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風嘴角咧起一絲冷笑。

那憑借我和薑家的合作關係,想整你一下,還不是很隨意?

想到這裏,蕭長風在看到陳柯君,反倒是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急躁。

反倒是帶上了一絲戲壚,就像是貓戲耍老鼠一樣,輕鬆愜意。

既然你是薑家的員工,那我還不是想怎麽整你就怎麽整你?

誰讓我是薑家的客戶?

“嗬嗬。”蕭長風嗤笑開口道,“陳柯君,你這是速達跑腿的員工?聽說你們公司最近經營不善要裁員啊……”

蕭長風意有所指的丟下了一句話。

但他還是怕陳柯君聽不懂,直接說開了道,“到時候你說萬一把你給裁掉了可怎麽辦?雖說跑腿也不是個什麽多好的職業,但是現在找工作多難?要是被裁掉之後想要再找個工作肯定還有一段時間的空窗期,這段空窗期可是很難熬的……”

徐小鳳哪裏聽不懂蕭長風話裏麵的威脅?

她眉頭深深的抒起來,但還是沒有說話。

“嗬嗬,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蕭長風繼續說道,“我跟你們速達跑腿的老板還有點關係,可以保證不讓你辭退,我說話她還是聽得,上次我說西南路那邊的那個配送站站長不行,你們老板聽了之後,直接就給人炒魷魚了……”

這話明擺著蕭長風想表達的就是速達公司的老板很看重自己的意見,甚至是對自己的意見言聽計從。

甚至可以影響老板直接撤掉手底下的大將,那收拾一個小小的跑腿的陳柯君還不是手到擒來?

“嗬嗬,蕭總你還真的是好大的威風。”陳柯君言語嘲諷,嘴角也帶著譏諷。

竟然說跟速達跑腿的老板關係不錯?

要不是自己認識薑子蘭,甚至自己也是速達跑腿的老板之一,自己還真的就信了。

蕭長風哪裏想到陳柯君竟然還敢嘲諷他?

隻當陳柯君的這句話是讚揚。

“威風不敢當,隻是這幾年確實也混出來一點模樣,嗬嗬,跟速達跑腿公司的老板認識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哦,那速達跑腿的老板叫什麽?”

“叫……”蕭長風本就是編造的自己跟速達跑腿公司老板很熟,他哪裏知道速達跑腿公司老板是誰?

隻是知道既然是薑家女兒出來開辦的公司,那應該是姓薑吧?

“嗬嗬,姓薑……”

“哦。”陳柯君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蕭長風頓時有一種被看穿的感覺,這讓他感覺極其的難受,甚至感覺到極其的羞辱。

有沒有搞錯?

都到了這種情況,你特麽的還敢的陰陽怪氣我?

“哼!看在咱們都是老同學的麵上,我奉勸你一句,你們速達跑腿要變天了,有一個神秘的外來大股東投資了你們公司,之後還會裁掉一批人,你要小心一點了。”

原本蕭長風是想著自己說完這句話之後,陳柯君肯定會很擔心,甚至是求著自己幫他,但是在看陳柯君,就仿佛自己的這些話不是說給他聽的一樣,竟然絲毫不理會。

“嗬嗬,你現在肯定是很害怕吧?”

既然你不說出來,那我就幫你說出來。

“害怕?”陳柯君一愣,“不,我不怕。”

徐小鳳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一笑,就像是雨雪消融,就像是百花盛放。

讓坐在她身邊的陳柯君和蕭長風忍不住的就驚呆了一下。

但是陳柯君很快清醒,不過仍然在回味剛才的那一個微笑。

蕭長風也很快就醒過來,不過他的臉色並不好看。

小鳳不是在笑我吧?

不行,必須要表現得更加強勢一點,必須要讓陳柯君快一點道歉低頭。

想到這,蕭長風繼續說道,“陳柯君,我知道你其實心裏麵肯定很害怕,很擔心,擔心自己沒有工作了怎麽辦,擔心自己被辭退了怎麽辦,但是因為小鳳在旁邊,所以你不好意思說對吧?”

根本不等陳柯君回答,蕭長風就又繼續說道,“我都懂,畢竟男人嘛,都要一個麵子,但是要麵子也要有自知之明,一個乞丐有要麵子的必要嗎?我不是說你是乞丐,我隻是隨便一個比喻……”

陳柯君輕笑,就那麽看著蕭長風繼續表演。

原本想要開口幫陳柯君說話的徐小鳳,見到陳柯君處變不驚的模樣,也不著急說話了。

“你要麵子,我可以理解,但是我絕對不支持,一是因為,你根本就不需要麵子,還有自然就是咱們都是老同學,誰還不知道你幾斤幾兩,你說你裝給誰看呢?”

周圍附和的聲音頓時響起來。

“說得就是,你說你一個跑腿的,蕭總這種身份的人願意跟你說話就已經是夠給你麵子了,而且還要幫你,你說你憑什麽不買賬?”

“裝,就硬裝,蕭總這麽厲害的人都不裝,你憑什麽裝?”

蕭長風等了一下,等到周圍的人說的差不多了才繼續說道,“所以陳柯君,在我麵前不用裝,我可以再給你一個機會……”

說著,蕭長風將放在桌子上麵的一瓶天之藍拿到了手裏,隨手又拿了一個啤酒杯。

這一個啤酒杯足足能裝八兩的酒。

噸噸噸!

幾百塊錢的白酒就像是不要錢一樣被倒進了啤酒杯裏麵。

一直倒的滿滿當當的,蕭長風這才停下來。

“這樣,把這一杯酒喝完,我就保證你不會被裁員,否則的話……嗬嗬,想必你也知道。”

徐小鳳看著這麽多的白酒,光是聞到就感覺胃裏麵翻江倒海,她眉頭頓時抒在一起。

眾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這邊來。

“喝吧,隻要喝了你的工作就保住了!”有人起哄。

“這可都是好酒,之前就是你想喝都沒有喝的機會,趕緊喝吧。”

一堆人都是看熱鬧不嫌棄事大。

反正也沒有欺負到自己的頭上,那就當一個笑話看。

蕭長風也得意的看向了陳柯君。

他就不信,在工作不保的情況之下,陳柯君還能跟自己硬的起來。

卻之見到陳柯君還是一副之前那樣的古井無波的表情,而且眼角還帶著點點嘲弄。

就想是看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

什麽?

蕭長風完全不理解為什麽陳柯君會漏出這樣的表情,他隻覺得荒謬無比。

“夠了!”徐小鳳終於忍不住開口,“蕭總,是不是有些過了?畢竟那是人家的工作……”

看到徐小鳳竟然幫助陳柯君說話,蕭長風眉頭頓時一挑。

他不饒人的繼續對著陳柯君說道,“嗬嗬,小鳳都替你說情了,但是小鳳似乎誤會了,我不是在害你,而是在幫你,隻要你把這酒給我一口氣喝了。”

陳柯君看著麵前的白酒,臉色逐漸變冷。

這麽一杯白酒,可不是鬧著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