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有膽量參加這次闖**劍君墓地的,也都算是大人物。
畢竟這劍君墓地,並不是誰都有資格來闖**的。
這一位號稱最接近神級強者的無上劍君,剛一隕落,浩**的能量噴發,就在地表形成了一片絕地。
哪怕是同級強者,進入其中,都有隕落的風險。
可以說,這一片墓地,傾注了這一位無敵劍君,晚年時期非常龐大的心血。
裏麵陣法能量浩**,就算曆經了千年,萬年,依舊讓人心驚不已。
“姬大人!這一次入墓探險,我等都將仰仗您的身手,在您的身後,喝湯吃肉!”
“是啊,姬戰天大人出手,必定能夠橫掃四方,最終獲得劍君寶藏和傳承!”
“能夠和大人,同場共飲,也算是我等榮幸,此生無憾了!”
一大群人,毫不吝嗇地對著,高坐尊位的姬戰天,瘋狂地吹著彩虹屁。
姬戰天也是來者不拒,雖然是女兒之身,卻是英姿颯爽不弱男兒。
一杯接著一杯,酒量似海,完全看不到一絲醉意!
“好!不愧是姬戰天大人!”
一群人也都被姬戰天這好爽的模樣,給感染了,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大聲叫好!
“哼!”
宮無豔搖晃著眼前的紅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小口,眸光之中波光粼粼。
兩人的實力,都在伯仲之間,雖然比試過一場,自己有所小勝。
但真正的生死搏鬥,誰勝誰負猶未可知。
宮無豔隻是睥睨著美眸,看了一眼還在喝酒的姬戰天。
對於她招攬群雄的手段,麵上顯露著頗為不爽的神色。
淩風縱觀全場,注意到這些位次的尊卑。
非常明顯地以宮無豔以及姬戰天,兩人為最尊。
其他世家弟子,諸如楚家楚金蟾,柳家柳若霜等人,都要在兩人之後。
這沒有多麽讓人難以理解。
雖然這幾人的身份同樣尊貴無比,身後站著凝丹境界的強者。
但是!
凝丹境界之中,也有強弱之分。
能夠獲得劍君,拳霸這等稱號的人物,無疑都站在了凝丹境界的巔峰位置。
能夠笑傲群雄!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姬戰天,宮無豔兩人的實力,就能穩穩地站在眾人的最前方。
就如同姬戰天所說的那般,真正的生死搏鬥,誰勝誰負都有可能!
“呦!那不是天羽宗林一曦麽?”
“怎麽如同一個奴仆一般,跟在一個少年的背後?就連坐席的資格也沒有!”
開口的是一位翩翩男子,從位置上不難看出,他同樣身份尊貴,僅次於楚金蟾之流。
端坐在高位之上,他很享受能夠將幾乎所有人,都納入眼底的感受。
他注意到了林一曦,非常好奇,這個天羽宗的精英人物,怎麽會甘心跟在一個少年的背後。
“王少!給您介紹下,我前麵這一位是淩風,淩少!”
淩風?王冰河在腦子裏麵,迅速過了一遍,圈內熟悉的那些名字。
這才嘴角微微掛起,一臉不屑道。
“淩少?就他也配和我同稱少?”
王冰河的傲慢,讓林一曦一時之間,無法接口。
配嗎?林一曦很想痛罵,眼前的王冰河。
就你算什麽東西,也敢在這一位的麵前,說配不配的事情。
要知道,這一位身邊的那一頭小白狗,可是貨真價值的巔峰妖王。
背景和實力之深厚,根本難以想象。
但他依舊不敢開口,不為別的,隻因為自己和對方的身份實力差距!
淩風卻好似對一切,恍若未覺,隻是自顧自地喝著杯中美酒。
修為到了他這個層次,心性何其強大。
蒼蠅雖然煩人,卻不能因此掃了自己的雅興。
“怕了麽?居然飲酒遮掩!”
王冰河並沒有停止下來,反而繼續出聲挑釁。
在他看來,淩風的無視,就是一種逃避,畢竟自己是何等身份,在場又有誰敢於輕視自己?
他眸光如火,上下審視著淩風,如同掃視螻蟻一般。
“一劫末流先天,也敢在我等的麵前造次,也不撒泡尿,照一照自己是什麽德性!”
林一曦不敢開口,薛胖子卻是完全沒有這方麵的顧慮。
王冰河臉上立刻堆滿冰霜,身前的席位猛然炸烈。
修為一向是他的弱項,雖然傲視同輩,但和同等圈子裏的天驕相比,他的確處於末流。
然而,說話的卻是淩風的一個仆人!
就連仆人,都敢怒斥他這等身份尊貴之人,這讓他臉上無光,心頭的憤怒就好似壓製的火山一般,就要極致爆發!
“咦!居然是一位罪族後裔!”
人群之中,有人對於血脈之力,非常敏感,一下子就感應到了,薛胖子身上的罪族血脈。
事實上,罪族血脈一旦被開啟,其中的烙印之力,就極其容易被他人感知到。
因此,哪怕有著淩風的庇護,薛胖子身上的那股烙印之力,依舊被有心人給感應到了。
“嘶!罪族後裔!他怎配和我等同場!”
