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

花葵目光中的情緒越發剛毅,就像是已經下定決心。

段咫帶著幾分憐憫之色,搖了搖頭,長歎了口氣。

“靈藥島乃是聞名東下陸的煉丹聖地,其底蘊深厚,關係網錯綜複雜,與很多勢力都有糾葛,你如果不說,我也有辦法弄到想知道的東西。”

“但是,作為對你的懲罰,我會把你渾身扒光,然後錄下畫麵,在帶到武島循環播放,甚至大肆傳播。”

“不僅如此,等武島全部人都看過後,我再親自抓著你去靈藥島,讓渾身光著的你接受靈藥島眾生圍觀。”

“等徹底收服靈藥島後,我會再讓他找幾個奇醜無比的大漢輪番羞辱你,而且我會強製靈藥島上你的朋友,親人等圍觀,等他們看完,我就把你帶到島中央,再讓全部靈藥島的人圍觀。”

“我說到做到,現在,你還想拒絕嗎?”

花葵牙冠緊咬,羞憤之色掛在臉上,她對段咫可以說是恨到了牙根裏,她手指發癢,渾身發麻,怒意充斥整個胸腔。

她如何也想不到,麵前這個長相俊秀的少年人,堂堂靈武境強者,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這哪裏是什麽靈武境存在,這簡直就是畜生,是禽獸!

豬狗不如!

公戶軒等人望著段咫,均是渾身巨震。

此刻段咫展露出來的氣勢,宛如是一個沒有情感的殺神,尤其是那雙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眼神,更像是殺人無數的血腥屠夫,也像是俯瞰萬靈的神祇,視天地萬物為螻蟻。

他說的話,不容置疑,沒有開玩笑,全部都可以變成事實。

如果花葵還要拒絕的話,那麽段咫方才說的話,全部都會變成現實。

見段咫冷漠的神情,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花葵麵色一陣青白,最後還是流下了淚水。

“我……我說……”

她聲音很微弱,就像是瞬間病危的將死之人,無論是精氣神,還是麵色此刻都變得極差。

在靈武境跟前,她的全部尊嚴和驕傲,都想是一張白紙,輕輕一戳就破開。

見花葵認慫,段咫沒有絲毫猶豫,當即調出主仆契約書,強迫花葵簽下。

而後,他又讓公戶煙動手將花葵嘴裏有關靈藥島勢力分布情況的話語,盡數記錄在冊,並且通過主仆契約,逐一驗證其言真假。

“段仙師,萬一她是在騙你怎麽辦?”公戶軒湊至段咫身旁,低聲詢問道。

“實力達到我這個層次,謊言已經沒辦法欺騙我了。”段咫拾起記錄冊,掃了幾眼,這才微微點頭:“不錯,基本上都都沒問題,不過故意漏掉了宗門大陣的信息,應該是準備坑我們一把。”

花葵當即一驚。

靈藥島最大的秘密就是宗門大陣,隻有靈藥島的核心高層清楚其存在,其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

段咫……居然連這個也清楚。

望著花葵詫異的目光,段咫暗自覺得好笑。

事到如今,這女人居然還天真的認為靈藥島可以對付他?

有天秀係統在,想要查這些消息輕而易舉。

而今魔人布歐已經踏入了靈武境級別,他和魔人布歐聯手的話莫說是宗門大陣,就算整個靈藥島都可以徹底被他倆顛覆。

“花葵,難道你就沒有想過,為什麽消息已經傳出去兩天,靈藥島都沒有來營救你嗎?”

花葵聞言麵色難看,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說點什麽,可最後什麽也沒說出口。

“看來,你已經猜到了真相是什麽。”段咫背負雙手,背對花葵而立,語氣淡然:“靈藥島已經徹底放棄你了,且不說你害靈藥島死了一個副島主,就算你跟副島主都還活著,他們也不回來,為了兩個生武境,主動招惹我,是非常不理智的行為,況且現在副島主已死,你隻是個外交負責人,為了你來得罪我,十分愚蠢。”

“哼,挑撥離間,作為靈藥島的外交負責人,我是不會信你的!”花葵麵無表情,冷聲否定。

雖然她嘴上不願認輸,但實際上她內心也沒有譜,畢竟已經被抓兩天,靈藥島就算是反應再慢也應該來了。

至今沒有來,隻能證明靈藥島真的已經不管她了。

段咫聞言,轉手丟給她一塊傳音石,麵色玩味。

“來,你可以試著呼叫靈藥島的救援,你看看現在還有誰願意幫你。”

其餘人見狀,都沒有說話,場麵很是沉寂。

花葵看了一眼傳音石,猶豫片刻,然後和靈藥島的人通話。

過了一陣,傳音石亮了起來。

“誰?”

