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停頓,無限擴遠。

所有人,不論男女老少,都是齊齊轉身,往內廳門口看去。

隻見一位身著黑色風衣的男子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徐徐走了進來。

在其身邊,還跟著一位極其美麗的女子。

而此時的南門真遠遠的躲在了外廳,這二人可是自己領來的,要是被家族知道了,那後果可想而知。

一位身著華麗服飾的女子開口道:”這是哪來的雜碎?”

現場之人無一不是高貴華麗,再看那段咫的衣著,和外頭要飯的差不多。

“此人是小燕帶來的嗎?”

一人說完,眾人目光紛紛看向南門燕,希望南門燕出來解釋一番。

南門燕聞聲,早已嚇的四肢都不聽自己使喚,臉色瞬間煞白。

看著段咫尋來,這幾日一直做著關於段咫的噩夢所帶來的恐懼感瞬間爆發出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段咫居然能這麽快尋來,但就算是在洛天涯和卓越的保護下,她後背也是冷汗直流。

這種感覺讓她十分的不爽,像是要被馬上處決一般。

該來的還是來了,但是在自家的地盤上,出於禮貌回應道:“先生,你我可相識?”

廳內之人聞言,感情進來的這二人是騙子,隨即出聲道。

“這兩個人是誰帶進來的,不知道什麽場合嗎?”

“這些守衛是吃幹飯的嗎,還不快趕出去。”

“快,別打擾了大家為小燕慶生。”

..................

段咫見此並未多言,內心毫無波瀾,抬腳向著南門燕方向走去。

周圍的守衛聞聲趕忙來阻止段咫,但當看到段咫的眼神時,一個個都嚇的不敢動彈。

四周想一起上前阻擋的公子哥更是被段咫釋放的威壓,壓到了地上,沒有三兩三也敢上梁山。

段咫三兩步就尋到了南門燕身前。

那居高臨下的姿態,滿含俯視之意。

“現在可認得我是誰?”

“這可是南門的私宅,你可知自己觸犯了何等罪行。”一個不怕死之人上前怒哼道。

段咫並未多言,揮手間,隻見那人直接飛到了牆上,瞬間鮮血直流。

這一幕的出現,令全場都是一驚,大多數人被嚇了一跳。

這還是人嗎?

怎麽會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一揮手間人就飛出去了?

【】【】【】【】

南門燕內心一陣撲騰。

看到段咫出手,她已經知道這件事不好處理了。

“你是什麽人,居然敢打傷我男人,你個雜碎。”紳士的伴侶見得這一幕,咬牙切齒,怒喝道。

段咫撇了她一眼,淡淡的道:“我不喜歡打女人,但不代表著我不會打女人,你要是再多嘴一句,下場就和剛剛那個人一樣。”

女子被段咫的眼神嚇到,瞬間不敢多言。

她身為一個女人,對於自己的容貌還是相當關心的,自己男朋友被打的不成人樣,她可不想步對方的後塵。

卓越攔在南門燕麵前,目光犀利:“這位兄弟,出手傷人,是不是有些過分了?現場眾人都是來為小燕慶生的,就算有何事,也得等宴會過去我們再詳談。”

“我沒這個時間跟你們耗。”段咫眼神冷漠,看向南門燕:“我給你十分鍾的時間,將欠我一百萬柄五行屬性飛刀轉過來,超過一秒,你這張臉就得爛掉。”

現場眾人語塞。

南門燕欠債一百萬柄五行屬性飛刀?

這怎麽可能?

這麽龐大的數額,未免有些誇張了點!

卓越一臉懵。

難道此人就是南門燕提到的段咫?

不會這麽巧吧?

前腳剛打完包票,後腳這段咫就尋來了。

當然,這個時候卓越可不能慫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過先生可得拿出相應得憑證來,不然口說無憑。”

段咫聞言,不慌不忙得從係統空間內把上次的欠條拿出。

卓越知道這件事情本就是板上釘釘得事情,不過為了耍賴,還是拿起南門燕得手型與其比較一番。

“先生你看,你這按的手型,和小燕的可不一樣呀。”

眾人見狀,無不怒目相視。

這人居然敢拿著假的欠條,上南門家進行詐騙。

卓越冷冷的盯著段咫,一字一句的道:“先生,你故意捏造並散布虛構的事實,貶損南門燕女士的人格,破壞其名譽,情節嚴重,請你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段咫並未理會卓越的言語。

他隻是靜靜的目視南門燕,半晌後搖頭。

“當初要是你按時的將欠的飛刀歸還,也就沒有了今天這一幕。”

“既然事實已成定局,那麽,你也會為這個事情付出代價。”

“這個代價,需要用你的命來償還。”

話畢,段咫隨即出手,想要一把將南門燕抓來。

洛天涯見狀趕忙上前,出聲提醒道:“小心!”

“你要是再敢動一步,我就捏碎你的喉嚨。”

段咫出聲,猶如地獄使者一般。

雙眸冷漠,像是那個地獄的招魂使者,勾走世人的魂魄。

洛天涯聞言動也不敢動,內心充滿著恐懼。

段咫揮手間,一道強勁的力量直接將洛天涯掃飛了出去,直接將圍牆撞塌。

洛天涯瞬間噴血,直接給現場眾人內心狠狠的一擊。

這還是人嗎?

