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酒水看起來就像是人永遠都不會滿足的欲望,搖晃起來透過鮮紅的酒杯讓人感覺像是看到了一個真實的世界。
紅色的酒,和紅色的唇貼在一起,碰撞成一副最美的畫卷。
楚少一臉緊張的看著薑子蘭將這一杯酒喝下去,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好好好!果然女中豪傑,我楚雲龍看來要舍命陪君子了。”
話說完,楚少也開始將自己酒杯裏麵的酒一飲而盡。
紅色的酒水沾染在他嘴巴上,就像是剛捕獵結束的野獸一樣,讓人覺得惡心之中帶著一股狠厲。
陳柯君冷笑一聲,似乎已經看穿了他的把戲。
“既然你已經喝了一杯,那剛才發生的一些不愉快,我就都當做沒有發生過,我這個人就一個優點,說話算話,說到就一定做到。”
楚少擺擺手示意侍者繼續倒酒,“隻要你能再喝一杯,我保證,等會你給我提的要求,我一定盡量滿足你,最不濟,也不會讓你白來一趟。”
那侍者又給薑子蘭添了一些酒。
薑子蘭僅僅是喝了一小杯,就已經是滿臉通紅,甚至額頭都有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感覺腦袋暈暈的有些發脹,可是聽到楚少這句話之後,馬上就來了精神。
如果真的喝一杯酒就可以解決問題的話,那不要說喝一杯酒,就算是喝十杯酒又有什麽關係呢?
喝!
“慢點。”陳柯君忽然開口,“不要勉強自己。”
說完薑子蘭仰頭,直接將紅酒一飲而盡。
隻是喝完之後,薑子蘭就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著紅酒的度數……怎麽感覺有點高薑子蘭甚至感覺這一杯子下肚之後,甚至感覺眼前的杯子都變成了兩個。
看什麽都感覺暈暈乎乎的。
身體也開始搖晃起來。
“嗯?”陳柯君眼一寒,看出了些許的不對勁,這酒絕對不簡簡單單是酒那麽簡單!
這裏麵絕對還有一些其他的什麽東西。
“嗬嗬,子蘭?這杯酒怎麽樣?”
薑子蘭耳邊傳來模糊的,像是從山洞裏麵傳來的楚少的聲音,強行打起精神才算是勉強可以聽懂。
“這……這酒……”薑子蘭張口,卻隻感覺舌頭也有一些打結,話都說不利索。
“這酒度數……好高……”
說完之後薑子蘭還強行坐著,不讓自己倒下來,但是其實她的身體已經是搖搖欲墜。
“度數高?不是吧,我這酒,也就是十幾度而已。”楚少嗬嗬一笑,“這度數的酒,可不容易喝醉哦?難道你已經喝醉了?”
“我……”薑子蘭隻感覺自己不單單是腦袋發脹,更是感覺渾身發熱起來,身上也開始感覺有些奇怪。
她忽然想到了那天在茶館,被趙俊明算計的時候,似乎也是這種感覺!
但她腦子已經有些不聽使喚。
“我可能真的喝多了……對不起楚少……我可能要先回去了,不能在陪你了……”“哦?還是現在這休息一下吧,在這多方便?”
楚少說著站起來,就當著陳柯君的麵站在了薑子蘭的前麵,伸出自己的鹹豬手就要觸碰到薑子蘭。
隻是他的手還沒放大薑子蘭的身上,就已經被一直鐵鉗狠狠地捏住。
“你似乎把我當做是透明的了。”陳柯君臉上的表情算不上是多好看,甚至可以說是有一些難看。
“你?”楚少不屑一笑,“知道薑總為什麽帶我來這裏嗎?就是為了防備你們這種小人!”
薑子蘭聽到自己的腦袋上方兩個男人的對話,想要開口,卻發現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甚至是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忍不住一下子趴在了桌子上。
還好被陳柯君扶了一下,否則的話非要壞摔到不可。
“薑總,你醉了,我們先回去吧。”感受著薑子蘭身上滾燙的體溫,陳柯君心中基本上已經肯定她這肯定是中毒了,無奈自己身上現在隻有幾顆大力丸。
“你馬上給我滾,不要逼我動手。”陳柯君冷著臉,沒有想到這些所謂的上層人士,竟然也是如此汙穢不堪。
“什麽?”楚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逼你動手?你該真的不會覺得自己是個高手吧?”
楚少真的是自己氣笑了,他拍拍手,道,“就算你是真的高手又能怎麽樣?我早就安排好了。”
隨著拍手的聲音,兩側的門裏麵忽然衝出來一群穿著黑色西服帶著墨鏡的冷峻男子。
“今晚薑子蘭是我的,以後她也都是我的。”楚少看著薑子蘭通紅的臉蛋,興奮地幾乎要渾身發抖。
賺了,真的是賺了!
隻要可以拿下薑子蘭,拿自己在楚家的地位就會更加穩固,到時候,就算是家主的位置也不是沒有希望爭一下!
薑子蘭自以為自己的身份信息還沒有被泄露,但是這個世界上哪裏有沒有不透風的牆?
實際上楚少早就知道薑子蘭的真實身份,隻是一直都沒有戳破而已。
他要的就是要把薑子蘭強行的占有,因為他知道,隻要將薑子蘭占有了,那薑子蘭不管同意不同意,就是能是他的人。
而薑家的老爺子,為了薑家的名聲,也不會將事情的真相公布於眾。
再說他們楚家未必就怕了薑家,出了這麽一檔子事,楚家也會給他遮羞。
到最後他隻要解釋一下不知道對方是薑家的小姐,也有理由搪塞過去。
所以他現在是有恃無恐,根本就是一點都不害怕。
“小子,錢沒有了可以再賺,但是命沒有了,可就什麽都沒有了!”楚少輕蔑的看著陳柯君,“不過就是一個打工仔而已,難道還以為自己可以翻起什麽浪花?”
楚少笑著,那種譏諷的神色,毫無隱藏。
就是不知道他麵前的所謂的打工仔其實是吳家老爺子的救命恩人而且還是沈麒麟沈老爺子的師傅。
如果知道這些的話,也不知道他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他囂張的笑著,看雜魚一樣看著陳柯君,見到陳柯君竟然沒有立即逃走或是馬上認慫,和他意料的有些不。
不過他也沒有太過擔心,不過隻是廢物罷了,難道還真的可以阻擋自己的那麽多的精銳的保鏢?
“嗬嗬,我的這些保鏢,都是經過訓練的精銳,甚至可以比肩一些國際雇傭兵,你拿什麽跟我鬥?”
他笑著,想看著陳柯君被胖揍的慘狀,“對了,把他給我廢了,子孫根給斷了,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那些黑衣人整齊劃一的回答著,也有一番肅殺的氣氛。
幾十個黑衣人,直接前後左右把陳柯君包圍的嚴嚴實實。
“注意一點,不要傷到我的女人了,否則老子把你們閹了!”
楚少看到陳柯君還抱著薑子蘭氣急敗壞的說道,“直接上,不要在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