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剛才還很囂張,但是隻要用上一點手段,直接就變成了慫逼。
“你先挪開!啊啊!先挪開!”
陳柯君冷哼一聲,把力道放鬆了一點,“解藥,交出來。”
還是這一句話,但是楚凡再聽,已經沒有了最開始的不在意。
現在他已經相信,如果在反抗的話,陳柯君真的會打斷他的胳膊腿。
還真是橫的怕不要命的。
楚凡心中已經把陳柯君罵了一萬遍,心說難道他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楚家的嗎?
自己可是楚家的公子!
雖然楚家的公子也是挺多的,但是這並不妨礙自己在楚家的一種年輕人之中也是佼佼者。
他竟然一點不害怕?
他一個我打工的,就連大學都沒有上過的人,竟然不害怕?
他……楚凡忽然神情一愣。
等等,難道他是薑家派過來貼身保護她的高手?
一想到這裏,楚凡頓時出了一身的冷汗。
因為他知道,這一次本來他就是在冒險,隻要可以把薑子蘭,那麽就算是做的再過分,薑家的老爺子都要捏著鼻子認了。
而楚家也會為他擦屁股,甚至是會直接讓他繼承家族!
當然這些都是在成功的情況之下。
但是如果不成功的話……光是想想,楚凡就渾身發冷。
很明顯,如果沒有成功,那就會麵臨薑家的怒火。
而楚家會不會因為他而得罪了薑家還是兩說,說不定會直接把他交出去任由薑家處置也說不定。
不行!
這一次絕對不能失敗!
他怎麽都想不明白,自己這一次已經做了萬全的準備,甚至也想到了薑子蘭可能也會帶了保鏢,所以他才會提前到,讓自己的十幾個的精銳的保鏢先埋伏在這裏,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可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薑子蘭身邊還有這樣的一個狠人!
可謂是一招錯步步錯。
“說,解藥。”陳柯君看著楚凡在那裏出神不滿道,“不然廢你一條胳膊。”
“別別別!”楚凡一邊在腦袋裏麵想著,對策一邊說道,“沒有解藥,隻要睡一覺就好了……”
陳柯君眉頭一皺,“睡一覺就好了?”
楚凡小心的說道,“確實是睡一覺就好了,不過就是睡覺的時候要有人陪她一起睡他說的已經是很委婉了,陳柯君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原來睡一覺在這裏不是一個名詞,而是一個動詞。
“你在耍我?”
“我沒有……真的沒有耍你!”楚凡的腦袋一直轉個不停。
“其實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陳柯君皺眉問道,“一口氣說清楚。”
“就是解藥確實有,但是不在我身上,需要回去拿一趟。”
他說完小心的看著陳柯君,見到陳柯君皺眉,他趕緊說道,“我還在這裏,就讓我的手下去拿,或者是我打個電話,讓人給送過來。”
“讓人送過來,順便帶上一副銀針。”陳柯君擺擺手,又聽到薑子蘭的呻吟的聲音,他趕緊朝著那邊走去,不在理會趴在地上的目光怨毒的楚凡。
楚凡見到陳柯君走遠趕緊拿出手機,直接發送了一個短信,又拿著手機開始裝模作樣的打電話,還故意把買一副銀針說的很大聲,看樣子倒真的像是沒有刷什麽小心思一樣。
這邊他生怕是陳柯君意識到了什麽異常,但是殊不知,陳柯君根本就沒有在他那邊花過哪怕是多上一分的心思。
他此時此刻,所有的心思全部都在眼前的薑子蘭身上。
在經過陳柯君的一番初步的診治之後,薑子蘭的病情已經基本上穩定,不會在像是之前一樣不能自已。
但是仍然是有些不容樂觀。
“陳柯君……陳柯君我好熱……把空調打開……陳柯君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好熱……”薑子蘭有些無意識的說著一些字節,三句話離不開陳柯君。
陳柯君心中也是有些心疼薑子蘭,輕聲答應道,“我在,我一直都在這,沒有走,我哪也不去……”
遠處的楚凡見到陳柯君對薑子蘭的體貼,他心中不屑一顧,女人就是用來征服的,你對他好有什麽用?要讓她感覺到害怕,屈服於你,這才叫做男人。
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眼中又恢複了幾分的神采,看了一下手機上麵的回複,楚凡眼神朱家變得的淋漓起來。
就像是剛才倒在地上求饒的人不是他了一樣。
他就站在那裏不慌不忙的看著陳柯君,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凝結成實質將陳柯君直接吞噬一樣。
這西餐廳對於這種事情見的也多了,所以根本就沒有人上來維持紀律,等到兩邊的人差不多了,他們才會出來收拾殘局。
到時候該賠償多少就賠償多少,誰也逃不掉。
過了將近一刻鍾,陳柯君已經將薑子蘭料理的差不多,但是薑子蘭渾身仍然是在不斷出著香汗,而對於陳柯君來說。
他現在也並不輕鬆。
麵對這樣一個美人,還是一個這樣狀態之下的美人,還要做到目不斜視,確實是有些強人所難。
“銀針怎麽還不到?”
陳柯君看向楚凡。
楚凡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被陳柯君嚇了一跳。
“就到了,就要到了……”
正說著,楚凡的手機忽然叮咚一聲。
他趕緊拿出手機看了一下短信,臉上頓時露出詭異的笑容。
“嗬嗬。”他冷笑一聲看向陳柯君,“已經到了……”
“你的死期也要到了。”楚凡陰狠在後麵補充了一句。
隨著他說著,在入口的地方,忽然多出來了幾個人。
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山羊胡老男人平靜的走了進來。
“楚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這麽著急……”
那青衫老者話沒說完,就看到房間裏麵,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人。
他瞳孔頓時一縮,“分筋錯骨手?”
陳柯君見到這老頭竟然一眼就認出來,自己的武學,也是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係統傳給他的這個分筋錯骨手就是唯一,看來事情並非是這樣。
“魏老,我可被人欺負慘了,你可一定要給我出頭。”楚凡先賣起了可憐。
“放心,我既然是楚家的座上賓,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魏老說著看向了陳柯君。
隻見到陳柯君如此年輕,而且陳柯君的骨架和渾身的氣勢,沒有一點習武之人物的感覺。
“這些都是何人所為?”
“都是他!”楚凡指向陳柯君,心頭得意,表情凶狠,“全部都是他做的,我當時說了魏老您的名字,但是他卻根本不以為意,還說你不過隻是欺世盜名之輩。”
他一邊說,一邊看著魏老的臉色。
見到魏老的神情果然發生變換,他的心中也是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