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砰然落地的族人屍體,其餘的護衛與巡邏族人全都臉色驟變。

“有人襲擊!速速去大殿匯報!”

“不妥!如今長老們都在和巫主一起舉行巫脈盛典,為這點事打擾他們,當心你小命不保!”

“言之有理,覬覦我魔巫一脈的賊人那麽多,又怎能事事都勞煩長老他們,這等囂張之輩,我一人便可解決。”

……

說話間,這群護衛與巡邏的族人一點點聚上來,徹底把段咫與南方熱圍成一圈。

護衛首領最先按捺不住,整個身形一閃,足尖用力後蹬,宛如虎豹撲食,聲勢凶猛地向段咫撲去。

等距離段咫與南方熱不足一米時,雙掌如刀,掌內幽芒閃爍,直接對準段咫的脖頸砍去。

去斬勢迅捷威猛,鋒利無匹,好似能斷鐵削金。

其餘護衛與巡邏族人全都一副看戲的姿態,他們的護衛首領卻是生武境中的高手,剛剛用出的掌刃,便是一門威力不凡的武學。

而且他還將這門武學修煉了十多年,深得其中三昧,隻要施展出來,即便遇上生武境五重的強者,也能輕易擊敗。

正當眾人以為段咫難逃一死之際,段咫毫無動靜,卻見身後的南方熱右掌一拍,其強大的武道之力直接湧出,撞到那一對掌刃上,將其徹底穿透。

而殘餘的威能,繼續向首領飛撲過來。

護衛首領麵露驚駭,正要抽身躲避,可招式早已用老,強壯的身體直接被武道之力洞穿,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卻看他雙目瞪的渾圓,滿臉驚愕之色。

顯然,他臨死之際,都沒想到自己居然走的如此之快。

這讓人始料未及的一幕,直接驚呆了周圍的族人。

堂堂生武境高手居然被看起像是仆人的家夥一掌打死?

這怎麽可能?

莫非,那家夥是靈武境強者不成?

“這王 八蛋,居然殺了咱們的老大,咱們並肩子上,把這兩人宰了,替咱們老大報仇!”

其中一名護衛臉色大變,怒氣衝衝道。

其他人似乎才醒悟過來,急忙一起上前,怒號著向段咫與南方熱撲去。

反而一開始提議的那名護衛,卻直接退出人群,一點點向後挪,緊接著奪路而逃。

那些撲來的護衛與巡邏族人麵色凶狠,去勢迅捷,每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顯然是打算將麵前二人就地格殺。

可段咫卻鎮定如常,依舊沒有動手的意圖。

他身後的南方熱卻是低喝一聲,手中決印變幻,隻見半空驟然出現許多光團,這些光團全都散發出著不凡的能量。

“嗖嗖——”

在南方熱的控製下,半空的光團全都迎了上去,與那些魔巫族人的武學術法碰撞在一起。

“嘭!”

南方熱操控的光團,在蘊藏強大術法之力的情況下,很容易便擊潰了魔物族人亂七八糟的招式。

瞬間,剩餘的光團,直接砸在這些族人身上,直接奪走了他們的性命。

才過了片刻,眾多護衛與巡邏的族人,就被南方熱消滅了大半。

“居然是靈武境!”幸存的一名巡邏族人驚呼道,扭身打算去大殿稟報此事。

南方熱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光球一閃,直接擊穿了對方的身體,然後將其餘人全部解決。

段咫神情冷漠,踏過鮮血橫流的眾多屍首,與南方熱一起向舉行巫術盛典的場地走去。

這時,在魔巫一脈大殿前方的廣場內,不滿了奢華的桌椅,各種珍饈美酒至於其中。

許多美貌的年輕女人穿梭其中,不停給各大巫脈巫主與長老斟酒。

這些女人衣著暴露,身姿妖嬈,任憑身邊的男人在身上撫摸褻玩。

看這場麵,似乎那怕男女當場做出一些苟且的行為,在這盛典中也極為正常。

更有不少心裏陰暗的巫師,直接用餐刀在一些女人的身上割出道道血口,殷紅的血液汩汩流出。

這些女人神色痛苦,可卻不敢掙紮,任憑對方摧殘自己的身體。

好似她們早就習慣這樣的事情,即便這些會對她們造成身體與心靈的雙重打擊,也全都麻木地接受下來。

時間一長,這些女人便瞳孔渙散,如同行屍走肉般,不管對方如何淩辱蹂 躪,全都一動不動。

位置靠前的幾名巫主姿態隨意,靠在華麗的椅子上,享受著侍女的服務。

那些容貌更為出眾的侍女衣著更為暴露,在將食物與美酒獻上來時,其中一名巫主直接將其中姿色最為出眾的侍女摟在懷裏,恣意玩弄著。

這侍女不僅沒有絲毫反抗之意,反倒處處配合。

“血巫主果然沒什麽耐心。”坐在首位的男人把玩著手裏的金樽,嘴角露出一抹邪肆的笑意。

這名男子單是坐在那裏,周身的氣息便如山嶽般向周圍壓去,其餘的巫主們多少都能察覺出對方不俗的實力。

“少魔巫主,難得有血巫主瞧上的女人,你且由他去吧。”另一名長袍男子聲音暗啞,嘿嘿笑道。

這人,卻是巫界突然竄出來的黑馬,也是新出現的巫脈之主——死靈巫主!

他話音落下,少魔巫主輕聲笑道:“死靈巫主所言極是,不知你對這次巫脈盛典,感覺如何?”

