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摩斯、暗黑城城主、路易三人來到屍鬼城的時候,正巧遇到了紀塵,一行四人就那麽僵持了下來。
“好久不見。”紀塵目光落下暗黑城城主身上,一身黑色長袍,那臉龐他至今沒有忘記。
“吳煜城死了?”暗黑城城主問道。
“沒死。”紀塵淡淡道。
如果按照實話說,吳煜城的確死了,可是如今的他卻也還算活著,所以紀塵說沒死挺正常。
“那你們誰輸誰贏?”暗黑城雙眸一凝問道。
“不重要。”紀塵淡淡道:“反倒是你,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你,你是打算在這裏談,還是打算找個地方好好談。”
“紀元龍?”暗黑城城主開口說道。
路易以及亞摩斯都一怔,眼底閃過一抹忌憚。
紀塵掃視三人一眼,平靜道:“如果我沒猜錯,你們就是地心城城主路易,光明城城主亞摩斯吧?”
亞摩斯以及路易都點頭,這根本沒必要隱瞞,從氣息上就能夠判斷出來了。
“當年我爸是不是進過雲霧穴?他當年在雲霧穴做了什麽?”紀塵微咪著雙眼問道。
“三十多年前,他的確出現在雲霧穴,他創立了龍城,也就是現在的暗黑城,後來就深入了邪魔森林,他帶出來了一副青銅棺槨以及一個嬰兒,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個嬰兒就是你了。”
亞摩斯複雜看向紀塵,道:“現在的你看上去二十多歲,和他從邪魔森林內帶出來的嬰兒時間相符。”
“隻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現在的你居然這麽強了,二十多年修煉到了如今的程度,你們人類的潛力還真不能小視。”
紀塵聞言眼底閃過一抹疑惑。
這些話曾經他就聽說過了,他甚至懷疑自己不是自己紀父親生的,可是懷疑又有什麽用?
很明顯眼前封底世界三位頂尖的強者,都並不知道當年紀父進入邪魔森林深處遇到了什麽。
“紀塵。”暗黑城城主蹙眉道:“你想知道的事情,我們根本不知道。”
紀塵淡淡道:“我當然知道你們不可能知道太多,不過我覺得你肯定知道不少。”
暗黑城城主看到紀塵指著自己,雙眸微微閃爍,道:“我不知道。”
“打住。”紀塵冷笑道:“你裝什麽裝,你的出現是後來龍城即將覆滅的時候,你根本不屬於這個世界,你來自其他地方。”
“他們兩個也不是這裏的原住民。”暗黑城城主,說道:“我們都來自不同的世界,不過順著秘境通道進來了這個世界罷了。”
路易以及亞摩斯微微點頭。
紀塵蹙眉,他總感覺暗黑城城主在隱瞞什麽,可是他卻無法反駁對方。
路易以及亞摩斯,他們同樣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這是眾所周知的。
暗黑城城主不是這裏的原住民似乎也正常,可是紀塵卻覺得這話並不對。
“你叫什麽?”紀塵問道。
關於光明城城主以及地心城城城主的名字,他都能夠打聽到,唯獨眼前暗黑城城主的名字至今他並不知道。
因為對方行蹤一直挺神秘,很少出現在人前,以至於知道暗黑城城主名字的人根本不多。
“亞德裏恩。”暗黑城城主說道。
“當年龍城各大家族之人內鬥,你整和了龍城創立了暗黑城,你是怎麽知道青銅棺槨的?你為什麽知道棺槨內的人是我大姐?”紀塵問道。
亞德裏恩聞言平靜道:“我並不知道棺槨內的人是誰?隻是龍城的大家族都流傳一道傳說,打開青銅棺槨,得到裏麵得東西,就能夠擁有替天行使雷罰的力量,能夠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紀塵雙眸死死盯著亞德裏恩,他隱隱間感覺對方隱瞞了很重要的事情,可是他卻猜不透。
“我聽說過一些傳說。”
這時,路易突然開口說道:“我們地心世界的老祖曾經說過,有一股力量正在企圖改變未來可能出現的事情。”
“企圖改變?”紀塵雙眸一凝,道:“你的意思是,有人想晾奪我大姐的修為以及記憶?”
路易聞言看了眼亞德裏恩,道:“我不知道這個傳聞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他如果真是那股勢力的成員之一,那他的目標肯定就是青銅棺槨內的力量。”
亞德裏恩挑了挑眉梢,道:“路易,你說話需要證據,青銅棺槨的力量,誰不想要,擁有那力量,足夠稱霸整個世界。”
頓了頓,亞德裏恩眼底閃過一抹失望,道:“隻可惜,青銅棺槨內的力量是活的,除非實力相當的人強行吸收,不然最終結果隻會被暴斃。”
“活的力量?”亞摩斯眼底閃過驚訝,道:“什麽意思?”
“封印的是一道神魂。”亞德裏恩目光看向紀塵道:“是他身邊一個女人上輩子的一道神魂,不過隻是一道神魂的話,一旦被抹去意識,那麽它也能夠成為任何人的力量源泉,成為最純粹的超脫規則。”
紀塵瞳孔收縮,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人實力足夠強,可以強行抹去神魂的意識將神魂占為己有?”
亞德裏恩點頭道:“據我所知,的確有這種手段,而這種手段的人被稱之為神煉師,他們能夠利用天材地寶,強行熔煉神魂,讓神魂抹去意識成為最純粹的超脫規則,最後被人融入,為己所用。”
紀塵眉頭緊蹙,現在得到的消息讓他終於明白,大姐她們為什麽突然都急著離開了,明顯後麵還有一張大網正在撲向她們。
企圖獲得她們曾經為下一個紀元大戰而留下的力量。
“亞德裏恩。”紀塵將那些念頭甩開,隨後冷冷道:“你是不是屬於那幕後勢力之一的人。”
“不是。”亞德裏恩平靜道:“我並不屬於任何勢力,我隻代表我自己。”
“我倒是有個辦法能夠驗證,不過需要你死一次。”紀塵雙眸閃爍,邁步間周身爆發出淩厲的劍意。
此刻哪怕他手裏沒有劍,劍魂散發的劍意也足夠他舉止之間都充斥著無盡且淩厲的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