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大人物,統統都是一個德行。”

“一個個占有了滿滿的資源,卻依舊貪心不足。”

“你們想要更多!卻從來不在乎,底下人的想法,甚至於他們的性命,在你們的眼裏,都有如草芥和螻蟻,可以任意碾殺!”

淩風淡然的聲音,在場中回**,清晰地落入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裏。

他一字一句認真地說著,但是聽到的人,卻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甚至於,他們對於淩風這般幼稚無比的想法,都不屑地嗤之以鼻。

他們都已經習以為常,認為這一切都是應當。

“你究竟想要說什麽?”車城主皺眉。

作為場中的最強者,地位也是最為尊崇的人,他進入到這裏之後,第一次正視眼前的神奇少年。

在他的觀察之中,任憑七星陣如何連綿不絕地攻擊。

甚至於絕大多數的攻擊,也都精準無比地落入到淩風的身上。

但是!

令他驚懼無比的是,淩風的氣息,居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弱!

最為可怕的是,他竟然沒有流血受傷!

那般恐怖且連綿的攻擊,車城主自認,就算是自己,陷落其中,都有隕落的危險。

但是淩風就這樣,淡定地站在那裏,絲毫無懼七星陣的強悍攻擊。

當真是一個可怕到了極點的人物!

“我認得你!你是淩風!”

人群之中,突然有人跳了出來。

眾人側目過去,赫然是許家二公子,許誌豪。

他和淩家少主淩雲海,同為陽城三傑之一。

平日裏,經常狗混在一起。

對於淩風的事情,自然是多有耳聞。

甚至於,他也知曉,今日淩雲海安排的特別節目,就是擊殺淩風。

“你不是應該被雲海殺死的麽?”

“一個卑賤的下人,怎麽會擁有如此可怕的實力?”

許誌豪驚駭著開口,他完全了忽略了對方的實力,隻記得對方應當是個該死之人。

其他人再度將自己的目光,匯聚到了淩風的身上。

既然認出了對方的身份,也就知道了對方的底細。

誰也沒有想到,一個卑賤之人,居然擁有弑主的能力。

按照淩風此刻表現出來的模樣,眾人心頭推斷,應該是對方得到了,了不得的大機緣。

“下人麽?”淩風低聲自嘲。

“有誰天生就高人一等麽!”他幾乎是嘶吼著喊了出來。

“你們!”

“要是今日,是一個武王的子弟,屠殺了淩氏一族,你們不但不會怪罪對方,甚至還會低頭哈腰,跪舔對方鞋底!”

“不過是一群欺軟怕硬的膽小鬼罷了!”

因為怒氣的抒發,淩風的胸膛大幅起伏。

他怒到了極致,長久以來的壓抑,讓他再也無法忍受。

膽小鬼麽?

事實上,在場所有人對於這樣的說法,都是嗤之以鼻。

他們不否認,今天要是一個大人物,屠殺了淩家。

他們不光不敢覬覦對方,是否擁有法寶。

不敢怪罪對方絲毫。

他們甚至會心甘情願地跪伏在對方的跟前,請求對方的原諒。

然而,這就是現實,不是麽!

他們一個個或是麻木,或是自我認清。

但以權壓人,從來都是傳統。

而傳統就意味著不可違背!

對於這樣的做派,他們的心底,從來沒有絲毫的羞恥心。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淩風看著眾人,沒有絲毫變化的表情。

一瞬間,他也同樣釋然。

這些人沒救了!

根本沒有任何的道理可言。

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為謀。

“既然先前我因弱獲罪,你們一個個都想要,將我踩在腳底,輕易碾死!”

“那麽此時此刻!我正式地通知你們!”

“你們因弱獲罪,我請爾等速死!”

淩風冰冷的聲音,傳遍全場。

“哈哈。。。讓我等速死!你在癡人說夢!”

許誌豪第一個跳出來反駁道。

他是許家二少爺,又是三傑之一,對於眼前這個地位卑賤的同齡人,有著得天獨厚的優越感。

現在,他被對方指著,要殺自己。

他第一個就被氣笑了!

自己何等高貴之人,居然被一個土包子給威脅了。

而其他人,也都是心裏不爽。

身份擺在那裏,論地位,在場哪一個不比場中少年高貴無數倍。

盡管淩風表現得出人意料,但是現在他被圍困在七星絕殺陣之中,自身都難保呢,居然還敢威脅我們?

此刻他們的腦子裏,一個個都是等待著淩風被擒住後,好好招待對方的想法。

然而,下一秒,他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淩風的身上,渾身都冒起了藍色和白色的光芒。

白色刺眼,藍色妖豔。

“不死骨!麒麟臂!”

