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孤雖然一路行走匆匆,但是身後的許小滿似乎也未曾跟隨,一時也放鬆了幾分。

心中微動,葉小孤隨手打開了皮夾,翻找了幾下。

這皮夾還是初時和許小滿這個小道姑,在南市幫助路人順手去除陰魂得來的。

雖然樣式土氣,還是個鱷魚皮的,但是裏麵的票子倒是不少。

許小滿這個小道姑本就有些財迷,也一直隨身帶著。

葉小孤這翻找之下,非但是找到了自己的身份證,甚至是連許小滿這個小道姑的身份證也在其中。

葉小孤腳步一緩,想了想,似乎也無傷大雅。

索性,許小滿一直在茅山修行,自己順手拿走她的身份證,倒是省去了她一路追趕的麻煩。

葉小孤雖然自認沒有多大的魅力,但是李文傑這麽三番五次的出現。

每次出現的時候,還非要避開許小滿,這卻也無形之中勾起了這小道姑的好奇心。

說不好這小道姑會不會看葉小孤的臉色,如果一路跟下山,或許葉小孤到時候處理起來,還有些麻煩。

簡單一念之間,葉小孤信步走向前殿,倒是一點兒沒有在意許小滿的意思。

南市是否真有李文傑所說的變故,葉小孤尚且不清楚。

隻不過自己家裏的大雙兒的電話確實是打不通,單單如此,葉小孤也沒有理由安然愜意的待在這茅山逍遙。

茅山前殿依舊是人聲鼎沸,說不清什麽節假日還是富商祭拜。

葉小孤倒也沒有細看,隻是自顧自的低著頭走過。

這茅山不比神州大地上的各處大佛小觀,真要說起來其實算不得什麽名聲。

隻是今天看起來似乎香火還挺旺盛,也不知是不是人民生活水平真就提高了許多,一個個的爭著來提升這茅山的生活水平。

葉小孤雖然對於這茅山前殿算不得熟悉,但是作為一個高中未畢業,初中畢了業的當代傑出青年,還是依照著路牌走出了這茅山的前殿。

茅山下山的路有很多,但是也沒有纜車之類的交通工具。

畢竟這茅山也不算高,原本就人煙稀少,隻是近幾年倒是莫名的火了一把。

下山的時候,葉小孤腳步輕快,運步如飛,一身道袍倒是頗有點仙風道骨的意味。

葉小孤一心想著寶媽和一品居的兩個小閨女兒。

倒也沒有顧忌許小滿是不是想明白了,是不是跟了上來,隻是自顧自的邁步向前。

約莫一兩個小時之後,葉小孤微微喘著氣,走到山下坐著一輛摩的,朝著火車站急速趕去,又是幾百大洋,算是豪氣了一回。

走到這市區又轉頭叫了個出租,也不是摩的師傅不肯載,而是因為城裏禁摩。

葉小孤坐在出租車上的時候,尚且還有多餘的心思,思考了一下城市禁摩與城市交通安全是否存在必然聯係,這樣的簡單粗淺的問題。

隻不過就這麽想了不到二十來分鍾,出租車就很快到了火車站。

葉小孤快步走到火車站的售票大廳的時候,又在本就不算密集的人群之中看到了一個穿著道袍,紮著包包頭的小道姑。

“我還奇怪你怎麽沒跟來,腳步夠快的。”

葉小孤皺了皺眉頭,還是走到許小滿身前打了個招呼。

許小滿見著葉小孤卻是微微一笑,反手之間提了提道袍,露出褲腿上的兩張黃符。

“輕身符,日行百裏無憂,居家必備。”

葉小孤見此卻也笑了笑,伸手之間還沒有碰到許小滿。

許小滿卻是小退半步,臉上的笑意未減,開口說道。

“誒~不要動手。”

“我就是跟你去看看有什麽關係?”

許小滿看著葉小孤,開口說道。

“南市又不是什麽世間險絕的地方,你家一大二小,我也算是認識,你怕我給偷了去?”

葉小孤手上一緩,淡淡的說道。

“我倒是不怕你把寶媽偷走了,唯獨擔心寶兒見你了,讓不讓你活的問題。”

許小滿聞言,臉上笑容一僵,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麽,還是一臉認真的開口說道。

“到時候,你拉著你家那位不就行了,實在不行像當天那樣哭幾聲不就行了。”

葉小孤眉頭微微一挑,看了看眼前的這小道姑。

“你還記得當時的情景?”

許小滿對著葉小孤笑了笑,卻也沒有說話。

葉小孤眉頭皺得更深,隨即還是開口說道。

“寶兒的事情,先不算。這次是你那便宜師兄李文傑,叫我不能帶上你的。你真要是好奇,等著他哪天回來,自己問他去。”

果然,聽到李文傑的名字,許小滿倒是一時沉默無言。

葉小孤看了看這小道姑,隨即倒是心中莫名一鬆。

畢竟,一路上許小滿真要是想跟著,葉小孤還真有點兒為難。

“....話說清楚了,於情於理,我都不能帶你去,就此別過了,小道姑。”

葉小孤等了一會兒,見許小滿還是沒有開口的意思,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

隻不過葉小孤才一轉身,許小滿卻是邁步跟了上來。

葉小孤眉頭一挑,隨即卻是轉身猛的一指火車站正門。

“看!星星!”

這動作雖是突兀,倒是迎來的卻是許小滿的一陣白眼。

“你當我傻啊?”

話語未盡,葉小孤卻是欺身上前,直接抬腿一踢。

許小滿麵色一變,正要出手之間,眼前一黑卻是癱倒在地。

“你小子挺閑的啊,不是要去找你的鬼老婆嗎?怎麽還跟著這小道姑到處轉?”

葉小孤抬腿的動作尚且不慢,隻是還沒有踢出去,就緩了下來。

許小滿身後卻是一個發束道冠,身穿道袍的男人。

正是許小滿的二師兄--李文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