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柯君說著,但是並不見老鄭回應。
“老鄭?老……”
走進了一看,才知道為什麽他不說話。
隻見到老鄭並不是一個人在這,他麵前還有一人。
“你朋友?”
陳柯君讀懂了氣氛,皺眉道,“怎麽不說話?”
“陳柯君你先回去吧,我這還有點事。”
老鄭強顏歡笑,對著陳柯君擺了擺手,“先回去吧。”
陳柯君看出了不對勁,往前一步道,“到底怎麽了老鄭?我怎麽看你臉上的傷比之前又嚴重了一些?”
“這裏沒你事!”站在老鄭對麵的男子忽然嗆聲,“哪來的給我滾哪去!趕緊滾蛋陳柯君臉色頓時一變,卻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繼續對著老鄭說道,“這人是誰?”
“陳柯君你就別管了。”老鄭苦笑道,“這是我朋友。”
“就像是今天來找我的那些人一樣的朋友?”
陳柯君皺眉道,“老鄭,你身上的傷是不是他打的?”
老鄭聞言下意識的用手擋了一下臉上的傷勢,“都說了是摔的……”
“你小子有毛病是吧!?”那男子忽然爆喝道,“就是我打的,再不滾連你一塊打!”陳柯君眼神變得微寒。
老鄭的為人他還是清楚的,老實巴交的一個人,實實在在,雖然沒什麽大成就,但也是從來沒有做過什麽惡。
而且最重要的是對他比較好。
陳柯君這個人比較簡單,誰對他好,他就對誰好。
光是之前陳柯君出事被老鄭送到醫院,還給她墊了醫藥費這一件事情,陳柯君就絕對不會眼看著老鄭被人欺負。
就算是沒有係統的時候,陳柯君也不會就那麽離開,更何況是現在?
“老鄭,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陳柯君理都沒有理會看起來好像是很囂張的那人,繼續對著老鄭說道,“跟我說,我幫你解決。”
“真沒什麽事。”老鄭見到對麵那人生氣了,趕緊推著陳柯君往外麵走,“你就別管了,也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老鄭,我怎麽能就這麽走?”
“再不走老子就打你!”那人見到陳柯君不理他,覺得有些羞怒。
媽的,真當老子不存在?
“你閉嘴!”
“額……”
那人直接被陳柯君的氣勢嚇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特麽的敢這麽跟我說話!?”那人反應過來之後,氣的滿臉通紅。
竟然被一個跑腿的野小子給嚇到了?
他揚起拳頭就要對著陳柯君打過去。
“小心!”
老鄭趕緊擋在了陳柯君麵前,直接擋住了這一拳。
撲通!
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老鄭的背上麵。
“老家夥,挨打還沒有挨夠?給我死一邊去!”
他抓著老鄭直接往一邊一扔。
老鄭滾葫蘆一樣倒在了地上。
“老鄭?”
“還擔心這老家夥?先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那人掄起拳頭有打向了陳柯君。
“哢嚓!”
又是熟悉的聲音,骨折的聲音。
分筋錯骨手一出,必定要傷筋動骨!
“啊啊啊!”原本還自信滿滿的那人,直接慘叫出聲,“小子!你對我做了什麽!?”他看著自己已經彎折的不成樣子的手指憤怒的看向陳柯君。
他還以為陳柯君帶了指虎一類的東西,天有點黑,也看不清楚到底是什麽。
反正他肯定都不相信是陳柯君的手指折斷了他的手指“我特麽的打死你!”
他又怪叫著朝著陳柯君重來,隻是這一次,陳柯君不想要在跟他墨跡,直接飛起一腳揣在了他的胸膛之上。
因為陳柯君的速度太快,看起來反倒像是這家夥挺起胸膛硬要往陳柯君的腳上麵撞一樣這人會感覺嗓子眼一悶,心髒都要停止了跳動,隨後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陳柯君也不去管他,趕緊彎腰把老鄭給扶了起來。
“陳柯君,你糊塗啊!”
老鄭看著陳柯君關切的眼神,心中流露出一抹感動,“你快走,不要管我,我沒事的“到底怎麽回事?”
陳柯君繼續問道。
“我……這……”
老鄭看著倒在一旁站不起來的那家夥,神色露出一抹痛苦,“我千他錢……”
“欠錢?”
那邊那人終於緩過來一點勁,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欠錢還囂張?#!”“嘴巴幹淨一點。”陳柯君冷冷撂下一句話,那家夥果然就不敢在多說。
“到底是咋回事?咋就欠錢了?我記得你家裏也沒什麽要用錢的地方啊?”
老鄭神色一暗,“沒事沒事,你還是先回去吧,我……”
陳柯君沒有說話,隻是淡淡的看著老鄭。
老鄭一時哽住,低頭歎氣,強行提起一點精神開口道,“是我家的那個女兒。”
“你女兒怎麽了?”親回想起那個之前來看過老鄭的陽光少女。
“她在大學借的錢,一直換不上,結果利滾利利滾利……誒,都怪我,要是每個月多給她一點錢的話,她也不至於去借錢了……”
牽扯到人家的家事,陳柯君也不好再說什麽,“欠了多少錢?”
“……那就不要問了,你有這個心我就已經很開心了,你這個朋友我沒白交,趕緊回去吧,這裏我自己應付。”
“我問你欠多少錢?”
陳柯君繼續問道。
“……五萬。”
“多少?”
“五萬……”老鄭苦澀道,“雖然不是很多,但也不是我現在可以拿得出來的……他心裏也苦。
女兒讀的是藝術專業,學費比起一般專業要貴得多,兩萬多到三萬的樣子,再加上一些吃喝,光是女兒一年的費用都要好幾萬。
家裏麵的一些開銷也都要靠他,雖然他辛辛苦苦一年也賺不少錢,但是花出去的也不少,一來一回手裏麵也就沒有多少錢了。
甚至就連一點應急的錢都沒有。
“不就是五萬塊錢?我先給你墊上,咱們也不能這麽被別人打。”
“這怎麽行?”老鄭趕緊拒絕,“你家裏也不寬裕。”
“我最近小發了一筆橫財,不要緊。”陳柯君擺擺手,“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不要再推脫了。”
那邊倒在地上的那人聽到陳柯君說要還錢,掙紮著要起來,“還有我的醫藥費!”
陳柯君冷冷撇了他一眼,“滾!”
“你!”他看著陳柯君,想要對著陳柯君耍橫,可是一想到剛才陳柯君銳不可當的勇猛,又泄了氣。
“滾就滾!”
他憋著氣蹣跚著離開,“明天我要是見不到錢,你就等著吧!”
“爸!?”他前腳剛走,後麵老鄭的女兒鄭月如就趕到。
她的眼睛紅腫著,明顯是剛哭過。
“爸?你沒事吧?爸?”見到老鄭鼻青臉腫的的,鄭月如聲音帶著哽咽,嗚嗚哭泣起來。
“月如?你怎麽來了?快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