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彌天的生靈欲要鎮壓棲桐,竹鶯蠻,雲兒被迫退到棲桐身邊,將之死死地護住。

“三位姐姐,你們不要管我了。”

棲桐的眼底朦朧水霧,道:“你們趕緊找機會離開。”

“素琉,護好棲桐,跟緊我們。”

雲兒操縱祖川,蜀道,利用兩大神明阻攔那些生靈的道路,一步步的往秩序之地撤退。

竹鶯蠻手持武神戟,不屈武意化為實質,將那些想要靠近的生靈給斬殺,無人能進擊半步。

這片疆域中的殺伐很可怖,遍地都是鮮血,地底有可怕的大勢在複蘇,凶威難滅。

“小姐,我忽然希望她們能逃出生天。”燕紅葉眼底溢出希翼之芒。

曾經,她也為別人堅持過。

那種麵對死亡,也絕不會後退半步的堅持,深深地抨擊她的心靈。

縱然世界昏暗,也總會有一方淨土。

“負隅頑抗而已。”

花弄影神色自若,平靜地道:“這裏的征伐,隻會引來更多的生靈。到時候,她們必死無疑。”

道胎本源,武神傳承都是無上機緣,沒有任何人願意錯過。

那些無敵者絕不會放過雲兒等人,她們的堅持,毫無意義。

“竹鶯蠻,不要再抵抗了,你們逃不掉的。”

河伯在放聲狂嘯,他的戰力極其凶猛,每一擊都打出了崩天之勢。

竹鶯蠻在抵擋那群修士的殺伐,渾身都在染血,她已經要支撐不住了。

“強者之路,無所畏懼。”

竹鶯蠻沒有退後,縱然會死在這裏,她也不會退縮半步。

“我傳信給風哥。”

棲桐取出一張傳音符,她要將這裏的大戰傳出去。

憑她們幾個,是很難從這裏逃出去的。

那張傳音符還未飛出這片疆域,便被須彌天主給粉碎了。

“想要傳信給唐風,你們在做夢嗎?”

須彌天主狂吼道:“速度跪下受戮吧!你們的任何反抗都毫無意義。”

“殺!”

喊殺聲震天動地,越來越多的強者踏足這片疆域,紛紛祭出無上重寶,在征伐中心一展雄風。

秩序之地,五方酒樓。

唐風站在五方酒樓外,天邊電閃雷鳴,有一束束凶光蹦出,直上霄漢。

“輪回路開啟在即,沒想到世間還有強者在征伐。”

姑蘇後瞥了一眼遠處,沉聲道:“這種級別的凶威波動,應該是道極強者參戰了。”

“道極強者參戰。”

唐風的目光微沉,說道:“你們留在這裏,我去湊一湊熱鬧。”

“風哥。”

君翩舞等人正想拉住他,但他的速度太快了,轉瞬消失在天邊。

“這家夥……”

君翩舞頗為無語,也沒有去管唐風。唐風的戰力很不俗,縱然道極強者當麵,也很難傷到他分毫。

她們留在這裏,幫助姑蘇後建造五方酒樓。

唐離開秩序之地,往征伐的疆域奔去,他的速度極快,在虛空中留下一連串的殘影。

“轟隆!”

那片疆域間的凶威波動很可怖,蒼穹上布滿裂痕,隨處可見古老的景象。

“那是……”

唐風瞥見祖川,蜀道時,一瞬便明白,這片天地間發生的征伐因何而起了。

他加快速度,不過片刻便趕到了征伐中心。

“須彌,河伯,你們兩個老東西是活膩了嗎?”

唐風踏空而來,天罡真氣湧動,那一道道氣勁橫行,道行弱的修士直接被震成血霧。

他們很難抵擋唐風的天罡真氣,各大教派的生靈死傷慘重。

“風哥。”

看見唐風駕臨,棲桐等人的心,終於安定了。

隻要有唐風在此,她們便不會遇到危險。

“唐小兒,既然你來了,那便跪下受戮吧!”

須彌天主目露凶光,他的血氣翻湧間,幾欲將星鬥崩開。

“讓我跪下受戮,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唐風神色自若,平靜地道:“你們圍攻我的紅顏,那就要付出代價。反正你們也活膩了,就讓我送你們回爐重造吧!”

“歲月之眸!”

唐風的雙眸中有神秘符號流竄,一束束金光蹦出,構築成一方長河。

歲月長河橫亙星空,瞬間將那些生靈給湮滅。

眾生在歲月長河中倒懸,有大量的生命精氣被吞噬。

唐風進階仙帝後,他的戰力更加可怕了。尤其是歲月長河,能不斷汲取他人的生命精氣,增強歲月之威。

“區區手段,怎麽能困住本座。”

須彌天主祭出一件重寶,在歲月長河中廝殺,他想要斬斷歲月長河,離開這片疆域。

“砰!”

那一擊砸在歲月長河上,並未讓歲月長河有絲毫的動**。

他的任何攻擊,都不能破壞歲月長河的平衡。

“我也懶得和你們廢話,都給我去死吧!”

唐風一念落下,那些道行弱的修士相繼被歲月長河吞噬,化為齏粉。

歲月長河在不斷增強,縱使那些道極強者,也承受不住歲月凶威,他們的生命精氣在流逝,靈魂被剝奪。

“唐小兒,你膽敢屠戮二十四諸天的生靈,我要將你的罪行告知神權使者。”

須彌天主將這裏發生的事傳出,他要控訴唐風。

綾玉笙一直在時空深處,窺探著眾生的舉動,沒有任何事能瞞得住她。

她從時空深處走出,屹立在星鬥上。

“神權使者,唐風正在肆意屠戮須彌天的生靈,難道你不該出手鎮壓他嗎?”

須彌天主感覺生命在不斷流逝,他要隕落了。

“老東西,你的廢話太多了。”

唐風的眸色一淩,歲月長河亂湧,無數道凶光蹦出,一瞬將須彌天主屠戮。

“笙妹,你明知雲兒她們遇到危險,也不肯出手相助,你是不是想被懲罰了?”

唐風的眼底有血光閃爍,他的笑容很邪魅,給人一種陰森可怖的感覺。

“她們不是還沒到極限嗎?”

綾玉笙的柳眉微蹙,漠然道:“你若想為了她們懲罰我,那我也認罰。”

“等我將這個螻蟻屠戮了,再與你算賬。”

唐風將目光移到河伯的身上,漠然道:“老東西,南嶽仙朝的傳承縱然現世,也不是你能占有的。”

“既然你敢對竹鶯蠻出手,那就領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