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荒天帝《聖體秘術》的影響。

雖然他隻不過是,借鑒了荒天帝的修煉功法。

但淩風依舊能從那無上功法當中,體會到一股有我無敵的氣勢。

當然這一切,隻不過是一種猜測。

也有可能,他本身就有一股無敵氣韻。

能夠自己開辟出,屬於自己的修煉之道。

這樣的人物,又豈能是,鬱鬱久居人下之輩?

他自有一股無敵自信,普天之下,誰與爭鋒!

目之所及,不過蒼蠅蚊蟲,宵小之徒!

“我自無敵,誰可爭鋒!”淩風自信的話語,說了出來。

聲音如雷,擲地有聲。

“少年人!你太過猖狂!”

“孤王要讓你知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連孤王都不敢自稱無敵,你又怎敢如此放肆!”

王冠巨人的麵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他如同一位真正的王者,喜怒不行於色。

“但求一敗!不過,你不行!”

淩風豎起了自己的食指,在王冠巨人的麵前,無所謂地搖了搖。

這是一種挑釁,更是一種輕蔑地否定。

少年的內心,升起了一股無敵心念,渴望更加強大的對手,但求一敗。

但是在他看來,眼前王冠巨人的實力,還確實不夠看。

“轟!”

王者不可辱!

雖然王冠巨人,喜怒不形於色,但並不是代表,他就不會發怒。

這一次,他集聚了強盛無比的力量,幻化出來一把王者之劍。

朝著淩風站立的方向,砍了過去。

“轟!”

劍芒漫天,這一把王者之間,斬落下來,熾熱了整片虛空。

讓劍光籠罩下來的區域,仿佛置身火山口一般。

熱浪襲天,宛若岩漿在噴發。

這一劍,威勢驚人,凶橫難以匹敵。

“好!給我殺!”

“斬下那小子的人頭,讓我們拿回去,祭奠死去的戰鷹!”

“人頭?這麽強大的攻擊之下,能夠找到軀體,都算是好的結果了。”

“最終不過是,化為飛灰,消散人間!”

七個人都不看好淩風。

在他們看來,王冠巨人如此強大的攻擊之下,淩風的結局就是化為灰飛,消散人間。

“鐺!”

就在所有人,在等待著淩風,成為王者之劍的劍下亡魂的時候。

一聲震天的巨響,從交戰之處,傳了過來。

讓七個人都耳膜震**,身形也不由晃動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情?”

一時間,七個人都極目看了過去。

一道巨大的身形,居然在煙塵之中,忽隱忽現,讓人看不清它的真實樣貌。

“你是誰?竟敢阻攔孤王!”

王冠巨人嗬斥一聲。

煙塵散去,眾人這才看清楚,戰場之中的真實情況。

一個巨大的身影,頂著一雙黑漆漆的巨大鉗子,竟然鉗住了劈斬下來的王者之劍。

“哢嚓!”一聲巨響傳了過來。

那一把號稱橫掃玄道境界,無人能夠擋住的王者之劍,竟然應聲折斷!

這一道景象,直接驚呆了眾人,讓他們頭皮發麻。

“居然。。。”

“居然是山螃蟹!獸王之下,最強存在!”

鍾無期顯然認出了,這道巨大身影。

但他不明白的是,為何這樣恐怖的存在,居然會幫助淩風。

或者是因為,我們闖入了它的地盤?

因此,才會進行無差別的攻擊?

“隊。。。隊長!”

突然七人之中的一員,聲音都哆嗦了起來。

仿佛看到了,一生難以想象的恐怖場景。

鍾無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過去。

瞳孔立刻收縮了起來,身形也因為受不了內心的衝擊。

一時之間,居然晃動不已。

“這怎麽可能?”

七人的目光之中,淩風一臉神情淡然得,站在山螃蟹的頭頂位置。

要知道,作為強者。

哪怕山螃蟹是一頭凶獸,但是強者都有自己的威嚴。

是不可能允許,一個弱小的存在,隨意站在自己的頭頂位置。

即便是王冠巨人,也被眼前古怪的景象,震驚不已。

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嘿嘿!給我剪!碎!碎!碎!”

山螃蟹可不像他們一般愚蠢,它抓住了戰機,兩隻巨大的蟹鉗,橫空剪去。

在一片黑色的光芒之中,巨大的蟹鉗,如同兩把鋒利的死神鐮刀一般,收割著眼前的王冠巨人。

而王冠巨人的身形,也在山螃蟹的瘋狂收割之下。

宛若破布一般,被剪成了七零八落,看上去淒慘無比。

四肢被剪了下來,身上更是被剪得千瘡百孔。

好在他本就是靈力所化,雖有靈智,卻並沒有真正的肉體。

“孽畜!你果真要和孤王為敵?”

“你現在退去,等孤王殺了這人族小子,自然也會離開你的領地!”