“給我亂棍打死,丟出去!”
一群人爆發出了呼喝聲,想要立刻將這一位不知尊卑的罪族後裔,打出會場。
這裏是尊貴之所,容不得罪族之人玷汙此地!
宮無豔也投來了好奇的眸光,她很想看一看你,那一位在拍賣會長有過一麵之緣的少年,究竟會如何處理眼前如此棘手的問題。
就算是換做她,也定然不會犯如此大錯。
將一位罪族後裔,帶到一眾天驕的聚齊之地。
這樣的行為,無疑會惹怒在場所有人。
就算是她,也感覺到很不舒服。
畢竟,罪族後裔低賤無比!
淩風對於眾人的反應,並不詫異。
這些家夥始終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對於罪族後裔更是有著天然的仇恨和藐視。
“我想來就來,關你們什麽屁事!”
“粗俗!粗鄙!”
“快!快!快!快將他亂棍打成肉泥!”
“他在這裏多一秒鍾,我都能感覺到一股罪族遺民的惡臭!”
“我呸!臭死你們!爺爺我一口唾沫噴死你們!”
。。。。。。
盡管薛胖子全力以赴,但奈何對方實在人多。
那層層身浪,都幾乎將他淹沒。
好在他臉皮夠厚,又信心十足,相信以淩風的實力,能夠隻手力壓全場。
因此火力全開之下,更是配上猥瑣動作,幾乎讓有些人當場暴走。
他就如此淡定麽?還是嚇到不敢動了?
不管是宮無豔還是姬戰天,都投來了好奇的眸光。
淩風明明處於風暴的中央,被眾人群起而攻之,卻表現得異常淡定。
依舊在從容喝酒,那模樣完全不似遮掩,更像是一種高位者對於低位者的忽視!
宮無豔和姬戰天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眸子裏的震驚。
“看不起罪族遺民,你們有資格嗎?”
淩風忽然放下了酒杯,於人群之中站了起來。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一下子就鎮住了在場所有人。
“你算什麽東西!罪族遺民人人得而。。。”
“三個呼吸!跪下!否則死!”
淩風麵無表情地開口,一下子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他怎麽敢如此說話?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沒有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居然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語。
竟然讓一位尊貴的凝丹境強者的子嗣,因為一個卑賤的罪族遺民而下跪!
淩風的話,無疑挑起了眾怒。
就是宮無豔也微微搖頭。
一開始還認為對方,是一位臨危不亂,心理素質過硬的強者。
卻沒有想到,實際上如此不堪。
一下子惹惱了這麽多人,就是背景實力強悍如她,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輕易善了!
她深深地知道,眼前這群人的可怕之處。
同為天驕,他們這群人,有著天生的傲慢。
不容許自身有半點汙瑕。
如今,淩風不光將一名罪族遺民,帶在身邊。
讓這一位卑賤的罪族遺民,和他們這些高貴的人士,出現在同一片場地。
更是開口,庇護了這一位罪族遺民。
這樣的事情,是高貴的他們,絕對難以接受的!
群情激奮,不過是瞬間而發的事情!
“哼!”
現場出現了短暫的平靜,但這並不意味著危機的解除,反而意味著危機的醞釀。
就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所有人都在靜靜期待。
“讓我跪下?或者死?”
王冰河用手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地開口。
還是第一回,有人在自己的麵前,如此狂妄出口。
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凝丹境嫡子,就是那些老牌先天境界的強者,在自己的麵前,都要底下高貴的頭顱。
而如今,居然有人在自己的前麵,恐嚇自己,還是為了一位低賤無比的罪族遺民!
這讓他瞪圓了雙眼,感到頗為不真切!
“時間到!”
淩風的聲音冷酷無情。
三個呼吸的時間,轉瞬即至。
他真敢出手!
眾人隻看到,淩風緩緩伸出晶瑩的右手,向著前方五指張開。
“可笑!不知天高地厚!”
王冰河立刻仰頭大笑。
他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少年,居然敢當著這麽多天驕的麵,動起了真格!
而且他自負修為霸道,雖然無法和宮無豔以及姬戰天之流媲美。
但也同屬天驕,遠勝絕大多數修者!
隻見他冷冽一笑,身上淩厲無比的刀氣,瞬間覆蓋全身,衝天而起,似要斬破天地一般!
“刀碎山河!”
“給我斬!”
王冰河霸道無比,那一股股凜冽藍色的刀氣,肆意切割著虛空,讓人不寒而栗,不自覺地退避三舍。
“不愧是小霸王!”
眾人忍不住投來了讚許的眸光,王冰河的實力,得到而來大多數人的認可。
先天高階的修為,再加上那一身霸道無比的刀氣,更是將家傳絕學刀碎山河運用到了化境。
一刀斬出,就是先天巔峰的強者,也都不敢小覷!
也難怪創出了“小霸王”的名號!
然而,出乎了所有人意料的是。
淩風依舊淡定無比。
麵對那凜凜刀氣,他那一隻伸出的右掌,沒有絲毫退縮。
仿若身前無物一般,依舊淡然向前,直搗黃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