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世界,雖然破敗不堪,滿是紅色和灰暗的基調。

但是!

其詭異和神秘,讓人無法忽視。

整個世界,都在隆隆作響。

好似隨時都會走向終結一般。

但淩風的心頭,總覺得有一雙眼睛,從眾人踏入到這片世界的那一刻開始起。

就始終在暗中關注著他們。

這種感覺,雖然模糊。

但淩風卻能非常確定。

那個生靈,強大到無法想象。

至少也是恒星境界之上的存在。

當淩風睜著的第三隻眼睛,想要依靠緣線,來尋找出對方位置的時候。

緣線居然就此斷開!

“他居然斬斷了因果!”

這一發現,讓淩風心頭震驚無比。

不同於其他人的興奮,淩風始終都有一股厚重的危機感。

因此,他開口提醒,眾人不要肆意妄為。

由於情況的變化,眾人又都處於陌生的環境當中。

最優的解決方法,就是選出一個領導者,統一行動。

然而,能夠進入到這方世界的修士。

又有哪一個不是天才人物?或者心高氣傲之輩。

也就是那些撿漏的散修,不敢表露出來任何的爭搶之意。

三大勢力的神子聖女們,每一個都想要當這領頭羊。

“吾乃藏武聖子,一生未嚐一敗!”

先前和淩風對立的那一位金發碧眸的男子,站了出來。

他站在人群之中,高挑的身材,如同鶴立雞群。

他有自己的傲,全都因為來自,自身的不敗戰績。

“不敗麽?老娘自出道以來,又何曾一敗?”

“都給我讓開,你們也配和我搶奪?”

三大勢力本就是水和火一般的存在。

他們各自的神子聖女,也都競爭激烈。

這些人平日裏,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他們本身天賦超群,再加上三大勢力的全力培養,他們不光修為要比同齡高上一截。

實力更是橫推同階。

淩風皺眉,要是一般的情況,他是樂得看到這三方勢力的領軍人物,來一場打生打死的戰鬥。

但是現在!

他卻不得不出手幹預。

開拓一個新的世界,是需要炮灰的!

開啟這片遺跡之前,淩風就做好了這般的打算。

現在雖然情況有所變化,和預料的有所出路。

但是他先前的打算,卻沒有改變。

尤其是知曉了,暗中還有一個強大生靈的存在之後。

淩風就更加不能,放任這些平日裏驕縱慣了的聖子神女們。

他可不會讓這些家夥,破壞自己的計劃。

更不會讓好不容易,聚齊起來的力量,因為他們的擾亂變得四分五裂!

眼前這三人,每一個人都地位非凡。

身後都有自家勢力,堅定的擁護者。

而淩風想要破此局麵,就需要以雷霆手段震懾在場所有人!

“我說!你們一個個雖然達到了恒星境界,可也就區區一層修為!”

淩風的開口,讓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眸。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什麽叫區區一層修為。

三百萬歲以下,能夠突破到恒星境界之下的修士,除了三大勢力之外的這幾位外。

其他人根本就聞所未聞!

所有人看著淩風的身影,都忍不住搖頭。

都隻覺得,眼前這小子,以為自己兩次拿捏了三大勢力之後。

就已經狂妄膨脹到找不到北了。

“不知你是否看過自己是什麽修為?區區恒星境界不過你,有沒有達到呢?”

有人憤憤不平,站了出來,朝著淩風出聲嗤笑道。

要是放在平時,有人膽敢如此狂妄。

他早就出手,幹淨利落地解決對方。

但是現在,他不能。

一是因為,淩風本身的修為,已經站在了星辰境界的巔峰。

單論修為而言,是除去三大勢力聖子神女之外,修為最高的第四人。

二則是因為,由於陣盤的存在,淩風本身的性命和遺跡入口處的陣法相連。

一旦淩風喪命於此,不要說外麵的人,能不能夠進來。

就是他們這些人想要出去,也會變成一件遙不可及的事情。

因此,哪怕淩風狂妄無比。

他們這些人想要捏碎淩風的頭蓋骨,也不要真正施為!

