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皇都暗流湧動,九位皇子都渴望在帝皇駕崩的時候,成為新一任的帝皇,這段時間也出現了不少情況。

寧宗早聽說了,皇城內的權貴都有人登門拜訪,要麽威脅,要麽利誘讓他們站隊。

寧府在皇城雖然是權貴,可是並不算多有權勢,可是秦桓卻是皇城十大神煉師,地位之高,堪比當朝的大臣。

這種級別的存在,他平時見一麵都難,如今卻親自來到寧府,可見事態如今已經到了何種地步。

“秦師,冒昧問一句。”寧宗神色凝重,道:“現在最強的是哪位皇子?”

“大皇子。”秦桓歎息一聲,道:“他是最有希望成為新帝,畢竟他背後撐腰的是大統領等名將。”

關於這個消息寧宗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他想了想,道:“據說二皇子也有丞相一脈撐腰吧?”

秦桓點了點頭,緊接著說道:“如果按照實力劃分,站在大皇子那邊的人實力最強,而二皇子那邊世家最多,三皇子撐腰的都是富商,至於其他的皇子,就沒有他們這麽大能耐了。”

“四皇子依靠自身的天賦,倒是也有機會,可是想成為帝皇,看的並不是自身的實力,而是綜合考量的。”

寧宗連連應是,關於秦桓說的那些,他早就有所了解了,想了想問道:“秦師,不知道您看好哪位皇子?”

“二皇子秦君浩。”秦桓似笑非笑的說道:“我和秦君浩本身就有點沾親,自然會選擇支持二皇子秦君浩。”

寧宗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秦桓似笑非笑道:“不知道你打算支持哪位皇子?”

聞言寧宗神色尷尬道:“秦師,我不過是一個有點小能耐的小人物,哪裏影響得了大局,不過秦師您需要的話,隨時通知我就是,我定然全力以赴。”

寧宗的回答並沒有出乎秦桓的預料,他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你既然這麽說,我替二皇子道謝了。”

“不用,不用。”寧宗連忙擺手,道:“二皇子需要,我當然會盡全力。”

秦桓點了點頭,還想說什麽。

可就在這時,一個滿身血汙的護衛踉蹌跑了進來,神色都是驚恐。

秦桓目光一凝。

寧宗的瞳孔也是收縮,這人是他剛剛派出去抓人的護衛,怎麽突然回來了,而且回來的這麽快,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血……

“老爺……”那護衛雙牙發顫,神色盡是驚恐,道:“都……都死了……”

寧宗腦袋瞬間炸了,不可思議道:“你說什麽?”

“都…都死了,全部都死了……”

那名護衛驚恐道:“都被殺了,一劍就全部殺了,我們數十人過去包圍那院子,可是我連人都還沒來看到,他們的腦袋就沒了。”

寧宗剛剛吩咐他們去調查傷二少爺的人,他們也很快找到了那破院子,也就在他打算封鎖整個院子,馬上來通知寧宗的時候,院子內爆出了數道劍光,緊接著包圍院子的人無一例外全部都沒了腦袋。

血雨當頭落下,才有了他如今的狼狽的樣子。

“如今皇朝盛世,居然還有人敢在皇家之地大肆殺戮?真當我秦國無人不成?”

秦桓臉色陰霾,說道:“我倒是想看看,那個家夥這麽大膽!老夫親自拿下他,將他壓往刑部。”

寧宗臉色一喜色,隨後道:“秦師出手,那必定手到擒來!”

“帶路!”秦桓大手一揮,冷冷道。

那名護衛明顯被嚇壞了,一時間不敢帶路,可是在寧宗的怒斥下,他最終還是硬著頭皮帶路了。

因為有秦桓在,所以寧宗並沒有帶多少人,隻是帶了兩名寧府最強的護衛,一行五人就這麽趕往了紀塵所在的院子。

卻說。

紀塵隨手解決了外麵那群人以後,似乎驚醒了小男孩的母親,她拖著虛弱的身子走了出來。

“恩人。”婦人普通的跪在紀塵以及孔憶霜麵前,感激的說道。

紀塵連忙將對方攙扶起來,隨後說道:“我知道一個地方沒有戰亂,你和你兒子要不去哪裏生活?”

婦人稍微思索以後,就恭敬點頭,道:“都聽恩人的安排。”

紀塵也沒有廢話,隨意交代了一些東西後,就利用畫地為牢將二人送入了領域空間,順帶讓魚鱗村的人照顧母子。

至於那小女孩,住在隔壁,在之前紀塵就讓她回家了。

解決了母子以後,紀塵以及孔憶霜剛剛打算離開院子,可是外麵卻傳來了冰冷的聲音,道:“是那個畜生殺了我寧府的人?給老子出來!”

紀塵目光一凝,冷笑道:“還真是一群不怕死的家夥。”

孔憶霜也是柳眉微蹙,道:“沒完沒了!”

紀塵點了點頭,隨後大邁步走到院子門口,拉開了大門,可是印入眼簾的人卻讓他愣住了。

秦桓看到紀塵的時候,也是愣住了,道:“是你?”

紀塵也是露出一抹異色,道:“你是寧府的人?”

秦桓搖了搖頭,隨後道:“我不是!隻是我沒想到這次事情居然是你紀塵。”

秦桓一直在皇城等待紀塵的到來,可是後者卻久久沒有露麵,這讓秦桓都以為紀塵不回來了。

卻沒想到今天機緣巧合下,紀塵居然開了。

“秦師,您認識?”寧宗看到這一幕,臉色有些不好看道。

“認識。”秦桓點了點頭,隨後蹙眉道:“紀塵,你剛剛來皇城吧?”

“對,這次本來是想找你一起去零度世界的,隻是路上遇到了一個不長眼的紈絝,順帶教訓了對方一下。”

紀塵目光掃視寧宗一眼,這位樣貌和那寧府二少爺相似,他猜測對方就是那二少爺的長輩。

“教訓一下?”寧宗氣的臉色鐵青道:“前後死在你手裏的下身快兩位數了,你這叫教訓一下?你看看周圍的屍體………”

紀塵冷笑打斷道:“他們想殺我,難道我還把腦袋伸過去給他們砍下腦袋?”

寧宗被堵的啞口無言,心底卻是一股滔天怒火,又無處發泄,隻能將目光看向秦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