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瞬即逝,整個九天宗廣場之上仍然井井有條的觀看著,無人發出一點聲音。

而盤膝坐在丹爐旁的四位長老也如枯木般一動不動,從考核開始之際四人便促膝常坐不起,一次也沒上前查探過。

盡管如此,眾位考生也沒半點作弊的想法,因為眾人都知道幻化出來的光幕正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這四位長老雖未睜眼,但實際上他們已是一直在使用強大的靈魂感知力在監控著眾人。

當然,前提是被逮著會受到恐怖難以承受的懲罰,所以即便沒有光幕,也許眾人也沒打算作弊,為了考核通過作弊被逮著有些得不償失。

一眨眼功夫過去,考核弟子之中的前四位親傳弟子壓根就沒停止過作答,仿佛這上麵的考題對他們來講,簡直是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當然,眾人也不由得注意到了一樣回答速度很快的段咫!

不,不是一樣的速度,段咫的速度可以說比起這四位親傳弟子來說還要更快上個幾個節拍,上下一對比,段咫就好像是在亂寫亂畫一般!

自由帝國的端木芷等人也注意到了他,不過因為段咫木分身在身邊,且段咫本人修改過麵容,所以也沒有認出對方,隻是覺得驚豔。

很快,又是一眨眼功夫十分過去,此時眾位考生似乎都遇到了瓶頸,不由自主落筆的速度越來越慢,顯然題目更加的難了。

此刻,就連四位親傳弟子都紛紛皺起了眉頭,在思考著考題,速度自然也都放緩了。

當然,段咫速度也開始變化了,不過不是變慢,而是越來越快,仿佛這些考題根本難不倒他,完全不用思考就落筆了一般。

不是段咫裝,是真的這些考題太簡單了,完全不用思考就可以解決答案,真一眼掃過去腦海之中就出現答案的那種。

這種感覺怎麽說呢?胸有成竹吧,哪怕不用看到竹子也可以輕易畫出惟妙惟肖的竹子一般。

可能段咫就是這種感覺,其他人自然是體會不到的。

時間飛快流逝,目前可以看的出考場們的考生都很難受,個個瞪大雙眼,額頭上的汗水瘋狂落下,一直思考著,皺眉著,但始終不見落筆。

終於,場麵發生了新一輪的更替。

其中一位考生在答錯三次考題之時,已失去考核資格,正是被淘汰了……此人帶著不甘心和遺憾失落退場。

後麵考核都是一些他連見都沒見過的草木,雖是不甘,但也無奈。

伴隨著時間的進一步的消逝,一個又一個的考生開始遺憾退場,一陣陣哀聲哉道的話語充斥著淘汰考生的嘴邊。

太難了,後麵的考題實在是太難了!

這簡直不像是第一輪所能出到的考題,但他們也隻能作罷,畢竟技不如人,隻能越發勤奮……

隻是很可惜,第一輪沒能大放異彩便遺憾退場,再等又得一年……

考核進一步加劇困難,眾人宛如深陷在沼澤之中一般無法動彈,連落筆都要再三思考才行,哪怕考核之中最強大的四大親傳弟子亦然是如此。

不過還好四人知識儲備都異常豐富,雖是不熟悉的題目,隻要再三推演也能獲得一些較為中肯的答案。

這便是知識基礎強大的好處了,所謂大道相通也是這個道理。

反觀段咫嘛,此時他根本不像是在答題,反倒像是在悠閑的寫畫……臉上從未有過一絲,哪怕是一絲認真。

人比人,氣死人,廣場之上的諸位圍觀弟子也是頗感一絲好奇,無比詫異。

“那家夥好眼生,沒見過,但為什麽這麽強,寫的這麽快?”

“我也是覺得,難不成他比四大親傳弟子還厲害?知識儲備量這麽豐富?”

“我看未必,感覺動作有些假,不會就是裝模作樣,然後一個問題都沒答吧。”

“……我倒是覺得這家夥就是專門為第一輪準備的,沒準後麵幾輪就不行了,四大親傳弟子厲害之處又不是在第一輪。”

“好像也是……”

時間飛快流逝,縱觀所有考核弟子之中,已然隻剩下十個人在答題。

然十個人知道,段咫、四大親傳弟子除外,其他人都是在抓耳撓腮的答題,顯然是也強弩之末,堅持不了多久了。

他們雖是很想很想放棄,但看到自己的競爭對手還在這麽努力堅持,不由自主的也堅持了下來,發了瘋一般繼續答題,繼續思考著。

隨著考核人員的減少,考核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不光是考生們激動,諸位圍觀考核弟子也是激動的不行。

隨著時間再一步推進,終於,其餘五人是堅持不下去了,爭先恐後的離開考場。

五人走後,考核現場也就隻剩下了五人。

赫然是段咫,以及四大親傳弟子!

