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人,都喜歡那一種,霸道無比的王者之道。

他們隻需要,憑借自身的喜好,憑借自身的強大,就可以隨心所欲地去做所有事。

可一旦他們,遭遇到了,比自己更強的王者。

那他們自身,又算得了什麽呢?

螻蟻嗎?

還是擋在車前,即將被碾碎的螳螂呢?

淩風心中所追尋的道,乃是堂堂正正的皇者之道。

他相信公平正義。

盡管別人不會輕易給他,但他也會依照著一定的規則,自己去取來!

而如今,他正是憑借著,自己的皇者之道。

借助這天下悠悠之口,借助天下人的“勢”,打敗了幾乎不可能打敗的對手。

逼迫那一位位高權重,強勢無比的聯盟執事,做出了原本不可能發生的退讓。

這又是一種奇跡行為,讓他在一眾玄元宗弟子和峰主們心裏的地位無限拔高。

甚至比之蘇元霸這一位宗主大人,地位還要高!

“這是我玄元宗之幸啊!”

蘇元霸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眼底地麵,升起了濃濃的自豪感。

眼前這人,乃是他的親傳,乃是他玄元宗的希望所在!

“回宗!”

“回宗!”

一群人山呼海嘯般歡呼起來。

這一刻,他們無需遮掩,堂堂正正。

這一刻,積壓了太久的憋屈,徹底釋放!

他們贏了。

從必死的境地,從毫無勝算的境地之中,贏下了一場不可能勝利的戰鬥!

這怎麽能夠,讓他們不激動呢?

這怎麽能夠,讓他們不咆哮呢?

“勝利!”

“我們勝利了!”

“我們贏了!”

太多人留下了激動的淚水。

他們一邊擦拭,一邊往宗門趕回!

他們並沒有,選擇利用傳送陣法,趕回宗門。

用他們自己的話來說,那樣的話,實在對不起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富貴了就得招搖還鄉,而不是錦衣夜行。

勝利了,就要招搖慶賀!

一路上,他們製造了太多噪音。

吸引來了,太多的眸光和注意。

他們囂張萬分,招人嫉恨。

可現實就是,他們越是如此,越是沒人能夠拿他們怎麽樣!

即便是聯盟的勢力,也隻能暗中保護他們。

因為現在,無數雙眼睛,都在盯著他們玄元宗。

可以說,一旦他們當中,有任何一人隕落。

對於聯盟,都會帶來不小的質疑。

而質疑和不信任,就會給聯盟,帶來無窮的損失!

這對於眾人來說,無疑是一場大勝。

他們歡天喜地,載歌載舞。

他們大聲咆哮,他們!滿臉榮光!

“終於!我們回來了!”

等到來到了玄元宗門口,最終一切又回歸平靜。

雖然沒有離開太長的時間,但一切都仿佛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一般久遠。

真正是恍如隔世的感覺。

一抹鄉土,一縷清風,都能勾起人們心中最為傷感的回憶。

更在無時無刻地提醒著他們,雖然他們勝利了,可那些死去的師兄弟們,卻再也無法回來!

他們享受不到任何的榮光,隻能永久地墮入輪回!

一行人暗自啜泣,他們想要哭!

和剛剛的大笑不同。

剛剛的笑,是笑給別人看的。

笑給那些瞧不起他們的人,笑給那些一心想要謀害他們的人看。

而哭!

則是為了自己,為了那些死去的,無法重生的夥伴們!

他們一個個眼含熱淚,將深深的仇恨埋葬心底!

這個仇!

我們必報!

“嗡”一聲!

蘇元霸拔出了一把寶劍,直接橫亙在玄元宗的山門之前。

這是他的誓言,也是玄元宗上下的誓言!

這把劍!

宣告了無法抹去的仇恨!

宣告了,他們必將讓自己的仇敵們血債血償!

“重建山門!”

在法台峰峰主的呼喝聲中,所有人都動員了起來。

他們已經來不及悲傷。

他們要奔赴在複仇的道路之上!

敵人很強大,兩宗一閣的勢力,每一家都比他玄元宗更加強大。

尤其是天海閣的力量,更是讓他們玄元宗望塵莫及。

可是!

他們不是贏了麽?

即便是在聯盟的壓迫之下,他們玄元宗不也是闖出了一條生路了麽?

和那般的傾天勢力相比,兩宗一閣的力量,又該是何等的渺小呢?

若是之前,他們還心懷疑慮,能不能夠報得了這血海深仇。

但是如今!

他們一個個再無懷疑。

他們深信,在淩風的引領之下,他們玄元宗終有報仇雪恨的那一天!

若不是不能報得了,這血海深仇,人和動物又有什麽區別呢?

即便是動物,也知曉自身的仇恨,需要去報。

即便是一隻貓,被別的貓辱罵了,都知曉爬上十層樓,一雪前恥。

更何況人呢!

“轟隆!”“轟隆!”

一座又一座的山峰,被推倒了下來。

然後!

一座又一座的山峰,又拔地而起。

經過了這麽多的事情,人們都發覺了,一件可怕無比的事情。

淩風簡直就是全才。

他那一身陣法才能,即便是玄元宗最高明的陣法大師都望塵莫及。

不要說,那一道鬥轉星移傳送陣法。

能夠將眾人傳送到,另外一界。

就是那留影陣法,都不是尋常陣師能夠布置得了。

“這裏!”