反而要盡心盡力地保護淩風。

正是這一種憋屈,在眾人的心底沉澱,讓他們對淩風越發不滿。

“我什麽修為麽?倒是施展出來,怕嚇到了你們!”

淩風嗤笑一聲,盡顯狂態!

“哼!就憑你,不過是我等,一個手指頭就能碾壓的存在罷了!”

徐嬌嬌身前一挺,朝著淩風傲慢嗬斥。

她的話音落下,一股浩**的氣息,就從她的身上鋪天蓋地朝著淩風席卷而來。

礙於某些規則,她不能殺了淩風。

但是不能殺了,卻不代表,不能出手教訓對方。

其他兩大勢力的神子,則是抱起雙手,一副樂得看熱鬧的模樣。

“不要傷了他的性命,讓他跪在我等身前,也就算結了他的罪孽!”

金發碧眸的雷驚天忍不住開口譏諷。

他的眸子都在散發精光,期待著淩風被羞辱欺淩的模樣。

地麵在顫抖,虛空在震顫。

原本飄**在虛空之中的樹葉,也都因為無形的威壓,全都瞬間化為齏粉。

周圍的樹木,連同樹根一起埋沒到泥土之下。

這就是來自恒星境強者的威壓。

可不是“區區一層”就可以形容其恐怖。

很多修士不斷後退,遠離了淩風以及三位年輕強者。

他們可不想自討沒趣,被殃及池魚。

淩風狂傲無比,居然敢以星辰境之修為,瞧不上恒星境的大修士。

這樣的家夥,人們也樂得看到其吃癟。

當然還有一層原因,那就是雷驚天散發出來的威勢,實在是太過龐大。

眾人即便沒有被針對,其威壓之浩**,也讓他們一時之間無法喘息,隻能退避三舍。

“哼哼!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用計謀化解我這浩**威壓!”

徐嬌嬌向前踏出一步,兩道眸光直接和淩風對視。

她雖然是女兒之身,卻巾幗不讓須眉。

於一眾男修士之中崛起,踏進天下風流天驕。

如今,在這方遠古遺跡之中,她更想要一舉奪魁。

奪下這一次探索遺跡的首功。

因此,她毫無保留地出手。

勢必要以雷霆萬鈞之勢,將淩風徹底拿下。

然後再將其他兩位神子,也一並踩在腳底。

“轟隆隆!”

眾人驚駭,虛空之中,仿佛響起了波濤之聲。

這明顯是威壓化實的境界。

就連其他兩位神子也不由側目而來,都覺得這徐嬌嬌是一位不可忽視的強大對手。

唯有玄元宗的眾人,目露擔憂。

畢竟武者的道路,講求的是剛勁勇猛。

要是中途被人,亂了道心。

就會誕下心魔。

輕則修為裹足不前,重則當場走火入魔。

“你們可不要太過分了!若是沒有我們宗主大人,你們連這裏的門都踏不進來!”

有人提出的抗議。

事實上,他們擔憂無比。

淩風雖然是玄元宗宗主不假,可是卻缺乏對應的修為。

和其他宗主不同,淩風的修為,目前止步在星辰境的巔峰階段,並沒有踏入到恒星境界。

“哼!”

不提議還好,聽到這裏,徐嬌嬌美豔的臉上,瞬間掛上寒霜。

在她從小到大的世界觀裏麵,這天下所有的珍寶,都是她三大勢力所有。

其他修士沾染,就是犯了他們的忌諱,犯了他們的規矩!

而淩風就是這個規矩,最大的破壞者!

“不能害你性命!看我擾你道心!”