此時,書卷上的考題,按照簡易程度已經進入到了地獄恐怖級別的了,可以說複雜到了極致,所展示的一些考題都是一些非常容易弄混淆的草藥,稍有不慎便會作答失敗,所以四位親傳弟子也都是思了又思才能下筆。

這五人之中,段咫是唯一一個經不見傳的小人物,但也恰好,就是他這麽一個經不見傳的小人物也能力壓群雄,輕鬆作答。

而其餘四人即便是親傳弟子,臉色也蒼白了許多,可能也即將是窮途末路了。

在倒數第五分鍾之時,四大親傳弟子之一,青衫拓考核失敗了。

“天哪,那小子到底是什麽人,青衫拓居然都被淘汰了他還沒被淘汰。”

“神呐,這小子這麽厲害的嗎?還是青衫拓發揮失常了?”

……

青衫拓雖是屬於四大親傳弟子之中最弱的一個,但始終是四大親傳弟子,相比起段咫更是名聲在外,想當然青衫拓會先被淘汰是有多麽震驚了。

看到一個不知從哪裏蹦躂出來的小子,居然能跟挽安、古雲幽以及上官婉兒三人齊齊並駕,青衫拓心中自然是憋屈的不行。

要知道他可是親傳弟子啊!這臉可是丟大了,日後恐怕會被天天笑話在草木基礎知識之上比不過一個經不見傳的小人物。

恥辱啊,恥辱!

這恥辱恐怕已寫進了青衫拓的人生之中,憋屈程度不亞於吃了一坨屎一般難受。

“這小子絕對是題目容易,不然怎麽可能堅持得了這麽久?!”

“就是就是,肯定是題目容易,不然咱們拓哥怎麽會先被淘汰。”

“狗 屎運而已,見不到光的。”

一群青衫拓在人群之中紛紛議論道。

但旁人卻是淡然一笑反駁,“有句話怎麽說來著,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要不你讓青衫拓運氣好點?”

“而且你又知道人家的考題難不難?沒準別人是靠自己的實力堅持下來的呢?哼哼。”

“就是就是,說這話的人八成沙雕了,連傻子都知道九天宗一年一度的大比考核題目都是一樣的……”

聽到人群之中的反駁,青衫拓的支持者更是有氣撒不出,憋著又難受,隻能悶聲不說話,顯然被打擊的一無是處了。

倒數三分鍾之後,繼青衫拓之後,挽安失敗了。

“誒,還是失敗了。”挽安搖了搖頭,顯得很是遺憾,她雖是丹峰親傳弟子其一,但要論丹道的能力,卻是不如還在堅持的 上官婉兒以及古雲幽。

不過這也不能使得她氣磊,畢竟她乃是九天宗為數不多丹、武雙修!

而且這丹武雙修還不同尋常,譬如她已然拿下丹、武兩者親傳弟子的名額。

正當挽安想要離場之際,驚訝的發現除了上官婉兒、古雲幽二人之外,竟然還有一人在堅持著,不由的頗為震驚。

仔細打望一番,此人她居然還沒見過?難道又是一個新晉天才冒出?

嗯,不由的讓她感興趣了半分。

挽安沒有滯留,離場之後,考場隻剩下了三人。

廣場之上所有圍觀弟子也不由自主全神貫注的看著三人。

很顯然,眾位弟子也想知道到底是誰能夠在這場強烈的廝殺之下存活下來,並且勇奪第二!

此時,第一輪考核倒數兩分鍾開始!

這也是最為爭鬥最為激烈的開端,在場之人無一不對段咫感到震撼。

難不成他就是傳說中的黑馬?!

能與上官婉兒、甚至是古雲幽爭奪第一的一匹黑馬?

已有弟子做出預言,譬如段咫就是下一個被淘汰,止步三名的人。

“天哪,黑馬是你嗎?黑馬是你嗎?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黑馬?”

“這什麽名字,段你太美?四個字!好奇怪的名字,從來沒聽過……不過有一說一,這段你太美丹道水平著實讓人震撼。”

“乖乖,難不成又是一位親傳弟子的誕生?”

“吃屁呢,你以為撐到現在就可以隨隨便便成為親傳弟子?嗬嗬,那豈不是親傳弟子滿大街走了不是?”

“對啊,如果他想要成為親傳弟子,首先得進入內門弟子,其次成為核心弟子,再然後親傳弟子……哪裏有直接蹦躂上去的,如果真有……那也是徒有虛名,肯定是不受待見的。”

眾人目光都轉向段咫,反而忽略了實力很強的親傳弟子上官婉兒、古雲幽二人。

不是他們故意忽略的,而是段咫太吸引人注意力了,從始至終都從未降低過速度,反而越來越快,完全就不像是個人。

……

接下來,各執一詞,議論簡直滿天飛,到處都是關於段你太美這匹黑馬的猜測,當然,側重點還是不一樣的。

自由帝國的眾人則是一臉愕然。

段你太美?

這不就是段咫嗎?

可段咫就在身邊啊!

難道,這是段咫的朋友,以段咫的代號去參考,特地幫段咫助威升身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