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魚不認識丁春秋,但她卻識得旁邊的黑衫少年。

這道身影,經常出現在她的夢裏,讓她日夜思念。

她曾幾次探尋唐風的蹤跡,可唐風仿若人間蒸發了一樣,一點消息都沒有。

有時候,她認為唐風是她的遐想,是一個從來不存在的人,但唐心竹的存在,又讓她妥協了。

每當看見那個小丫頭,就能想起唐風,讓她思念斷腸。

她並未立即上前,心中對唐風的怨恨,一瞬間爆發了,猶如洪水決堤。

“丁老,清一下場子。”

唐風神色漠然,懶得出手鎮壓一個螻蟻。

“哈哈哈……”

金人傑仰天大笑,道:“這個豎子好猖狂,竟然敢與我為敵。坎水教的螻蟻,速度跪下領死。”

他已經動怒了,不想讓唐風與丁春秋活命。

“小輩,夾著尾巴滾吧!”

丁春秋站起身,神色冷厲道:“莫要在此打擾。”

“狂妄。”

金人傑麵色陰沉,怒喝道:“老東西,你當真是活膩了,敢在我麵前囂張,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金人傑掄起拳頭,凶狠的殺向丁春秋,他的這一拳很可怖,帶動強橫的力量,似要將丁春秋覆滅。

“呔!”

丁春秋一聲沉喝,狂暴的氣息湧動,仿若一尊無敵者出沒,他的手掌探出去,掌心有金光交織,形成大片殺伐。

“砰!”

那股殺伐落下,直接將金人傑鎮趴在地上,渾身鮮血淋漓。

“這……”

“隻手鎮壓金人傑,這個丁春秋竟然是一位絕代仙王。”

遠觀的修士大駭,他們沒想到,丁春秋竟擁有如此可怕的手段。

“你們竟敢出手鎮壓我,難道是想與八仙道統為敵嗎?”

金人傑在狂吼,他的眼底殺光淩厲,迅速取出一張符紙捏爆,將這裏發生的大戰傳出去。

“我已經將消息傳出,待八仙道統的大能駕臨,你們必死無疑。”

金人傑的神色森厲,被一個老東西鎮壓,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唐風悠哉的飲酒,將目光移向澹台魚,悠悠地道:“你在神仙大陸曆練,心竹呢?”

“心竹在澹台家。”

澹台魚走上前坐下,冷聲道:“你不是消失了嗎?還回來做什麽?”

她的話語中滿是幽怨,對唐風很不滿,一聲不吭就失蹤了兩年,一點音訊都沒有。

“我又沒去勾搭別的女人,你至於生氣嗎?”

唐風伸手攬住澹台魚的細腰,說道:“我一直在閉關修行。”

酒樓中的修士見唐風攬著澹台魚,澹台魚完全不反抗,他們的心都碎了。

“那個螻蟻是什麽人,他竟然敢碰澹台魚。”

“這都不是重點,為何澹台魚不反抗,莫非兩人的關係匪淺。”

“不是說遠古仙民要與八仙道統訂親嗎?誰來解釋一下,這個小子和澹台魚是什麽關係……”

他們都懵了,不知兩人的關係如何。

“豎子,立刻將她放開。”

金人傑的臉色陰沉,他追求澹台魚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

唐風無視金人傑的咆哮,漠然道:“他們說的訂親,又是怎麽回事?”

“這……”

澹台魚柳眉微蹙,道:“八仙道統的強者上門提親,想讓我嫁給金人傑。不過,澹台家沒有人同意。”

“那你呢?”

唐風目光暗沉,這個女人還敢和金人傑一道前來天墉城。

澹台魚耐心的解釋道:“我收了你的聘禮,就是你的人了。”

“聘禮!”

那些修士抓到這個字眼後,頓時愣住了。

他們誰都沒想到,澹台魚收了唐風的聘禮,兩人竟是這種關係。

“這……”

金人傑怒目圓睜,狂吼道:“澹台魚,你怎麽能收這個螻蟻的聘禮,他不過是一個無名小醜,和我有天壤之別。”

澹台魚神色淡然,道:“你和他確實是有天壤之別,米粒之珠,竟敢與明月爭輝。”

“風哥,隨我回澹台家,心竹見到你,肯定很高興。”

澹台家離天墉城並不遠,她想帶唐風回去一趟。

“走吧!”

唐風起身離開天下第一樓,未曾多看金人傑一樣。

金人傑的麵目陰沉,眼底殺光淩厲,他的雙拳緊握,恨不得將唐風碎屍萬段。

“我一定要殺了你。”

金人傑離開天下第一樓,他要調動八仙道統的強者,出手屠戮唐風。

澹台家立於遠古山林中,瓊樓古刹無數,這裏雲蒸霞蔚,景象如畫。

澹台家很冷清,平時出來活動的修士並不多,都在閉關修煉。

偌大的庭院中,也隻有一個老者靠在躺椅上,嗮著太陽。

不遠處,一個粉雕玉琢的小丫頭正在哼哧的揮舞玉拳。

唐心竹很勤奮,雖然隻有兩歲零幾個月,但她能說能跳,活潑可愛。

“娘親!”

唐心竹看見澹台魚,急忙跑了過去,撲到澹台魚的懷中。

澹台魚的神色柔和,細心的幫唐心竹整理被汗水打濕的秀發。

澹台侯的目光落在唐風身上,他看見唐風的一瞬,便眯起了雙眼,眼底有精光流動。

唐風給他一種很可怕的感覺,仿若一尊少年仙帝駕臨。

“小魚,這位少年是什麽人?”

澹台侯收斂心神,越來越多的無敵者嶄露頭角,人族崛起有望了。

“他叫唐風,是心竹的親爹。”

澹台魚展顏一笑,道:“心竹,這個壞家夥就是你爹,他有很多奇珍異寶,你把他哄開心了,他就會把那些寶物給你。”

“嘁!”

唐心竹撇嘴,她才不要叫唐風。

“風哥,這丫頭似乎對你很不爽。”

澹台魚淡然道:“她出生後,你就出去曆練了,都沒陪過她一天。”

唐風將唐心竹接過來,抱在懷裏,淺笑道:“你不必這麽勤奮修煉,以後誰要是敢欺負你,我直接橫推了他們。”

唐心竹趴在唐風的懷裏,美眸中溢出精光,道:“聽雲姨說,你很花心,到處沾花惹草。”

“雲姨?”

唐風細細一想,便知曉唐心竹說的人是雲兒。

“沒有沾花惹草。”

唐風解釋道:“那是因為我很厲害,她們都想做我的道侶。”

“這……”

唐心竹的嘴角抽搐,明顯被唐風的無恥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