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球所過之處,無一不被摧毀。

洛天涯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這卓越完全就是瘋了,南門燕還在此地,他居然敢使用這種無差別的攻擊。

要是段咫沒有抵擋住這招,現在的人就得都跟著陪葬了。

此時的南門燕已經被眼前的一幕所震撼住,四肢不受自己控製,感覺自己像是船隻在風暴中前行,搖擺不定。

看著卓越,南門燕內心越發的生氣,反倒是對段咫沒有了怨恨。

說好的保護自己的人,現在卻把自己推上危險的邊緣,要讓自己和段咫一同下葬。

場上也就是公戶煙毫無波瀾,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樣。

他對段咫充滿了信心,以段咫的手段,這點攻擊肯本不值一提,不然這個最年輕的玄武境豈不是白取的了。

段咫微微一笑道:“果然是個天才,這等攻擊手段也能想的出來,確實有幾分實力。”

這等招式本是在玄武境所能利用的,借用這天地之間的能量,為自己所用,這才是玄武境最大的優勢。

這卓越不簡單,單憑著這術法之力,居然能借用這天地能量為所用。

身為道天師的義子果然不是簡單之輩。

其他武者要是麵對這般攻擊,沒有幾人能抵擋下來。

現在隻能說卓越很不幸。

他遇到了段咫這樣的玄武境強者。

還不是普通的玄武境強者,段咫還精通九級木係神武印記。

段咫見狀揮手間,木之力從指尖蹦出,直奔那能量球。

木元素作為自然的寵兒,能容納和吸納一切自然能力。

霎那間,木之力直接包裹著能量球,瞬間將其能量吸收殆盡,原本足球大小的,最後隻剩下火苗般大小,慢慢的消失殆盡。

卓越驚呼:“不可能.....我的術法?!”

這可是用他三十年壽命作為籌碼,換來的強大攻擊,就算是靈武境也完全抵擋不住。

段咫隻是揮了揮手,就把他的攻擊化為虛無。

這已經超出了人類認知的範疇了。

卓越麵如死色,顫巍巍的抬起手指向段咫問道:“你到底是誰?”

用壽元作為籌碼換來了攻擊手段無效後,讓卓越整個人都蒼老下來。

段咫並沒有回答,而是一步一步走向他。

“我是你永遠惹不起的人!”

卓越看著段咫一步步走向自己,滿臉充滿驚恐。

段咫每一步下落,都像是踩踏他的內心。

段咫一步步向著卓越走近時,卓越瞬間割破自己的手,將鮮血化為引子。

卓越一道法決落下,瞬間,鮮血猶如火龍一般向著段咫衝去。

兩頭火龍一上一下相互交叉,周圍的溫度瞬間被提高,四周充滿了狂暴的力量。

段咫抬手一揮。

“都到這個時間還想催死掙紮”

隨著段咫的揮手,瞬間一團火焰出現。

仔細看,他的顏色居然是黑色的,這可不是尋常的火。

隨著火焰的出現,周圍的溫度也越來越高,猶如置身於火爐之中,酷熱難耐。

周圍之人紛紛汗流不止,,臉色也被烤紅。

“好熱,這是什麽東西?”

“好強的火屬性力量!”

“快退,太危險了!”

………………

在周圍的驚恐聲中,那黑色的火焰猶如一頭鳳凰般,衝天而起,向著周圍四散開來。

頃刻間,就將那兩頭火龍消滅,盡數吞滅。

突然,急轉直下向著卓越而去。

“噗嘶!”

“啊!”

一道哀嚎聲響徹天地,周圍的黑色火焰照耀著全場,周圍之人紛紛被波及,無一幸免。

尋常之物根本無法熄滅這黑色火焰,要有不幸著被波及,不及時脫掉身上的衣物,可能瞬間就會被燒死。

周圍不幸之人有男有女,許多人脫光衣服光溜溜的站在那裏。

四處充滿了尖叫聲,不少人脫掉身上的衣服,為了不被其他人認出來,紛紛搶過布匹,蒙在臉上,免得被人認出。

更有甚者,眼看著被火焰吞噬,但是卻一點事情都沒有。

這些人當中多半是未發表言論,並且保持中立之人。

再有的就是段咫現在並不想下手之人,像南門燕這種。

許久,黑色火焰消失殆盡,卓越已經稱為了一具屍體,再也看不見他的身影了。

在場眾人無一不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感覺後背發涼,好似有一陣陰風吹過身軀。

南門燕順便臉色發白,四肢不聽自己使喚的站在那裏,後麵冷汗直流,眼神中充滿著恐懼之意,嘴唇更是被咬的發白。

那卓越可是道天師最寵愛的義子,想當初,卓越與人打鬥,被他人所傷,沒想到第二天就被道天師直接滅殺,完全沒有反抗的餘地。

段咫這樣一位術法真人的報複,哪是他們能夠抵擋的了的?

