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黃口小兒,不知所謂!那你們就隻能敗了!”程深怒斥兩聲。
然後一揮手,底下的裁判們眼觀鼻鼻觀心,默默地加重了不平等的待遇。
陳柯君嗬斥一聲:“程深,你要不要看看這是什麽視頻!”
手中的手機被舉了起來,屏幕亮著,上麵有一個暫停的標誌將很多東西給遮住了。
但是隱隱約約能看出來是兩個人。
站在對麵的程深卻看明白了,他臉色蒼白的看著麵前的男人。
“你怎麽會有這個視頻!”程深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
“我如何有也不關你的事情了!程深,下台吧,不然我就將這個公布出來!”
陳柯君站在正中央,太陽光芒照射在他的身上。
程深整陳臉都隱藏在陽光背麵,顯得陰沉漆黑:“我不可能下台的!你侵犯了我的隱私!”
一邊怒吼著,程深一邊衝上台要搶了陳柯君手機。
陳柯君輕鬆躲過,並且將視頻給播放出來了。
全場的人都聽到一一程深與趙亞二人有關聯。
“陳柯君!”程深整陳臉都扭曲了,他的秘密被公之於眾了。
裁判組臉色蒼白,這種石錘出來了,他們也沒辦法進行那些潛規則操作了。
暗中商量一番後,他們隻能將程深還有趙亞給勸離。
程深咬著牙,狠狠地說:“此仇不報非君子,陳柯君,你等著。”
二人就此離開了。
沒有了這兩個人的打擾,裁判們終於能認認真真地做事了。
風雲武館也靠實力贏得了比賽。
陳柯君手裏麵拿著一瓶“活血化瘀”的靈藥,看著漲了10 0的經驗條,笑彎了眼。
陳柯君拿著手裏麵的靈藥,摸著下巴。
俗話說得好,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雖然靈藥很好,係統出品的不坑人。
可是靈藥使用量有限,用完就沒了。不若自己製作,那樣靈藥要多少就有多少了。
想到了這裏,陳柯君裂開嘴笑了。
“決定了,總是靠著別人是沒有出路的,隻有靠著自己才是硬道理!獨自研發!”
獨自研發,四個字說起來容易但做起來可不是一般的難。
當說完以後,陳柯君就跑去了圖書館找醫書。
圖書館很大,書籍很多,醫書內的知識更是浩如煙海一般。
過了沒多久,陳柯君就發現他理論水平達到了。因為他已經可以根據醫術,在紙上列舉需要的種種藥材,還有研製的流程,原理,更是想出了如何改進這個靈藥。
可,原理懂了不代表能做出來。
就像是愛因斯坦在世就猜測出波粒二象性了,但是他在世時能檢測出來嗎?不能啊,就是因為現實情況不允許。
現在陳柯君亦是如此,他目前的情況不允許他做出來。因為需要用到的那些東西一時之間還沒有找到。
“蘇山,我給你一個任務,這個任務可以助我們風雲武館再上一層樓!”陳柯君找來了蘇山,說道。
蘇山眼中露出崇拜的目光,他最欽慕的便是陳柯君說這些未來的話的時候了。
因為陳柯君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有可能變成現實,雖然這些話在別人的嘴裏麵說出來就可能是一句空話。
“無論什麽事情,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蘇山義正言辭地說道。
陳柯君摸了摸鼻子,擺擺手說:“不用不用,也沒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件。”
“對於你的事情,無論什麽對我來說都是大事!”蘇山趁機給表了忠心。他抿著嘴壓住了心底裏麵的崇拜,還有對自己未來的期待。
上一次他立了大功,陳柯君可是重重地獎賞了他。他覺得自己走上人生巔峰的時日也快要到了。隻要跟著陳柯君,就有肉吃。
陳柯君咳了兩聲,“別,這樣整的怪肉麻的。我其實隻是想要你弄點東西而已。”
蘇山已經拿出了手機打開了錄音,手中也捧著一本筆記本,一隻黑色鋼筆,一看就是要記錄了。
“這……”陳柯君低頭一看,伸手一點,將錄音給關了,然後就看到了蘇山那泫然欲泣的神色。
嚇得人一身的雞皮疙瘩,這就好像他成了綠了蘇山的負心漢一樣。
陳柯君抖了抖身體,將一身的雞皮疙瘩給去掉,“其實就沒什麽,東西我也已經列好了。就是你按照著陳紙上麵的藥材找,找齊了就行了。”
隨後,便是拿出了一陳紙。
“哢嚓!”
陳柯君挑眉,看著正在拍照的蘇山,“……也行,拍在手機上也比較方便…”還沒說完,蘇山伸出了手說:“陳柯君,我拿紙去裱起來。”
“這隻是一陳紙啊!不是什麽大師的墨寶!”陳柯君怒吼一聲。
“有人說過裱起來的東西一定要大師的墨寶嗎?而且,您在我心目中就是大師!”
陳柯君深吸一口氣,壓住了想要撕掉手中的紙的衝動。
行吧,行吧。得忍,現在手底下沒多少人,就他特別能幹事,這隻是一點點的精神有毛病而已,沒關係能忍。
深呼吸好幾次以後,陳柯君將手中的紙遞給了蘇山,“拿好,去吧。”
“我一定不辱使命!”蘇山打開了自己上衣紐扣,將紙重重地塞進了內衣裏麵。
陳柯君僵硬地笑著,雙手用力地捏著自己的大腿。
隻有這樣才能忍住他想要揍蘇山這個老變態的衝動。
“滾!”最終,還是忍不住地罵了一句。
蘇山興高采烈地拍著胸膛,做出一副西施捧心的樣子小碎步跑了。
陳柯君深呼吸,大口大口呼吸。
很快,將暴躁的熱血給壓製下去了。
蘇山找藥沒問題,而且藥也應該很快就回來了,到時候就能配好這些藥,分發給所有的學員,也可以治療一下他們的傷勢。
想到了這裏,陳柯君的內心充滿了喜悅。
“陳柯君!”忽然,有人大叫起來。
陳柯君看到自己的一名學員跑了過來。
“怎麽了?”陳柯君疑惑地問道。
學員哭喪著臉說:“蘇山被人打斷了腿!”
有一瞬間,陳柯君解氣了。但是下一個瞬間,陳柯君怒瞪雙眼,嗬斥:“誰幹的!”
下一瞬間,陳柯君便是問:“他現在傷勢如何?”
這怎麽就莫名奇妙地被打了?自己也隻是腦海裏麵想揍他而已啊,還沒想到實際行動。
過去以後,就看到蘇山在那裏“誒唷,誒唷”的叫喚。
“別叫了,怎麽樣了啊?”陳柯君問道。
蘇山捂著胸說:“紙沒事。”
這人腦回路怎麽長的,正常人會問紙怎麽樣?
“誰問你這個!是你的腿怎麽樣了!”陳柯君問道。
蘇山委屈地掉了兩顆鱷魚眼淚,說:“沒事,就是粉碎性骨折而已,不死,還能繼續為您效力。”
“……”陳柯君抿著唇,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