“對!還有那裏!”

宗門的重建工作,就在這種如火如荼的火熱氣氛當中,不斷進行著。

所有人都幹勁十足。

對著未來,充滿了美好期待。

“師尊!”

忙裏偷閑之中,淩風前來拜見了,他的蘇元霸。

“嗯!”

蘇元霸也是樂得見到,自己這一位寶貝徒弟的到來。

親傳弟子如此優秀,他這作為師父的臉上,也是顏麵有光。

更何況,現在的自己,在淩風給予的丹藥之下。

原本需要兩三百年,才能恢複的身體和修為,現在也已經康複到了八八九九。

想必再過一些時日,就能恢複到巔峰狀態。

更讓他驚訝無比的是,淩風給予這些丹藥,每一顆都無比溫熱,就好似剛剛出爐一般。

這一點,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些丹藥都是淩風親手為他煉製。

但是!

蘇元霸何等聰明。

即便心中有懷疑,也沒有去揭開秘密。

畢竟有些東西,知曉的人太多,難免會有走漏的一天。

為了不給自己的徒弟,招惹過多的麻煩,他也隻能安奈住心中的困惑,不提一句。

對此,淩風也沒有過多解釋。

兩人都是心照不宣。

“找我何事?”

事實上,蘇元霸有些愧疚。

畢竟自己這個師傅,還要自己徒弟的幫忙。

而自己卻給不了徒弟,太多東西。

玄元宗之前被洗劫一空,自己可謂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破產者。

空有玄元宗宗主的頭銜,卻身無分文。

更可恨的是,聯盟答應的三件中品法寶,到了現在也沒有任何回應。

自己是不敢,前去索要的。

因此也隻能暗自悶悶不樂。

“風兒,有什麽事情,你但說無妨!”

看出了淩風的糾結,蘇元霸直接拍著胸脯開口。

但淩風的下一句,幾乎讓他楞在當場。

“師尊!徒弟這一次過來,是想要詢問一下,我宗的上古之事!”

淩風糾結了很久。

思索了片刻之後,這才堅定開口。

他的確怕師尊誤會,可是他也有不得不問的理由。

“上古之事麽?”

蘇元霸眸子裏麵,有些傷感。

正是玄元宗的上古之事,所謂的上古遺寶,這才引來了群狼環伺。

讓他們玄元宗遭此大難。

最可恨的是,到了現在,他都不知道,這暗中布局之人究竟是誰。

那才是他們玄玄宗真正的敵人。

兩宗一閣隻是明麵上的仇敵罷了,真正的推手,真正的敵人,潛藏在這暗處,無人知曉!

這讓蘇元霸心頭痛恨無比。

如今淩風舊事再提,雖然不清楚,他的用意所在。

但蘇元霸依舊深深看了,淩風一眼。

將他上下掃**了一邊之後,這才幽幽開口道。

“我玄元宗的確曆史悠久,傳自於上古時期!”

原本蘇元霸認為,淩風會有所驚訝。

可是!

他沒有從後者的眼睛當中,看到任何波動起伏。

此刻,蘇元霸無比確信,自己的這一位親傳弟子,已經知曉了一些秘密,這才來自己這邊,尋找答案。

“實際上,我這一位宗主,也對我們宗門的上古事情知之甚少。”

“因為我宗的曆史,出現了一個斷層!”

聽到這裏,淩風也是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他也沒有想到,一個宗門出現了曆史斷層之後,居然還能重現。

“實際上,有太多的東西,連我這個宗主,也不曾知曉。隻是從宗主代代相傳的一些曆史當中,足以推測出某些蛛絲馬跡!”

說道這裏的時候,蘇元霸深深看了一眼淩風。

他們宗門的事情,都是宗主口口相傳。

如今淩風要是聽了,無疑就是要接下玄元宗這個擔子!

一直以來,他都擔心,淩風的歸屬。

畢竟如此優秀的人,玄元宗這個淺灘,可困不住他這一條真龍。

在蘇元霸看來,區區一個玄元宗宗主之位,真的不可能放在淩風的眼裏。

淩風也是一個聰明人,又豈會聽不出他話裏的意思?

沒有拒絕!

讓蘇元霸無比驚喜的是,淩風居然沒有拒絕,因此他迫不及待地說了下去。

“這是一個大秘!按照宗門宗主的口口相傳,你需要保守這個秘密,哪怕是麵臨死亡,都不可以將其泄露出去!”

這一刻,蘇元霸無比認真。

他再次提到了,這個秘密是宗主之間的口口相傳。

為的就是,和淩風再次確認,他是否願意接替這玄元宗的宗主之位。

眼見淩風,依舊沒有任何的反駁之言。

他這才深吸了一口氣。

身上氣勢也是陡然一變,一股自豪感衝天而起。

隻見他挺直了胸膛,站直了腰背,無比自豪地開口。

“上古時期,我玄元宗曾為這三千世界,天下共主!”

一字一句,不急不緩!

卻每一個字都重逾萬鈞!

就連淩風聽聞此等豪邁之言,也都腦海嗡嗡,心神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