王冠巨人的聲音,再次傳來。

他重新凝聚出了四肢,將身體修補,再一次威風凜凜。

事實上,即便強悍如他,也不願意和獸王之下的第一存在為敵。

相同的境界,獸族本就相較於人族,擁有更大的優勢。

就比如,剛剛自己的王者一劍,就沒有能夠,破開山螃蟹的蟹甲防禦。

反而被它鉗製住,從而輕鬆碾碎。

“吼!”

山螃蟹怒嘯一聲。

嘯聲之中,既帶有嘲笑,也帶有憋屈。

它嘲笑著這幫傻B,不知死活。

連本座都被那恐怖少年,輕鬆鎮壓。

就憑你們這三兩隻爛魚臭蝦,是想找屎吃麽?

同樣得,它也帶有一股憋屈。

雖然從少年的手下,留得了性命。

但是,它並不能逃離這裏。

它本能得感受到,有一股可怕意識,若有若無得,籠罩在了自己的身上。

一旦自己逃離出一定的範圍,接下來就必定,會遭受必死的攻擊。

因此,它蟄伏在了地下。

恢複了一定實力之後,立馬來到了少年的身前,獻上了自己的殷勤。

隻因為,它還不想就此死去。

和人族一樣,越是強大的凶獸,越是渴望久存於天地之間。

“轟!”

山螃蟹雖然不能言語。

但是它用自己的行為,強勢回應了王冠王者的話語。

它的攻擊,強勢且恐怖。

無愧獸王之下,單體實力最強存在的稱號。

它每一次的攻擊,都能給王冠巨人,帶來巨大的壓力。

打得王冠巨人,節節敗退。

丟盔卸甲,好不淒慘。

“山螃蟹大人!若是您執意和我等我敵,我等也不可能束手就擒!”

“我們依舊擁有著自己的底牌,所以還是請您退去吧。”

鍾無期用上了尊稱,和山螃蟹進行著談判。

這一番言語,即表明了,自己這一方不想和它為敵的誠意。

也表明了,自身還擁有著,足以和它抗衡的底牌。

他知曉,對方雖然是一頭凶獸,但也是能夠聽懂人語,辨別形勢。

隻要對方,還有一絲理智存在。

就不可能為了一個淩風,和他們為敵,和帝國為敵!

但事情的走向,總是那般得出人意料。

山螃蟹完全是一副不管不顧的模樣,每一次攻擊,都迅猛無比。

“開玩笑?讓我離去?老子倒是想走啊,可是走不了啊!”

“連老子自己都辦不到的事情,你們這幫弱雞,居然還在那裏大言不慚!”

“拿帝國壓我?去NM的。真當著天下,是你們帝國一家的天下了?”

“這裏可是龍淵森林!讓你們的狗皇帝進來,他都不敢!”

“還TM的,在這BB嘮嘮。”

“我去NM的。”

山螃蟹越想越火,越打越起勁。

王冠巨人在它的恐怖攻擊之下,就連自保的能力,都做不到。

完全失去了一位王者,應該具有的風度。

現在的他,更像是一條,被人痛打的落水狗。

雙方的戰鬥,太過恐怖,根本不是一般人所能幹預得了。

七個人心驚的同時,也對戰場之中的狀況,困惑不已。

他們幾個明明已經擺明了狀況,為何那一頭強大的山螃蟹,依舊不願退去?

是他們不夠誠懇嗎?

還是表述得不夠清晰?

不!都不是!

他們非常肯定,這些都不是,山螃蟹執意插手的原因。

但是不管如何,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也唯有拿出那一個大殺器了!

鍾無期打定了主意,伸手入懷。

小心恭敬得拿出了,那一份戰王法旨。

這是帝國此行給他們的最後後手,也是他們最後的依仗所在。

他小心翼翼得拿出,眼神虔誠且恭敬。

那可是戰王強者的法旨,一言殺一人,一字誅萬敵!

他們就如同活著的神明,讓人心生敬仰。

而看到法旨被搬出來的那一刻,同行其他幾人,麵上的緊張也都全部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大局已定的從容自信。

“小子,即便有山螃蟹大人的守護,你今日也是難逃一死!”

“山螃蟹大人!我們最後規勸您一句,您最好還是就此退去吧!”

即便是到了這一步,這些人也不願意和一頭強大的凶獸,徹底撕破臉皮。

然而,他們終究沒有搞清楚狀況。

這一切,真正的主導者,並不是山螃蟹,而是他淩風!

戰王的法旨,神秘且強大。

拿出來的那一刻,就讓山螃蟹有所收斂。

雖然還沒有徹底放出法旨,但僅僅隻是被拿了出來,置於虛空。

哪怕隻是輕輕一眼,就讓它感到驚悚無比。

要不是淩風的壓製,它絕對頭也不回得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