要知道洛天涯可是靈武境呀?

在場眾人無不驚呼。

這人簡直就是地獄的惡魔。

卓越見狀內心一震。

剛才洛天涯是怎麽飛出去的,自己看都沒有看清楚,霎那間就爆發出來的力量。

要是高階靈武境的也使不出這等招式吧?

難道,此人真是玄武境強者?

段咫神色重新聚焦於南門燕,直接忽略對方雙目中的驚恐,幽然說道:“你還有九分鍾。”

語氣似乎凝聚成冰,仿佛讓人墜入冰窟。

“段......段前輩,不如我們坐下來喝杯酒,何必為錢傷了和氣?別衝動。”麵對著段咫這樣的殺神,南門燕結結巴巴的說道。

她隻不過區區生武境界,雖說是有幾分姿色,可這段咫如同魔尊,殺人不眨眼,在他麵前都是空談。

在段咫眼中,不斷透露寒冷,自己在他的眼中就似死物一般。

段咫麵麵無表情,根本就沒把南門燕的屁話聽進去。

“隻剩八分鍾,這八分鍾內我要是看不見一百萬柄五行屬性的飛刀,你必死無疑!”

南門燕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手心不斷冒出冷汗。

她從心裏相信段咫說到做到。

洛天涯可是靈武境,竟然被段咫一招就打敗了。

可以想象的是,段咫現在的實力,早就今時不同往日,達到她根本就無法現象的地步。

要是這八分鍾內拿不出東西,她就是一具屍體了。

心中一定,剛想開口協商,卻見卓越沉聲道:“段咫,你還沒有無敵到能夠無視我的地步!”

“你今天在南門家地盤撒野,南門家必定不會放過你,你也不好好想想,你也配和南門家叫板嗎?”

段咫滿不在乎的掃了卓越一眼:“南門家嗎?你說對了,我就沒有放在眼裏。”

“狂妄!我都不配說出此話,你竟有膽。”卓越冷笑一聲,厲色道:“段咫,南門家畢竟是一大家族,沒你像的那麽簡單,其中深藏不少靈武境強者,你這是在找死。”

“先不說南門家,你可知道我義父是誰?道天師!”

“東下陸術法真人,術法的巔峰,一念之間,你這樣的螻蟻彈指可滅。”

說罷,他露出傲然的姿態,像是得道大師,不斷指點學徒的無知。

段咫根本就沒有理卓越,依舊凝視南門燕:“你的態度呢?”

“段前輩,我們先坐下來喝酒,慢慢談,不著急。”見得卓越搬動道天師出來,南門燕心中頓時有了底氣。

道天師何許人也,彈殺玄武境的武修者都不在話下的絕世強者,她不相信段咫敢在道天師的義子眼皮下,還有能力對自己出手。

沒想到的是,此話一落,卻見段咫嗤笑搖頭。

“你真的想死,我就成全你!”

言語間,段咫目中寒芒一閃,伸手一抓,如同閃電般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掐住了南門燕的喉嚨。

雙臂一提,南門燕直接被抓浮在了半空中。

窒息感如螞蟻撕咬般,傳遞南門燕全身,感覺墜入深淵般無助。

死亡......它臨近了!

這下,南門燕全身不斷抽搐,麵部充血漲紅,心髒毫無規律的加速亂跳。

一股窒息的冰冷,像是把她墜冰淵,無法反抗。

窒息感逐漸占據大腦,呼吸都將停止,死神已經來到。

“停手!”

“草!你這混蛋到底想幹嘛?!”

“快來人啊!”

南門燕深陷危機,眾人再也無法旁觀,皆出言喝止。

就在此時,山莊守衛接連趕到,出言喝止,甚至掏出火槍對著段咫。

公戶煙靜靜的站在角落裏,不聲不響的看著幕,臉上滿是譏誚。

玄武境想要對付的人,又豈是螻蟻能夠阻擋的?

果然,隻見段咫眼神眯起,毫不猶豫的袖袍一揮,一股力量狂嘯而過。

好似波濤巨浪,翻滾著毀滅氣息,無情無義,湮滅一切。

所有出聲嚷嚷的人皆是被這股力量打中,摔的七零八落,撞的一片狼藉,玉盤珍酒灑落,點綴狼藉。

隨後而來,一段段哀嚎之聲響徹整個大廳,打飛的人皆有損傷,噴出獻血更是染紅地麵。

“宵小之輩!你竟敢對所有來賓出手,今日你必將走不出此門”雖說是對段咫的實力感到震驚,可卓越畢竟是道天師的義子,自身實力不弱,並不覺得段咫無法戰勝。

隻見其咬了咬牙,單腳一垛地麵,自身一股氣勢環繞其身,似乎與風伴舞。

驀然間,他雙手掐訣,緊接著一道複雜的咒語落下,法術之力瞬間籠罩整個內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