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對於自己的判斷,也不知道是不是正確的,但是他知道這裏黑暗的程度,遠比他想象的還要驚悚。
在警告了後麵的人以後,他繼續沿著漆黑的道路摸索前行,隨著越是伸入,能見度幾乎消失,徹底讓紀塵成了一個瞎子。
除了觸感以外,還後麵剩下的隻有姬夢曼局促不安的呼吸聲以及後麵緩慢跟隨前行的其餘人聲音。
此刻的紀塵有種徹底劈開這裏的感覺,想弄死那個布置這個地方的人。
不過他隻能沉下心繼續前行。
“啊!”
身後的姬夢曼突然驚恐的叫了聲,徹底將所有人都驚了一跳。
紀塵停下腳步蹙眉問道:“出什麽事了?”
“有……有人偷摸我屁股……”姬夢曼的聲音充滿了羞恥,還有一抹恨恨的意思。
束玉龍聞言罵道:“鄧高格,你他娘的這地方你居然偷摸人家姑娘的屁股,你是覺得別人不知道嗎?看不見你就能這麽肆無忌憚?”
紀塵總覺得不太可能,可是按照進來的情況看,他鄧高格的確最值得懷疑,畢竟他就在姬夢曼後麵。
可是鄧高格雖然見麵不久,可是對方看起來並不是那種猥瑣的人啊!
“我他媽……”鄧高格的聲音都快哭了。
“鄧高格你王八蛋!”姬夢曼破口嬌斥,罵道:“等出去,我要拿槍塞你屁股裏!”
“不是我!!”鄧高格帶著憋屈以及鬱悶道:“我一直想說,我屁股也被人摸了。”
一片死寂。
紀塵人都懵了,鄧高格的屁股也被人摸了?
這有點扯啊!
姬夢曼是個女的,被摸好歹能說鄧高格色膽包天,可是鄧高格是個男的,他屁股被摸了?
這家夥後麵就是束玉龍,這家夥難不成是搞基的?
“臥槽!”束玉龍聲音帶著一抹憤怒道:“你傻逼吧?你後麵就是我了,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我……”鄧高格一陣憋屈。
他之前感覺屁股被摸,就是因為後麵是束玉龍,懷疑他搞基,也不敢說話。
“你撒謊!”姬夢曼憤怒道:“反正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動我,我出去一定拿槍爆了你**。”
“真的不是我!”鄧高格帶著一抹無奈以及恐懼,道:“這裏有古怪,這裏……”
紀塵聞言一顆心警惕了起來,問道:“伏叔,你後麵有沒有其他情況?”
“沒有。”
伏修遠說道:“少爺,我們都是貼著沒多遠,這情況有的不對勁。”
紀塵也覺得不對勁,忍不住伸手在周圍狹隘的牆壁上摸索了,突然他一顆心都提了起來,因為他碰到了冰涼的東西,似乎有點像指甲。
嘶!!
紀塵倒抽一口冷氣,體內靈氣陡然間爆開,手中龍淵劍猛的揮砍而出。
轟!
隨著金光將起,刹那間又化為了黑暗,可是在剛剛的刹那間,紀塵卻也觀察了四周,狹隘的洞穴內什麽都沒有,更別提指甲一樣冰涼的東西了。
可是剛剛的觸感不可能是假的吧?
難不成自己幻覺了?
“怎麽了?”姬夢曼帶著驚恐的聲音問道。
“情況真的很不對勁。”紀塵抬手間將剛剛一擊轟碎的碎石轉移到神魂空間,隨後說道:“剛剛我好像摸到了指甲一樣冰涼的東西,可是我出手的時候,卻發現什麽都沒有。”
“少爺,你快走吧。”束玉龍忍不住說道:“這裏真的太陰深了。”
紀塵點頭說道:“盡快離開這裏,跟我走。”
隨後紀塵加快速度離開,加快了離開的步伐。
後麵的姬夢曼也快速跟上,不過還是警告道:“鄧高格,我不管是不是你,你離我遠點。”
“艸了!”鄧高格罵道:“姬夢曼,你也就那樣,外麵比你漂亮的多的是,我對你屁股不感興趣。”
“放屁!”姬夢曼憤怒道:“你有種再說一次,出去不拿槍塞你屁股裏,我就不是姬夢曼。”
“行了。”紀塵忍不住罵道:“你們都別吵了,這都什麽情況了還在這裏吵。”
隨後姬夢曼以及鄧高格才安靜下來,一行人快速的趕路。
可是一個小時後,紀塵的心沉入了低穀。
伏修遠也察覺不對勁,他們雖然是爬著前行,可是不可能走一個小時都走不出去才對啊!
紀塵停下,就感覺一個柔軟的東西貼自己屁股後麵,嚇得了一跳,猛的趴下。
“呀!”
姬夢曼驚呼聲響起,隨後紀塵就感覺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殿主,你幹嘛。”姬夢曼帶著一抹羞恥道:“突然停下就算了,還……”
紀塵聞言略有些尷尬,說道:“不能走了。”
“前麵沒路了?”姬夢曼問道。
“不是。”
紀塵搖了搖頭,道:“是我們根本就不可能走出去,這裏應該和我曾經去過的懸魂梯一樣,我們很可能一直在兜圈子。”
所有人心陡然間沉入低穀。
“不可能吧……”姬夢曼帶著一抹慌亂道。
紀塵想了想,道:“我剛剛在這裏出手過一次,現在我們來到了那道裂痕的所在。”
姬夢曼有些不信邪,壓在紀塵身上對四周進行摸索,很快真的找到了一道深深的劃痕,這讓她徹底懵了。
“懸魂梯?”束玉龍帶著一抹吃驚道:“真有那種地方?”
“有。”紀塵無奈道:“姬夢曼,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來。”
姬夢曼帶著一抹絕望道:“現在我們該怎麽辦真的隻能困死在這裏嗎?”
“你要是害怕,我可以送你去一個地方。”紀塵說道。
“我不想死。”姬夢曼快哭道。
紀塵真感覺有些頭疼,你不想死?
又不是讓你去送死,隻是想送你去我的空間。
“少爺,如果這裏真跟懸魂梯一樣,我們就真的麻煩了。”束玉龍聲音帶著一抹無奈道:“我們可能真困死在這裏了。”
“懸魂梯也不過是一個障眼法,其實懸魂梯是遮掩了出去的路,所以這裏並不是絕對的循環死路,隻是我們看不到活路在哪裏。”
紀塵想了想,說道:“我們看似在直行,可能卻是在不斷的拐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