淩風咬牙,低喝一聲,不死骨和麒麟臂火力全開。

不死骨的力量,乃是提取自君麻呂的血繼限界“屍骨脈”。

由於經過了無盡底牌係統的優化。

不死骨的力量,比之於君麻呂的血繼限界“屍骨脈”更加強大。

不光能夠將全身骨骼武器化,更能讓自身身體,刀槍不入。

而麒麟臂,同樣如此。

提取於不哭死神步驚雲的麒麟臂。

現在經過了無盡底牌係統的優化之後,在這異界之中,能夠施展強大無比的雷電能力。

此刻,兩大底牌技能同時開啟,讓淩風的恐怖力量直接暴走!

“槍來!”

眾人隻看見,他右手向前一伸,一根白色的骨槍,竟然從他的掌心生長出來。

這真的,都快驚掉眾人的下巴。

他們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詭異的一幕。

要不是大白天,又是如此多人,他們都以為自己還在夢境之中。

而隨著銀白色骨槍的成型,骨槍之上,有一條條藍色的雷霆繚繞。

一股浩瀚且恐怖的壓力,直接向著四方鋪散開來。

那一股恐怖的能量,居然直接透過了七星絕殺陣的封鎖,鋪展開來,壓得眾人心頭,如同被扔了一塊巨石一般。

“你不過是在找死,困獸猶鬥罷了。”

“等你被擒住了,我一定生生扒了你的皮。”

“可惡的小子,你好好珍惜現在吧,過一會兒我一定讓你體會到,什麽叫做地獄般享受。”

一群人怒罵出口,唯有車城主的麵容上,抖露出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緊張。

這份緊張裏麵,還帶著一份惱怒。

這些人是在找死嗎?居然還在激怒那一位殺神。

哪怕是剛剛,陷落於七星絕殺陣之中,那一位少年都表現的遊刃有餘。

更何況是現在,他已經火力傳開。

車城主滿身的肥肉,都止不住得顫抖著。

他好似已經料想到了,接下來的畫麵。

“因弱獲罪,爾等速死!”

淩風再一次咆哮著出口。

這一次他的白色銀槍,連帶著他滔天的怒火一起出擊,勢如破竹,不可阻擋。

這極致簡單又極致平凡的一擊,輕鬆無比地一往直前。

直接凍穿了,連綿不絕的七星絕殺陣的攻擊。

“噗嗤”一聲。

輕鬆而簡單的凍穿了,七星中其中一位的右肩。

輕而易舉得,淩風用白色銀槍,將那人挑在了虛空之中。

淩風此刻如同殺神一般,讓人敬畏不已。

“這。。。。。。”

所有人一瞬間驚訝的,張大嘴巴,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他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

淩風的形象,在他們的眼中,被無限拔高,如同蓋世神魔一般。

這一刻所有人都慌了,所有人都怕了。

就算是車城主,此刻也難以抑製麵上的驚恐。

“七。。。”

“七星陣居然破了。”

頓時,一群人顫抖著,嘶吼著開口。

他們的心,幾乎已經沉到了穀底。

那可是帝國軍中的絕世殺陣,居然如此輕易得,被一個少年破去了。

七星絕殺陣,七位如一體。

隻要七個人都在,那麽他們就會,如同天上的那七顆星辰一般,永遠閃爍。

永遠擁有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力量。

同時,他們七個人一旦形成七星絕殺陣,在這陣法之中,每一道攻擊,不光連綿無盡。

更是能做到一擊,就相當於七人攻擊的總和!

但是這陣法,也有自己的弊端。

那就是,一旦七人當中,一人被擊殺,那麽這七星絕殺陣,也就相當於被破去了。

而一旦被破去了絕殺陣法,生存下來的其他人,也會受到陣法的不同程度的反噬!

即便是這組成七星大陣的這七人自己,也從來沒有想過,他們在生死邊緣,練就而成的陣法。

會在今時今日,在這小城之中,被一個少年人也輕易破去!

然而,畢竟是死人堆裏麵,爬出來的頂級戰士。

他們甚至都沒有去看,那一位同生共死的戰友。

並不是因為他們絕情無比,而是對於他們來說,最好的戰友情,就是為他複仇。

擊殺目標人物!

“什麽狗屁七星絕殺陣,不過爾爾罷了!”

手中銀槍挑著一人,淩風居高臨下得說道。

他的眸子一陣閃爍,槍頭那一人,也在眾人的驚駭中,血肉漸漸消失。

到了最後隻剩下一張皮子,如同旗幡一般,掛在槍尖處。

“魔族!他是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