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一番話出口,直接炸翻了在場的所有人,哪怕夏璿璣都吃了一驚,被這一消息震懵了。

“怎麽可能,風華金融怎麽可能花十億融資金氏集團?那是被收購了吧?”其中一名少女忍不住說道。

“沒有收購,是融資,風華金融那邊隻要了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花十億買了金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這操作是真的騷。”

聞言在場的人無不是讚同,如果有十億的話,還融資個屁,直接將金氏集團全資收購了多香?

花十個億融資百分之四十的股份,這操作著實讓人看不懂,就像人家刻意做給別人看的。

“剛剛我那邊也得到消息,我爸讓我別惹金氏集團。”後邊撥打電話的少女也開口道:“他說,要是我敢惹金博裕,回去要打斷我腿。”

聞言在幫的人再次愣住了,以前他們圈子裏,金博裕可是地位最低的,混的最差的,發展最沒前途的。

可是怎麽突然間鹹魚翻身了?

有些不信邪的拿出手機就給家裏打電話,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一樣。

金氏集團不能惹!

甚至可以的話,多交好等話語。

頓時宴會廳的人都麵麵相覷,都有些傻了。

哪怕夏璿璣都蒙了,這鹹魚翻身怎麽這麽突然?

她都有些接受不了。

也就在這時,顧朗笑道:“金博裕翻身就翻身了,金氏集團這次應該是傍上風華集團了,他不能得罪,並不代表那個紀塵不能惹啊!”

“我們可以跟金博裕交好,他肯定也非常樂意。”

聞言在場的人臉色也微微好看了許多,唯獨一人臉色還是不怎麽好看,那人正是率先動手的趙永寧。

他感覺自己此刻就是個小醜,為了夏璿璣率先出頭,可是最終卻落了個自討沒趣。

人家金博裕估計也不可能跟他和好,下次見麵估計也少不了對他冷嘲熱諷。

這不是自討苦吃是什麽?

趙永寧鬱悶的差點吐血,自己弄了一身傷,還發現人家鹹魚翻身了,自己以後還得被羞辱嘲笑。

“你們聊,我先走了。”

趙永寧說了句,就在其餘人平靜的目光下狼狽離開。

哪怕夏璿璣都是無所謂,趙永寧雖然為了她出頭,可是那是人家自願的,至於後麵會被金博裕怎麽羞辱,她也不會幫對方,因為不值得。

夏璿璣做什麽事都會有自己的天平秤,恰恰現在的趙永寧分量在她心裏極低,甚至到了可有可無的程度。

就在現場氣氛有些沉默的時候,一個少女遲疑說道:“你們還記不記得,那家夥來的時候,說過他給他大姐打工的話?”

“你們說,他的意思會不會,他大姐就是慕容風華?或者是風華集團其中一個大佬?”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哪怕夏璿璣的心都咯噔一跳。

原本還覺得紀塵不過如此的顧朗,此刻居然感覺臉火辣辣的疼,遲疑道:“他真說過這話?”

“對,在夏姐說天瀾有限公司被風華集團收購的時候,他好像不知道,還說自己正在給他大姐打工。”少女一邊絞盡腦汁的回想,一邊說道。

頓時顧朗臉都綠了。

他來的比較晚,很多事情根本不知道,可如果這些都是真的,他剛剛說紀塵不過是屌絲的那番話,無疑就是自甩耳光。

要是傳對方耳邊,他還有可能吃不了兜著走。

“你們別胡思亂想了。”夏璿璣終於忍不住嬌斥道:“那家夥不過是嚇唬一下你們,你們居然信了。”

“嚇唬?”顧朗遲疑問道:“璿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這還不簡單麽?”夏璿璣淡淡道:“從一開始,他就是衝著你來的,為了讓你答應他的讚助,一出來就必須嚇唬住我們。”

“所以他肯定要想方設法,比如這次我懷疑他跟金博裕串聯好的。”

“風華金融向來投資哪家公司,都會經過嚴密的審批流程,這個時間必定不短,金博裕早知道自己家產業的事情,為了配合紀塵才裝慫,後來直接攤牌嚇唬我們。”

“再加上紀塵來到後那模棱兩可的話,我們不都得被嚇怕了嗎?那樣顧朗你是不是就得跪著去求合作?”

“顧朗你要是真去了,絕對被當傻子忽悠。”

夏璿璣的一番話出口,不管是顧朗還是在場的人都恍然大悟的感覺,甚至有的還滿臉氣憤,也有人暗暗露出欽佩的眼神。

這番算計,著實讓他們驚為天人了。

隻是他們卻不知道,實際上這都是夏璿璣自己腦補的,她隻是根本不相信紀塵的身份,對於這個家夥印象裏隻有吃軟飯、窩囊、好運等等。

至於跟風華集團沾邊的東西,夏璿璣壓根就沒考慮過。

“我對他的了解比你們多,他是雲家雲韻外麵包養的小情人,雲家和宋家聯姻的事情你們知道吧?”

夏璿璣淡淡的繼續道:“如果他這麽有能耐,會看著自己女朋友嫁給其他男人麽?”

顧朗吃了一驚,“雲韻是他女朋友?”

夏璿璣撇了撇嘴道:“說女朋友不過是抬舉他了,雲韻不過是跟他玩玩的。”

其中一名青年聞言,羨慕道:“哪怕是玩玩我也羨慕他啊!那家夥得修多少輩子的福氣才能被雲韻找上門玩啊!”

聞言在場的青年居然也不約而同的點頭,哪怕顧朗雖然沒有表露出來,同樣心底也是羨慕。

窮屌絲被雲韻看上,這怎麽可能不讓人羨慕。

要知道雲韻可是蘇省雲家之女,並且還是影後的經紀人。

在蘇省乃至全國都有不小的人脈。

“行了。”夏璿璣略帶煩躁道:“你們想什麽呢!你們都是大公司大家族的人,找情人的話,會把自家情人當寶麽?”

聞言在場的人都搖頭,這怎麽可能,找情人也就給點甜頭,剩下玩夠了當然扔了。

至於當寶,開什麽玩笑!

“所以,他不足為懼。”夏璿璣淡淡道:“他雖然有點手段,挺懂得算計人的,但是真正拚起來,就是個隨便捏的軟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