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龍道統被屠滅,所有線索都指向彼岸宗聖女。

君翩舞當然知曉,彼岸宗沒有屠滅血龍道統的緣由,這件事很古怪。

“翩舞,我還有一點不明白。”

唐風心生疑惑,道:“我見過血龍仙帝的屍體,他渾身根骨,經脈都斷裂了,明顯是橫煉肉身的霸主出手。”

“彼岸宗都是女弟子,這種手段,似乎不是她們能做到的吧!”

君翩舞展顏一笑,說道:“忘了你剛來仙域,還不清楚彼岸宗的底細,那些女弟子都是橫煉肉身的強者,戰力不必你差。”

“橫煉肉身。”

唐風的劍眉微皺,道:“那你知道,她們的那些地方是軟的,還是硬的?”

“什麽地方?”

君翩舞話音剛落,俏臉旋即一紅,啐道:“你無恥。”

想到唐風特指的那些地方,她的俏臉更紅了,忿忿的瞪著唐風。

她就沒見過這麽無恥的家夥,竟然關注這種事。

“我……”

唐風有些無奈的搖頭,他的關注點很正常,畢竟他是一個男人。

“龍月兮的情緒不太對勁,你要帶著她一起去彼岸宗嗎?”君翩舞轉移話題,她不想一直聊那些羞人的事。

唐風的目光深邃,道:“她是滄瀾星人,應該是想家了。”

“翩舞,你知道滄瀾星在何處嗎?”

他知道滄瀾星是一個很美的地域,至於在何處,他並不知曉。

“滄瀾星!”

君翩舞搖了搖頭,說道:“滄瀾星距離仙域很遙遠,我也不知道它的坐標。”

“唐風,她畢竟是你的道侶,你去陪著她吧!”

唐風將杯中茶一飲而盡,旋即離開了涼亭,去往龍月兮休息的房間。

龍月兮待在房間中,她的心情很不好。

唐風走進房屋,將龍月兮攬入懷中,道:“月兮,你整天悶悶不樂的,我也很憂心。有什麽事,你可以跟我說。”

“哼!”

龍月兮冷哼一聲,漠然道:“你不去撩撥君翩舞,跑來找我做什麽?”

唐風的劍眉微皺,他大概知道龍月兮生氣的原因了,沉聲道:“這段時間,我確實冷落了你,你想怎麽懲罰我都行。”

龍月兮的目光深邃,道:“我想要了你。”

“這……”

唐風勾唇淺笑,說道:“女人,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

唐風將龍月兮抱起來走向床邊,以唇封緘。

房屋中響起一陣陣嬌羞的聲音,讓寒冬臘月增添了濃濃的春意。

涼亭中溫茶的君翩舞俏臉緋紅,啐道:“這家夥真不要臉,大白天的,就做那種事。”

房屋內的聲響,很久後才停息。

龍月兮靠在唐風的懷裏,俏臉紅潤,她初嚐雲雨,喜悅道:“真想一輩子和你待在一起。”

唐風痞壞的笑了笑,道:“月兮比她們都能折騰。”

“你……”

龍月兮俏臉緋紅,問道:“那你是更喜歡我,還是她們?”

“都喜歡。”

唐風回了一句。

“嘁!”

龍月兮低嗤一聲,對唐風的回答很不喜,道:“都不知說句好話來聽。”

唐風沒有言語,抱著龍月兮入睡。

翌日清晨。

君翩舞沒有敲門,就直接推門而入。

她剛走進屋內,便看見從被窩裏鑽出來,不著寸縷。

“你……”

“你怎麽不穿衣服。”

君翩舞的俏臉緋紅,急忙背過身去,心裏滿是羞惱。

唐風不疾不徐的換上一襲黑衫,淺笑道:“你這麽早過來,不就是想占便宜嗎?”

“我呸。”

君翩舞啐了一聲,氣惱的道:“你又不是很稀奇,誰想偷窺你。”

唐風無奈的聳肩,君翩舞就是個口是心非的女人,也懶得和她計較。

“我們要啟程前往彼岸宗了。”

君翩舞沉聲道,腦海中滿是唐風不著寸縷的一麵,揮之不去。

“唐風,你和翩舞去彼岸宗吧!”

龍月兮渾身酸疼,睡眼惺忪道:“我就不過去了。”

她現在完全不想動,就隻想睡覺。

“那你就待在空冥世家吧!”

唐風也有些心疼,昨晚龍月兮被他折騰得夠嗆,也該讓她留下來休息。

君翩舞與唐風離開房屋,去空冥世家的傳送道台,直接利用道台,前往彼岸宗。

彼岸宗是一方道統,門內隻有女弟子,這些女弟子橫煉肉身,防禦力無敵,戰力非常的可怕。

彼岸宗與空冥世家距離不是很遠,也就幾百裏,不過,最近天氣很冷,君翩舞可不想在外麵吹冷風。

她們借助傳送陣,直接來到了彼岸宗山腳下,彼岸宗山下是一座城鎮,這裏很熱鬧。

最近,有很多教派聖子都過來了。

他們都是收到了彼岸宗聖女的邀請,過來商討大事。

“唐風,澹台魚生的是女兒,還是兒子?”進入楚城後,君翩舞好奇的詢問。

聞言,唐風一瞬靠近君翩舞,痞壞的道:“她生了個小棉襖,翩舞想不想也給我生一個。”

“不想和你說話。”

君翩舞瞪了唐風一眼,這家夥的紅顏無數,還想著法的來勾搭她。

她可不想被唐風誆騙,這家夥絕不是什麽好東西。

楚城中的街道上很冷清,人影稀少。但酒樓中人聲鼎沸,隔著很遠都能聽見那些吵鬧聲。

外麵天寒地凍,裏麵鶯歌燕舞,茶酒配美人,簡直就是英雄塚。

有家酒樓。

整個街道上,就屬這間酒樓最別致,唐風推門而入,酒樓內的人聲起伏,酒肉芳香撲鼻。

“君翩舞!”

有人認出了君翩舞,非常的詫異,君翩舞性子高冷,從來不會公然露麵,他們很少在人群擁擠的地方看見她。

以至於,君翩舞出現在這裏,他們都有種恍若做夢的感覺。

唐風伸手將君翩舞頭上的飛雪掃去,動作很是溫柔。君翩舞的俏臉一紅,不敢直視唐風的眼睛。

“那個男人是誰,他為何與君翩舞如此親密?”

看見唐風的舉動,無數修士大驚,君翩舞在東土的仰慕者無數,其中不乏一些帝統仙門的聖子。

“豎子,給我離她遠一點。”

這時,一個身穿錦衣的少年站出來,眼底怒火熊熊,似乎要將唐風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