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整個大離,就這麽一位知書達理的公主。
還是自個的皇妹。
他怎麽敢的啊,還是當著自己的麵?
太子眯著眼,意味深長道:“什麽?方才孤沒聽清,少安可否再重複一遍?”
李少安本就隨口一說,哪想到太子較真上了,隻好訕笑道:“殿……殿下,其實我是開玩笑的,您不必當真。”
“嗬,諒你也不敢胡來!”
太子咬著牙關,一字一句地斟酌道。
隨後,整個房間籠罩著戻氣,讓李少安感到渾重,壓抑和窒息。
也是就在這種氣氛下,兩人坐在馬車中雖是麵麵相覷,卻不肯率先張口,皆是心不在焉,心思早已不在於此。
然而,伴隨著一聲開門聲,馬車緩緩駛入皇宮,朝著東宮而去。
不多時,馬車的蹄聲愈來愈小,穩穩停留在東宮主殿,車夫才拉開簾子,畢恭畢敬地說道:“太子殿下,李駙馬,現在已經回到東宮了……”
於是,太子從馬車上走下,釋放出一股氣勢。
繼而移步東宮主殿。
躲藏在東宮的永寧公主,聽聞外邊傳來腳步聲,趕忙起身躲在床簾後藏匿。
當太子落座轉身,看到李少安尾隨,臉上不悅道:“嗯?你還跟著孤作甚?孤的東宮可沒藏有永寧,你若是想見她,孤派人接她過來便是,別在這擾孤的心情!”
李少安目光沉了一沉,聞到一股時有時無的芬香味。
聞著還挺熟悉的。
可四周張望,又不見人,隻好倘然相告:“殿下,您的房間……貌似有人進來過,有著很濃的香味。”
說到這,藏匿在**的永寧公主微微一怔,緩慢收縮身姿,盡量不發出聲響。
“香味?”太子愣了愣。
既然有香味,那就意味著是個女人。
待稍作思考之後,他狐疑道:“可是尚未有太子妃,哪來的香味?”
“既然如此,那就是東宮裏的下人私自進入了,畢竟人多眼雜,說不定混有二皇子派來的奸細!”李少安頂著下顎,略有深意道:“殿下,我建議您把東宮裏的人,都進行一次清理,以防萬一!”
話音剛落,他還躡著手腳,在室內轉悠了好幾圈。
把連衣櫃和床底都翻了個遍。
生怕哪個角落,藏有心懷不軌之人,待自己離開後,對太子痛下殺手,那可就洗脫不幹淨嫌疑了……
這般狀況,看得太子神經很是緊繃。
盡管東宮身處皇宮東邊,可如若混有不明身份之人進入,那威脅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安危,而是父皇,是母後,是自己的皇弟皇妹們的性命,實在是馬虎不得!
但此刻,在沒弄清事情原委時,他必須封鎖消息,免得引發皇宮內的恐慌。
“嗯……此事馬虎不得,孤現在就去著手安排,盡快在天暗前查明!”說罷,太子拍案而起,神色認真道。
然而,正當其欲甩門而出之時。
一道嬌喝聲傳來。
李少安望聲音源頭一瞧,好家夥,這是在玩大變活人?
永寧公主什麽時候跑到太子房間了?
真是虛驚一場。
“皇兄,渾蛋,是本公主啊,不就是進個房間嘛,看把你們給嚇的……”
永寧公主臉上笑吟吟道。
太子一轉身,看到是永寧在說話,當即是恍然大悟,接著怒斥道:“胡鬧,怎麽一聲不吭就跑來孤的東宮,還自作主張藏在房間呢,你不知道這是不能亂來的?”
永寧公主聽到被埋怨,不悅道:“皇兄還說意思說,你把我一大早喊來,又放了鴿子,還敢反咬一口?”
“既然孤不在東宮,你更不該逗留,更不該藏匿於此。”
太子劍眉橫豎,語氣不善地教訓道。
“放屁,皇兄私下出宮,待會我就去向父皇稟告。”說到此,永寧公主往前一步,用鼻子猛嗅著。
不用多時,她的俏臉漲得通紅,因為一股很濃厚的胭脂味,直接撲麵而來……
其中還夾雜著多種不同的味道。
因此,這就意味著太子出宮,肯定接觸過女子,甚至數量遠不止一人,少說都有兩位數以上,甚至隔得距離十分親密。
永寧公主臉賴泛起了微紅,又咬緊嘴唇,繼而用手指著太子和李少安,羞憤地嗬斥道:“你……你們竟然去那種煙柳之地,就不怕染病嗎?”
“啊?公主在說啥?”
李少安裝模作樣道:“誰會去那地方?”
太子幹咳兩聲,也隨之狡辯道:“是啊永寧,孤從來不去那種不三不四之地。”
永寧公主看著他們倆狡辯,還作出一副無辜的樣。
人都快給氣炸了……
怎麽說好呢,一個是當朝太子,另一個是國公之子,還是個有婦之夫,兩個人臉都不要了,合起夥來去什麽煙柳之地。
畢竟去那種地方的人,能有什麽好東西,不都是些紈絝子弟?
再說了,地址在哪裏?人又在哪裏?
不能空口無憑啊!
“哼,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身上染得一股味,還能睜眼說瞎話。”
永寧公主板著臉,對於兩人去煙柳之地的行徑,是打心底裏的厭惡和憎恨……
李少安和太子見狀,也學著嗅了嗅衣袍,果然如她所說,是一股子胭脂味,那味道濃的兩人是直嗆鼻。
“呃……永寧啊,皇兄可以解釋的……”
太子撓著頭,尷尬道。
“解釋?解釋個屁啊,若是父皇知道皇兄身為太子,還去那種下三爛的地,早就氣得把你給撤了!”永寧公主皺著眉,越說越得勁,接著嬌喝道:“更何況,李少安是父皇親自下旨欽點的駙馬,可現如今被皇兄帶去煙柳之地,人已不幹淨了!”
“啊?”太子張著嘴,莫名其妙地挨了一頓批。
還有,什麽叫自己帶李少安去青樓?
分明是他的主意……
而自己隻不過是被強拉去的,算不上是主觀動機,隻能說是被客觀條件影響。
與此同時,太子腦海中思來想去。
自己不能因為李少安,而破壞自己在永寧心目中樹立的形象,所以便下定了決心,欲把李少安出的主意給抖出來,撇清自己的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