段咫目光掃視眾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洛天涯這裏。

“回去通知南門家,明天午時,我要是看不見一百萬柄五行屬性飛刀,那麽南門家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話音剛畢,一個轉身,直接將南門擊暈。

隨即,他帶著南門燕和公戶煙向外走去。

所過之處,沒有一人敢上前阻攔,眾人紛紛向兩旁撤開,像極了那鵪鶉,一個個不敢直視段咫的目光。

以一己之力,將卓越殺死,還把南門燕擄走。

段咫的做法,直接給這些人上了一課,讓他們知道什麽叫做霸道。

“現在該怎麽辦。”洛天涯雙目無神的癱坐在地上。

當初已經勸南門燕不要用這段手段去忽悠段咫,沒想到南門燕一意孤行,這下好了。

和這麽一位媲美玄武境的武者結下怨恨,就算是大家族也得掂量掂量。

洛天涯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趕快將這件事情報給南門家處理。

想到這,洛天涯拖著重傷的身軀,一步步的向外走去。

在現場看著如此強大的南門真,隻能萎縮在牆角,像似殘廢的木偶,瞬間呆滯,張著大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段咫帶來的無形威壓,使他猶如掉入了冰窟一般。

沒有想到南門家遇到這等殺神,這下子,南門家問題大了。

當晚,整個日月帝國都沸騰了。

南門燕在日月城山莊舉辦生日晚宴,結果被一位神秘人擄走。

這個消息傳出時,在日月帝國的各個人群裏炸開了花。

所有去過南門燕宴會的賓客,有人問起此事時,全都三緘其口,眼裏滿是恐懼。

身為日月帝國底蘊深厚的術法世家,南門家主得知南門燕被人擄走的消息,臉色無比陰沉。

要知道,在日月帝國,有日月宗作為倚靠的南門世家,自然威名赫赫,人脈與利益龐大無比,上至皇室,下至地痞流氓,皆有南門家的耳目。

卻不想真有人膽大包天,在日月帝國南門家的眼皮底下,不隻擄走了南門燕,還將卓越當場斬殺。

這卓越可是東下路術法真人道天師最出色的弟子,即便修為比不上道天師,但在術法界卻享有盛名,許多人都說他是數百年罕見的術法天才。

卓越不隻實力強大,身後還有一位術法真人師傅,但凡他來到何處,都是受人追捧,無人敢輕易招惹的人物。

即使這樣的天才,卻仍舊被人幹淨利落的斬殺,絲毫沒有顧忌那位道天師的顏麵。

一時間,許多術法界的人看法雖略有不同,但一致認為段咫在劫難逃。

要知道,道天師術法真人的頭銜,全都是用強大實力得來的,段咫惹了他,可謂是在劫難逃。

就在當晚,南門家聯係了帝國各大武學勢力,然後與那位道天師術法真人通信,把卓越被斬殺的消息傳達過去。

得知卓越身死,道天師隻說一句‘我馬上過去’,隨即便日夜兼程,向日月帝國疾奔而來。

即便難以感知道天師的情緒變化,可南門家一幹人全都明白,這位術法真人此時必然怒火滔天。

那位斬殺卓越的狂徒——段咫,此次小命必然難保!

……

卻說這時,段咫雙手分別提著南門燕和公戶煙,淩空前行,不多時便抵至日月山。

“BOSS,今晚南門家已經和日月帝國許多掌權者都通了氣,如果這些人一並發力的話,那麽高層多半會讓人介入進來。”

“無妨,來一個我殺一個。”段咫輕描淡寫的道。

整晚無話,隔日天色剛亮,躺在木屋裏的南門燕慢慢張開雙眼。

她隻覺腦袋一片混沌,迷茫地向周圍掃視著。

“我這是在哪?我記得……之前好像被段咫給打昏了。”

南門燕下意識的自語了幾句,驟然反應過來,急忙檢查自己身上的衣物和下身,發現一切並沒什麽異樣,終於長籲口氣。

幸好,這個段咫並非好色之徒。

“吱呀!”

突然,門被人推開。

段咫慢吞吞地邁進屋裏,瞟了南門燕一眼,眉心緊蹙:“把衣裙整理好。”

南門燕微微一怔,旋即滿臉通紅,飛快扭過身,將身上衣服重新穿戴整齊。

緊接著,她怒氣衝衝的看向段咫:“你進屋不知道要敲門嗎?”

“看來你還不知道自己眼前的處境。”段咫大步邁出,站在南門燕眼前。

一手直接抓起南門燕領口,靈魂感知力猛然散開,移形換影之術使出,轉瞬便提著南門燕出現在日月山頂。

這般駭人的能力,使南門燕咬緊嘴唇,無比驚懼。

瞬移之術?

這種神技真的是人類能夠辦到的嗎?

勉強壓下心裏的震驚,南門燕低聲質問:“段咫,你將我帶來此處,究竟意欲何為?莫非是想以我為質,向南門家換取那一百萬柄五行屬性飛刀?”

“真是笑話,那一百萬柄五行屬性飛刀和南門家有什麽關係?分明是你一人欠下的。”

南門燕柳眉緊皺:“那你將南門家引到這日月山,到底是何打算?”

“很簡單,自然是為了將南門家根連株拔。”段咫麵色淡然道。

“過了今天,南門家將不再是日月帝國的世家之首。”

南門燕身體猛地一顫,旋即搖頭失笑道:“莫要拿我開心,你一個人想撼動南門家?做夢!”

南門家在日月帝國勢力龐大,與上下的利益關係緊密相連,段咫想要根除南門家,無異於蚍蜉撼樹。

就算段咫實力如何強大,又豈能與日月宗相比?

“玩笑?我段咫從不開玩笑。”段咫盯著南門燕,眼神深邃幽遠。

南門燕沒來由打了個寒顫,即便烈日高懸,她依舊感到全身冷的徹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