“小八,是我,我是花葵,我……”

她話音未落,傳音石就沒了聲音。

花葵臉上有些顫抖,死死握著傳音石,旋即又找了另外一個人。

傳音石屏幕再次亮起。

“喂,你是?”

“小影,我是你花姐,我……”

“誰?”

“花葵。”

下一秒,無聲。

花葵愣了片刻,依舊於心不死,連續找了好幾個人,全部是她的親朋好友。

然而,無一例外,全部無回應。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花葵握著傳音石,臉上淚水不斷滑落。

她想不通。

她真的想不通。

這些年來,她花葵為靈藥島爭取了不少利益,甚至將靈藥島視作比她生命更尊貴的東西,她為靈藥島做出的奉獻,甚至比各大長老加起來還要多。

然而,僅僅是因為得罪段咫,靈藥島竟這般無情的拋棄了他。

這就好比俯首甘為孺子牛的天使,因做錯了一件事,被幫助過的人視為惡魔。

內心一陣悲涼時,花葵隻感覺呼吸都變得沉悶,四周空間就像是被定格,而她仿佛能肉眼看見,無邊的惡意向著她擠壓而來。

手中傳音石無力滑落在地,就算砸在她腳上,把她的腳砸出一條口子,她也沒有皺一下眉,眼眸中充斥著哀傷情緒。

絕望!

她隻感覺到一陣透徹心扉的絕望,她至始至終都沒想過,拚死拚活為靈藥島做事,最後換來的會是這麽個結果。

段咫對這一幕早有預料,因而他隻是靜靜地望著花葵,並開口說話,也沒有露出過多神情。

而今的靈藥島其實就是個空架子了,本就總體戰力不強,而今更是折損了副島主這種巨擘級別高手,在實力大跌,對手強勁的情況下,但凡是個正常人,恐怕都不會來救援。

俗活說得好,冤有頭債有主,一切事情都是因花葵而起,整個靈藥島恐怕此刻都是巴不得花葵死了,這樣就可以死無對證,順便終結靈藥島與他段咫之間的矛盾。

“可惜啊,我這人什麽都不行,唯獨記性很好,靈藥島招惹了我,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這可不是躲起來就能算了的,必須清算。”

段咫眼睛微眯,嘴裏說道。

段家想要在短時間內崛起,就必然需要原始積累,地球中世紀時,發達國家的資本原始積累都是靠瘋狂掠奪,而他要做的也是瘋狂掠奪。

靈藥島作為東下陸僅存的幾個丹藥聖地,其中的丹藥資源,財富資源,乃至煉丹師資源,都是不可想象的,而且這個勢力自身實力並不強,絕對是個不錯的掠奪選擇。

他對靈藥島可以說是勢在必得!

誰也不可能阻擋!

不久之後,北小壁一行人自外院回來了,他們一個個臉上都洋溢著激動之色,精神極為亢奮。

生武境在紫然城,乃是一等一的強者,但是在短短數分鍾之內,段家就已經通過主仆契約收服了足足上百位生武境。

這完全就跟做夢一樣,顯得不真切。

“boss,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執行,但是由於烏一升實力太過強勁,我們不好強迫他簽訂主仆契約,還是您親自出手吧。”

“叫他進來吧。”段咫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點了點頭。

徐傲天不敢有半分遲疑,旋即起身,把烏一升叫到了內院。

“拜見段仙師!”

烏一升身著黑衣,昨天的斷臂,已經被丹藥徹底恢複,但體內傷勢並未痊愈,因此顯得比較虛弱。

烏一升進來後,直接跪倒在地,低著頭,完全不敢看段咫雙眼,內心極為忐忑,生怕一個眼神不對,段咫就會直接弄死他。

公戶家族的公戶老祖,五重靈武境的巨擘都死在了段咫手裏,他這九重生武境就算強十倍,也不是段咫對手。

一個老牌靈武境,鎮壓武島上百年的存在,段咫舉手投足間便將其擊敗,他本來還不敢相信,直到消息越穿越猛,公戶家又全無動靜時,他才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來到公戶家看看。

並且還帶上了一眾烏家強者,為的就是給段咫賠禮道歉!

“你是來道歉的?那我就開門見山了,來,簽訂主仆協議,加入段家,我就既往不咎,而你們烏家也受段家庇護。”

說著,段咫就將主仆契約丟至烏一升身前。

烏一升看都沒有,便滴血簽訂。

他沒有選擇!

因為站在他麵前的,是如今武島最強者,乃至整個東下陸都鮮少出現的逆天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