“自然熱鬧非凡,而且能認識到這麽多的巫主,為魔巫一脈效忠,更是我死靈一脈的幸事。”長袍男子滿臉尊崇,姿態謙虛。

其實眾人心知肚明,這死靈巫主實力在眾巫主之中位於前列,可卻極會做人,所以才能這麽快融入進來。

“哈哈,死靈巫主這份謙虛的風姿我是如何都學不會的,請容我敬你一杯,恭賀我巫脈再添一位強者。”毒巫主朗聲笑道,麵向死靈巫主,將酒一飲而盡。

死靈巫主也麵帶笑意,回敬對方。

“毒巫主,沒想到你這次參加慶典,還帶來一名毒靈體,這對我父親修煉用處極大,我已命人送到父親的閉關之所,隻等父親出關後與其**,便可將對方蘊藏的巫靈之力盡數吸取,好藉此達到更高的修為境界。”少魔巫主看著毒巫主,麵露讚賞之色。

“此番大功,等我父親出關,必然會厚賞於你,說不得能讓你一舉踏入靈魂境。”

毒巫主聞言,登時異常驚喜:“多謝少魔巫主的提拔!”

這魔巫主四年前就已經是玄武境的強者,如今一直都在閉關修煉,據說是為了邁入地武境,如果能讓對方出手相助,那自己進入靈武境自然輕而易舉。

“那在這就先恭喜毒巫主了,不過我很好奇,那毒靈體千年難得一見,你又是從何處得來的?”黑巫主滿臉疑惑道。

剩下幾名巫主也全盯著毒巫主,眼中全都露出些許好奇。

毒巫主自然不會隱瞞,便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講了一遍。

“什麽?這呼延夢曼居然和段咫有關?”一直笑吟吟的死靈巫主頓時臉色驟變。

前些日擊殺道天師,令南門家臣服,日月帝國高層倒台,武學勢力盡皆俯首,不也叫段咫麽?

其他幾名巫主皆是麵露詫異:“死靈巫主,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還不好說……”死靈巫主搖了搖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忍不住問道: “毒巫主,你提到的那個段咫,可還有其他線索沒有?”

毒巫主有些奇怪:“你說的線索指的是?”

“比如他有沒有創立段家之類的……”死靈巫主臉色沉凝道。

“段家嗎?”一邊的血巫主忽然抬起腦袋,丟開已被他玩的奄奄一息的女子,驚詫道:“莫不是最近在東下陸聲名顯赫的超等世家嗎?”

死靈巫主滿臉忌憚地點點頭:“沒錯,段家是現如今的東下陸中,實力排行第一的新興家族,他們的段家主乃玄武境強者,先是幹掉了閻王,接著又在日月帝國擊殺了術法真人道天師,統一了周邊的武學勢力。”

“怎麽可能!”聽到這裏,其餘巫主皆是駭然,即便是少魔巫主也是一臉震驚。

這閻王與道天師都是名震整個東下陸的絕世大能,縱橫十餘載,已然無人可擋,死在他們手中的亡魂不計其數。

可這般傳奇高手……居然就這麽被人殺了?

眾人看向死靈巫師的眼神滿是質疑,畢竟這種消息大家一時半會很難接受和相信。

“我知道大家懷疑什麽,最開始我得知此事時也不敢相信,閻王的實力諸位也都清楚,他數年來一直都在外麵修煉,早就擁有了高級玄武境實力,更是開發出了精神之力,綜合下來實力足有七八重玄武境。”死靈巫主吐出一口濁氣,滿臉敬佩道。

“可即便這等強者,卻在紫染城與段咫決鬥中死去,可想而知,那段咫的實力究竟達到何種可怕的程度。”

“也正因為這樣,當毒巫主說出這個名字時,我才會這般失態。”

死靈巫主剛說完,毒巫主笑著擺手:“死靈巫主不必驚慌,這必然是重名罷了。我所說的段咫,僅僅殺了毒巫一脈少巫主,實力不過生武境後期,又怎麽可能是那位段家家主?”

“您覺得在這間隔不過數十天的功夫,一個生武境後期的武者,便變成斬殺閻王的那位段咫嗎?”

死靈巫主忖度片刻,微微頷首,顯然覺得毒巫主說得在理。

“我的確失了方寸,還請諸位見諒。”

“嗬嗬,死靈巫主完全不用這般憂慮。”少魔巫主滿臉自信之色。

“我父在閉關之前便已是玄武境第八重的境界,如今出關在即,必然能擁有準地武境的實力,倘若在吸收了毒靈體,那絕對能攀升至地武境。”

“到了那時,就算毒巫主招惹的是那段家家主又能怎樣?隻要有我父親在,便是十名段咫也是不懼。”

“少巫主言之有理。”黑巫主笑著拍手附和,其餘巫主也全都跟著點頭。

死靈巫主微微一笑,也閉上嘴巴,暫時放下心中的那抹擔憂,正準備開懷痛飲之際。

“轟隆!”

恰在此時,劇烈的炸裂聲突然從外麵傳來。

他拿著就被的手不由一抖,連忙扭頭一瞧。

卻發現門口厚重的精鋼大門直接被人踹飛,周圍的牆壁崩裂,露出黑黝黝的破洞。

與之同時,許多魔巫一脈的族人哀嚎著從破洞那砸了進來,全都沒了聲息。

“各位巫主,有人強闖魔巫一脈!”

這時一個聲音突然吼道,緊接著便沒了動靜。

眾巫主全都愣在原地,滿臉不可思議。

這巫脈盛典已經舉辦了一百多年,被人強闖進來,這還是頭一遭。

這人哪來的膽子,居然還敢殺害魔巫一脈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