這般想著,那一雙美眸之中,瞬間爆發出熾烈的光芒。

渾身的氣勢不斷攀升,現在的她可謂是火力全開。

身旁的兩位神子,雖然看上去風輕雲淡,實際上卻分出了大部分的精力,用來抗衡那強大威壓。

然後,讓三人同時瞳孔一縮的是。

站在風暴之中,淩風始終風輕雲淡。

好似那足以壓爆鯨魚的威壓,作用在他身上,如同清風拂麵一般。

這怎麽可能?

三人同時心頭劇烈跳動。

見識到此等恐怖景象之後,其他兩位神子,居然下意識條件反射一般,聯合起來共同散發恒星境威壓。

目標都直指淩風!

“螻蟻一般!”

淩風劍眉橫挑,氣息一下子就全麵爆發出來。

他已經忍受了這三個家夥,很長的時間。

三個螻蟻罷了,也敢在自己的麵前耀武揚威。

他瞬間爆發,身體裏麵鱷龍獸的虛影更是咆哮一聲。

“融合!”

淩風心頭默念一聲。

鱷龍獸恒星境二層的恐怖力量,瞬間和淩風的身體完全融合起來。

恐怖的氣息爆發出來,威壓碾壓三位聖子神女!

他一個人站在那裏,真正如同恒星一般耀眼奪目。

“你!”

所有人都是不敢置信的模樣。

“給我死!”

這個時候,雷驚天再受不了心頭的衝擊。

他不可能接受,有人比他年輕,比他還要天賦卓絕。

其他兩人,也都一起出手。

三道璀璨且靈力的光芒,從三人的手中刹那間迸發出來。

三人都極盡了所能,想要瞬間出手滅殺淩風。

什麽陣盤,什麽入口,都在巨大的心靈衝擊之下**然無存。

三人都是高高在上之輩,怎麽可能能夠容忍。

一介螻蟻,一介卑微奴仆身份的家夥,爬到他們的頭頂?

因此,三人都是含怒出手。

一時間槍擊,劍鋒,拳芒,鋪天蓋地而來。

他們都是三千世界的頂級天驕,任何一人的未來,都是要站在世界巔峰,俯瞰山河眾生。

如今,淩風的出現,修為騎在了他們的頭上。

這讓他們如何能忍?

虛空在爆鳴,地麵在撕裂。

但是!

淩風始終站在那裏,麵對三大強者的攻擊,始終巋然不動。

浩**的能量,全都落在他的身上,不要說是重創,就算是半點漣漪也沒有泛起來。

見狀三人都是踉蹌而退,心生無限警惕。

直到現在,所有人才驚恐無比的發現。

原來麵前這一位少年,真正的可怕之處。

不光在於他的無限計謀,更在於他本身的天賦實力。

足以碾壓任何天驕!

和他生在同一個時代,是眾人的不幸。

“咻!”“咻!”“咻!”

淩風彈指射出三道精芒,每一道都精準無比地落入三位神子聖女的眉心之中。

“你要做什麽?”

生命受到危險之下,三人的臉色同時大變。

他們可是有著,美好無比的未來。

即便淩風此刻,比他們強大一些。

但!

終究是敵不過,三人背後的滔天勢力。

隻要給他們三人一個機會,淩風的生死,不過是在他們的一念之間罷了。

但是如今,淩風射入到他們眉心的東西。

明顯讓三人恐慌不已。

“淩宗主!你莫不是想和我三大勢力為敵!”

徐嬌嬌寒著聲音低嗬。

眸光閃爍,不知心頭在計較著些什麽。

其他兩人雖然默不作聲,但淩風知曉,暴風雨來臨前,海麵總是平靜的。

他心頭知曉,三大勢力統禦三千世界,眼前這三位又是三大勢力的心頭肉。

必定會藏有,各自的底牌。

隻不過那般的底牌,必定不能輕易動用。

“不過是些小把戲罷了,時效也隻有三天的時間!”

聽到三天的時間,眾人的臉上才稍稍好看了一些。

但三人依舊冷若冰霜。

“在這個上古第一宗殘留的世界當中,合則兩利,不合則有可能九死一生!”

淩風把話說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