這個想法充斥著在場的每個人心中,一時間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怎麽樣,罪狀都寫在這了,你們還有什麽話好說的?”
“汙蔑,都是汙蔑,你有證據嗎?”
“對啊,沒有證據,口說無憑,就憑著子虛烏有的罪狀就要定我們的罪,豈不是可笑之極?”
看著這十七人都很不服氣,大喊大叫,秦羽冷笑一聲,對外麵喊道:
”來人啊,把人帶上來。“
還有人?聽到秦羽的話,眾人都紛紛轉頭看向堂外,想看看還有什麽人。
不一會,就有幾個形態各異的人走了進來。
看到這些人,那跪著的十七個人臉上都露出驚愕和慌亂之色。
”你說說自己是誰,都幹了什麽。“
馬保國朝著一個瑟瑟發抖,身穿錦袍的年輕男子問道。
那男子相貌頗為英俊,隻是臉上卻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掛著血跡,樣子很是淒慘。
男子聽到馬保國叫自己,連忙跪地磕頭,口中語無倫次:
”大人饒命啊,饒命啊,小的該死小的該死。“
”我讓你說話,說說你是誰,都幹了什麽,快說!“
馬保國踢了一腳這驚慌失措的男子,厲聲喝斥道。
聽到這聲嗬斥,男子身子猛地一抖,止住了求饒叫喊,顫顫巍巍地說道:
”小的名叫崔平,曾殺了一個酒樓的小廝,本來小的要被關押大牢,後來我爹給了縣令周宏八千靈票,就把我放了出來。“
“這是崔平的供狀,上麵都已簽字畫押,他本人也當眾承認。“馬保國又拿出一份供狀,給眾人展示,而後便不再理會崔平,轉而走到一個花甲老嫗身旁,開口道:
”老人家,您也講講吧。“
那花甲老嫗緩緩轉頭看向旁邊一個被打的不成人樣的男子,滿布皺紋的臉上露出憤恨神色,渾濁的老眼也流出了淚珠,指著那男子悲憤地道:
“就是他!周飛,仗著他爹是縣令,在安城胡作非為,奸殺了我那可憐的孫女,留下我一個老婦在世上孤苦伶仃。“
”我多次上縣衙狀告周飛,卻都被攔了回來,還望大人為我做主啊!”
說著說著,老婦人已經淚雨如雨下,哭得聲嘶力竭,看的人鼻頭一酸啊。
馬保國安撫了兩句,而後凝目看向周宏,沉聲道:
“周宏,你兒子也都招了,簽字畫押,罪證確鑿,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此時的周宏臉色陰晴不定,青一陣白一陣,也不理會地上半死不活的兒子,死死地看著秦羽,雙目噴火。
昨天他兒子就一直沒回家,他還以為是跑哪個青樓醉生夢死了,沒想到竟是被秦羽給派人抓去了。
“秦羽!你是故意打擊報複,記恨我們上次跟劉刺史上書的事,這些都是你陷害於我,我不服!我不服!”
“啪啪啪!”
一連三個巴掌,成暉把周宏的臉都打破了,嘴角裂開一個觸目驚心的口子,鮮血流了一地。
周宏掙紮著想要起身反抗,但渾身都被特製的繩索束縛,根本提不起一絲真氣,任由成暉欺辱自己。
“本官秉公辦事,何來打擊報複一說?”秦羽站起身來,雙手背負,朗聲說道:
“你們要是不幹這些貪贓枉法之事,怎麽落到如此下場,這些罪狀隻是最嚴重的,還有許多罪行本官都沒一一列舉。”
”你們身為大齊官員,不思進取,不想著報效朝廷,為民造福,卻魚肉百姓,橫行鄉裏,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馬從事!“
”下官在!“
”周宏所犯之罪,按照大齊律法該如何處置!“
”官員犯法,罪加一等,斬立決!“
。。。。。。
堂前鴉雀無聲,愣愣地看著秦羽和馬保國兩個人,這倆人一唱一和,說到最後那個斬立決,眾人心中皆是一寒,知道這是來真的了。
而周宏已經嚇得麵無人色,大張著嘴巴,眼中滿是驚駭之色。
”動手吧!“
秦羽衝成暉淡淡地說道,成暉點點頭,招出金靈劍。
金光出現的瞬間,周宏瞳孔猛地一縮,驚恐地叫喊著:
”不行,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是安縣縣令。“
但他的叫喊沒有一點作用,金靈劍一點點地向他靠近,已經懸在了他的頭頂。
”我是石都尉的人,我石都尉的人,你不能殺我,石公子,你快救我啊!“
周宏突然看向右側端坐的石虎,臉上帶著希冀表情,好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根稻草,死不鬆手。
”石公子?什麽石公子,這裏不就隻有一個石功曹嗎。“秦羽臉上做出一副不解之色,而後扭頭看向石虎,似笑非笑地道:
”你說對嗎,石功曹!“
”大人說的是!“
石虎強作鎮定,緊咬著要,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
秦羽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有些疑惑地問道:
“他說他是石都尉的人,還要石都尉救他,莫不是他幹的這些事與石都尉也有關?”
“絕無可能,家父身為北元都尉,平日隻管軍務,怎會與安城縣令有所聯係,都是這周宏胡言亂語罷了。”
“嗯,石都尉雖行事霸道一些,但也算的上一個公正嚴明的好官,怎會與這等奸佞同流合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