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佛經書隱藏著驚天秘聞,每一個勢力的生靈,都會傾盡所有,將經書保護好,不讓遠方的生靈將之奪走。

“風哥,很久不見了。”

這時,有兩道身影從遠處本來,她們很快便來到近前。

“你們兩個跑來做什麽?”

唐風的劍眉微蹙,擔心雲兒與竹鶯蠻的安危,這裏駕臨的強者眾多,若是兩人出事,那就得不償失了。

雲兒一襲青裙,銀發飄飄,她的氣質嫵媚,已經從小姑娘,成長為一個絕色大美人。

“我們聽說你想要萬佛經書,特意過來幫你的忙。”

雲兒一瞬撲到唐風的懷裏,媚惑道:“你這個家夥,我們一心一意的待你,你卻時常冷落我。”

“等過了這一劫,我要狠狠地懲罰你,讓你下不了床。”

“這……”

“小妖精。”

唐風無奈的苦笑,說道:“等我處理掉這些螻蟻,便補償你們。”

竹鶯蠻來到唐風身邊,抬眸掃視君翩舞等人,漠然道:“君翩舞,端木曦,你們兩個竟然會站出來與風哥敵對,真是讓我很意外。”

“風哥,這一個是古妖族的妖帝,一個是雲端之上的神靈,不如把她們兩個交給我與雲兒對付。”

“我和雲兒一定會幫你出氣的,到時候把她們的血脈給抽空,讓她們一輩子成為廢人。”

唐風的劍眉微皺,擔憂道:“君翩舞與端木曦的實力很強,你們兩個能是她們的對手嗎?”

竹鶯蠻與雲兒的實力雖然很強,但讓她們與君翩舞,端木曦開戰,他並不是很放心。

“風哥,不會有事的。”

竹鶯蠻的目光悠悠,說道:“她們有機緣,我與雲兒也有機緣。我們有信心,將她們給鎮壓。”

“好吧!”

唐風也沒有繼續勸說,道:“既然你心意已決,那我便讓你任性一次。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

他也想出手教訓君翩舞,端木曦,但現在有竹鶯蠻與雲兒出手,他也樂得清閑。

“君翩舞,你是怎麽做到,一邊與風哥談情說愛,一邊又出手為難他的。”

竹鶯蠻的目光微淩,道:“縱然我逼著自己鐵石心腸,也學不到你半分。”

“古妖族的妖帝,聽起來很威風。不過,在我看來,也隻是伽羅獄的一條狗而已。”

“不肯在風哥懷裏做女王,卻要跑去當一條狗,你的愛好還真特殊。”

“你……”

君翩舞的臉色陰沉,冷聲道:“竹鶯蠻,你說話注意分寸。”

竹鶯蠻淡然淺笑,說道:“我一向如此,若是你覺得不爽,那我也沒辦法。”

“哼!”

君翩舞的臉色陰沉,旋即出手攻擊竹鶯蠻。

麵對君翩舞的進攻,竹鶯蠻神色自若,平靜地道:“你就隻有這點手段嗎?真是可笑。”

“攝!”

竹鶯蠻取出一個葫蘆,葫蘆隻有巴掌大小,一麵鐫刻熊熊火海之象,另一麵鐫刻波濤大海之景。

這個葫蘆一出現,瞬間將君翩舞給收入葫蘆中。

“那是……”

“子母陰陽爐,傳聞這是神河文明的掌權者隕落後所化的重寶,能吞世間一切生靈,至今無人能破解它。”

遠觀的修士目瞪口呆,他們沒有想到,竹鶯的手中,竟然擁有這件重寶。

那可是一個文明留下的無上瑰寶,經過無數歲月的洗禮,它已經成精了。

“竹鶯蠻,你太卑鄙了。”

君翩舞怒不可遏,她連真本事都還沒有施展出來,便被子母陰陽爐給收走,這也太憋屈了。

竹鶯蠻使勁的晃動葫蘆,笑著道:“成王敗寇,你別跟我廢話。有精力說這些,倒不如想一想,如何才能從我手中脫困。”

“你……”

君翩舞氣惱,她這次是栽跟頭了,沒想到竹鶯蠻的心腸如此黑暗。

雲兒見君翩舞被竹鶯蠻用計謀鎮壓,旋即道:“端木曦,你是一個聰明人,今天你不應該來這裏。”

“你與風哥相識多年,難道真不知道,他吃軟不吃硬嗎?”

“想要萬佛經書,你跟他撒個嬌,他反手便會將經書給你,不帶半分猶豫。”

“你手中死神鐮刀,還是風哥幫你淬煉的,你現在翅膀硬了,想來反抗他。”

“既然你覺得自己很厲害,那我們就打一場。你放心,我不會像阿蠻那樣陰險。”

“三息內,若是我不能敗你,以後,我對你唯命是從。”

“三息敗我。”

端木曦的臉色陰沉如水,冷聲道:“你這句話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我縱橫世間多年,還沒有人敢如此與我言論,既然你這般自信,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跪在我腳下俯首。”

“贏勾!”

端木曦沒有耽擱,迅速操縱死神鐮刀,殺向雲兒。

“祖川。”

“蜀道。”

雲兒沒有留手,直接調動祖川與蜀道,兩尊無敵生靈降世,迸發出來的凶威很恐怖,一瞬摧毀了端木曦的攻擊,將之鎮壓在地上。

“這……”

“剛開始便結束了。”

那些觀戰的生靈瞠目結舌,這樣的手段,縱然那些無敵者駕臨,也難以與之抗衡。

“蜀道。”

柳生的目光淩厲,道:“遠方的手段,莫非是當年被驅逐出境的蜀道生靈。”

“這……”

水鴻雁的雙眸微眯,她死死地盯著雲兒,昔日蜀道生靈被驅逐出境,還有一位覺醒蜀道的霸主留在遠方。

她沒想到,時隔無數年後,被驅逐的蜀道生靈,竟然又覺醒了。

“若是能將她帶走,那……”

她心裏的想法剛衍生,唐風冷漠的開口道:“收起你的心思,誰敢利用她,那就是再與我為敵。”

“咳!”

水鴻雁咳嗦一聲,緩解尷尬。她當然很清楚,唐風很疼愛雲兒,自然不敢再打雲兒的主意。

“你若是能血脈十轉,或許還能擋住我三息。”

雲兒神色漠然,道:“你們的天賦確實很好,曾經的我,確實是很難與你們匹敵。”

“但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你們與我的差距太大了。”

“這……”

“這怎麽可能。”

端木曦的臉色陰沉,死死地盯著雲兒。